慕七柒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這些人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所以說,也就直接用一身黑色斗篷,把自己給遮擋住了。
這樣子也不為過,說不定自己是有什么隱疾,所以,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更何況,看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他們應(yīng)該也知道,影宮宮主絕對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他們應(yīng)該也會看這幅裝扮,覺得影宮宮主是一個非常黑暗的人吧,畢竟,全身都是黑色的斗篷,這是心理有多黑暗,才會有這種裝扮。
就這個樣子,他們才不會把自己那種青春陽光明媚的那一面,想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說,對于自己的這身裝扮,慕七柒可真的是覺得沒有任何的毛病的。
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的瑕疵之后,把那個人請了進來:“進來?!?br/>
一號小隊長把他給帶過來的。
慕七柒坐在主位之上,全身被黑色的斗篷給覆蓋著,根本看不出來身形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只露出了嘴巴和鼻子的那一部分,讓人看不清他的面貌,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整個人給人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
并且,不管是精神力,還是你體內(nèi)的玄氣,都探測不了那個人做的那個位置上。
就像是那個地方根本就不存在一樣,你根本就伸不進去你的氣息,根本就探測不到那個地方,到底有什么氣息。
慕七柒為了避免這些人對自己起一些什么沒有必要的心思,還是早早地在這個地方放好了,可以避免人的精神力和玄氣侵入的神器。
只有這個樣子,這些人才會探測不到自己的實力到底是什么,才會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大家都是清楚這一點的。
跟著一號小隊長進來的那個人,不是什么非常老的人,反而是一個非常年輕的人。
慕七柒看到了來人之后,也是非常的驚訝的,似乎也很好奇這個人為什么這么的年輕。
這似乎和自己想的是不太一樣的。
難道來這個地方的人,不應(yīng)該是什么鶴發(fā)童顏的老人嗎,誰能告訴自己,現(xiàn)在突然來了一個這么年輕的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是做在小隊長位置上的人,那么,絕對是十分的聰明的,看到了他們的小姐換了一身裝扮之后,一號小隊長也非常恭敬的開口說道:“客人已經(jīng)給您帶上來了,那么,我就先下去了。”
兩個領(lǐng)導(dǎo)人談話,他當(dāng)然是不能夠輕易的聽到了,所以說,也是非常乖乖的就這樣下去了。
慕七柒淡淡的點了點頭。
一號下去了之后,慕七柒才正確的打量起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
白衣如畫,明眸皓齒,俊美如斯,深藏不露。
這是慕七柒唯一能夠給他出來的這個評價,這是這個男人給自己的第一感覺。
他整個人就像是他給自己唯一的這種感覺一樣,純潔的好像不像是人類的那種感覺。
慕七柒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么好對付的人,這個男人絕對要比自己以前見的那些人更加的難對付。
他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氣息,想要讓人靠近,他身上還有一股濃郁的藥香,想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離他更近一些。
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神圣的感覺。
對于這樣子的人,慕七柒當(dāng)然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但是,這并不妨礙她開口說一些什么。
既然是過來找自己的,那么,總應(yīng)該問明白過來找自己到底是來干嘛的:“不是不知閣下到底為何而來。”
因為,經(jīng)過了變聲的作用,所以,慕七柒的聲音聽不出來是男是女,反而,有一種沙啞的感覺莫名的性感。
那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人輕輕的一笑,似乎有一種百花齊放的感覺,你先試試不得不承認(rèn),就算自己看過了眾多的美男之后,對于這個男人的笑,似乎也是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的。
可能就是這個男人原本給自己的這種感覺一樣。
這種笑好像是能夠感染人心一樣,給你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你忍不住的也會跟著他的笑容一樣,心花怒放心情變得非常的美好。
想要迷惑你的內(nèi)心,讓你忍不住想要聽這個男人的話。
不過,這也只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作用。
慕七柒猛然回神。
那個男人看到了自己的笑,對這個人并沒有任何的作用之后,也才開口說道:“只不過是好奇宮主,所以想來一睹真言罷了?!?br/>
“外界傳言,影宮宮主神秘至極,兇狠可怕,無惡不作,未有一人目睹過他的真顏,在下斗膽,還是想要過來親眼看看的?!?br/>
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還真的是非常的溫柔的,真的好像是天使的聲音。
這是慕七柒對這個男人的第一感覺,如果說,這個男人是自己的朋友的話,那么,絕對是百分之百完美的朋友。
擁有絕對的嗓音,絕對的顏值,絕對的身材,絕對的樣貌。
不過,這個男人對自己到底是敵是友的關(guān)系,還是說不定的,所以說,這些事情還是未可知的。
看這個男人的這副樣子,絕對是對自己有很濃重的好奇心。
但是,這種好奇心自己不可能會為他解答。
自己的身份,本來就是一個極其敏感的身份,如果說,被太多的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還會給自己惹禍上身。
慕七柒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懷著什么樣子的意思,來這個地方的。
所有的事情,都要等到真正的結(jié)論下來之后才能夠下定奪。
慕七柒并不著急。
現(xiàn)在這個地方是自己的地盤,這個男人還沒有必要對自己做一些什么。
就算他可以對自己做一些什么,那么他也不可能會活著離開這個地方,所以說這男人應(yīng)該是一個聰明人,懂得進退。
“在下也不過就是一個粗礦之人罷了,哪能和這位公子的面容相提并論?!边@句話倒也不是什么假話,畢竟,這個男人實在是長的太過于好看了一些。
好看的都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