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海華邊走邊唱,每到之處,必然引來老百姓的強烈關懷。
據(jù)西岐飛鴿來報,如今已有千名百姓,在西岐城里游行示威,強烈要求西岐官府,放了可憐女子馬三。
右將軍將書信看完過后,仰天大笑:“好你個馬三姐馬海華,一段<馬三起解>唱得我西岐城內(nèi)風云變色
馬海華面有得色,說:“曾經(jīng)有人為我批過命,說我生就奇命,貴不可言。乃是人中龍鳳
右將軍若有所思,道:“也許他說得對”
“你不知道,那個算命的說他這一生,以為我批過命而自豪,還說人間此命千年難現(xiàn),他此生足亦!我還當他是胡說八道呢!”馬海華邊走邊說。
這日正要出西岐邊境,突然之間,天地變色。一道七色彩虹在山邊出現(xiàn),,無數(shù)鮮花就在馬海華裙角盛開,一轉眼,便開遍了整個山坡。
右將軍道:“天有異象,莫非是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馬海華奇道:“你看,只要我走過的地方,馬上就會開出很多鮮花
右將軍看了看自已身后,果然什么也沒有。
他不經(jīng)意向天空望去,張大了嘴,半天合不上來。
原來他看到,半空之中,有兩名女子手扶一頂轎子慢慢向他們飛來。那兩名女子一黑一白,十分搶眼。
她們在空中問道:“來人可是馬三姐馬海華?”
馬海華大聲道:“俺是馬海華,兩位是?”
那兩名女子隨著轎子一起落到了他們面前
黑衫女子道:“我們乃是青布黨最高長老
右將軍道:“小將奉命將馬三交與青布黨,這是狀紙!”
那女子一揮手,狀紙便燃了起來。
右將軍怒道:“你這是?”
那女子說:“你的來意我們都知道了,不過,馬三姐乃是我青布黨第十八代新任黨主。所以不敢接有辱我黨主的狀紙”
馬海華挖了挖耳朵,說:“這位大姐,你說什么?我是黨主?”
白衫女子從懷里掏出一卷竹簡,說:“傳,女媧娘娘法旨,馬三姐馬海華跪下接旨
馬海華與右將軍忙跪了下來。
白衫女子接著道:“奉天神運,女媧召日:天劫已現(xiàn),魔仙人三界將逢萬年世巨變,上屆黨主容吒已入昆侖玄天教,仙界人才凋零,馬三姐一曲<馬三起解>天地變色,今本神將青布黨黨主之位傳于馬三姐馬海華,望馬三勤修仙法,來日救三界危難于水火之中
黑衫女子道:“馬黨主請入轎,女媧娘娘正在南極仙山等黨主前往
馬海華聳聳肩,對右將軍說:“將軍,你看這事,你看,哎,咱們后會有期了!”
“你保重?。 庇覍④姶蛐牡诪樗械礁吲d,要知道青布黨黨主可是當今多少婦女想也不敢想的奢望啊,多少女人以能入青布黨而感到榮幸。
馬海華正要鉆進轎里,右將軍忽然想起一件事,高聲說:“黨主啊,我有個妹妹很想加入青布黨,你可不可以幫一下忙???”
馬海華回頭一笑:“沒問題,咱們誰跟誰啊,不是?”
白衫女子道:“黨主,請入轎
馬海華只得進轎里坐下,只聽旁邊那名子喝道:“起!”
她只覺身子一輕,知道人已在半空中了。
正在這時,半空中傳來一個聲音:“兩位姐姐,轎下留人!”
馬海華腰桿一下挺得筆直,這不正是她朝思暮想的聲音嗎?
是姜子春,他終于來了。
馬海華伸手掀開轎簾,只見兩邊全是白茫茫的霧,那兩名女子也不知道去那里了,而這頂轎子還在空中飛行。
她隱隱聽得下面?zhèn)鱽泶蚨返穆曇簟?br/>
那日,姜子春尋馬海華不遇。
過了三日,西岐城里來了上千的百姓在他府面游行示威,說是要為馬海華討個說法。
他一陣心痛,念了個日行千里的神咒,一路向馬海華這邊趕來。
他在西岐邊境,正好看到馬海華進了轎里,被兩名女子抬著,一飛沖天。
他忙御風而起,喊道:“兩位姐姐,轎下留人!”
那一黑一白兩名女子,將轎子往空中一拋,往空中飛去。
白衫女子道:“你便是昆侖山的姜子春姜師兄吧?”
姜子春道:“正是在下,請二位師妹將我妻子留下,我與她之間還有很多誤會沒有解開!”
黑衫女子冷笑道:“師兄你不要再追了,馬三姐已被女媧娘娘收為入室弟子,現(xiàn)在貴為青布黨黨主,你二人今生無緣,不過卻預約來世,回去吧!”
姜子春氣不打一處來:“人家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今天我就要教訓教訓你們青布黨
他一揮手,紅光一閃,手里多了一根七節(jié)神鞭。
白衫女子笑道:“是打神鞭。只可惜師兄你功力不夠,還不是我姐妹二人對手
姜子春冷笑一聲:“打了才知道”
將那打神鞭往空中一拋,發(fā)出萬道紅光,刺得姜子春自已眼睛都睜不開來
白衫女子和黑衫女子齊聲喝道:“出鞘!”
兩柄長劍,一黑一白,迎著打神鞭撞去,三件神兵一碰,風云變色,空中的白云,全部散了開去。
三件神兵各自飛回主人手里。
一聲尖叫劃破長空,原來那轎子正在這時,從空中掉了下來,轎簾被風吹了起來
姜子春和馬海華四目相接,白衫女子忽然飛出一根彩帶,正中姜子春,姜子春神功一破,從半空中向下跌去。他高聲喊道“老―――婆―――”
馬海華肝腸皆斷,叫道:“老―――公―――――
伸出手去抓,卻什么也抓不到。
白衫女子喝道:“飛行?。?!”
馬海華只覺眼前一花,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