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張偉人影的田田有點著急了,按照去快餐店的路程張偉一來一回最多需要15-20分鐘可是現(xiàn)在一個小時都眼看過去了會所的大門卻一直沒有被推開,焦急的田田直接從窗臺上跳了下來,她圍著神婆的座位是不停的繞圈,邊繞嘴里面邊念叨著:“怎么還不回來?人那去了……”
被田田轉(zhuǎn)的直鬧心,神婆終于忍不住伸手將田田拽到了自己的身邊,強行按著她的肩膀說道:“他死不了呀,你還不相信我?”
“但是,但是……”神婆的勸解對田田一點效果都沒有。
“不要但是了,大不了我再好好算一下。”說著神婆就拉開了桌子下面的一個抽屜、拿出了一個龜殼和三枚銅錢,但神婆又想了想干脆又多拿了三枚,最后她用一張紅紙撲在了桌子上,自己默念了幾句就將六枚銅錢一起放在了龜殼中慢慢的搖晃了起來。
銅錢與龜殼撞擊的清脆聲響立刻就傳遍了整個會所,除了馬三好奇的多看了兩眼之外其他的會員依舊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老樣子,大家都在繼續(xù)的自己的活動,沒有人去多看田田與神婆一眼。
當神婆將龜殼中的銅錢倒在紅紙上仔細觀看時,不等心急的田田發(fā)問神婆自己首先就驚叫了起來:“咦!有點意思??!”
“怎么了,怎么了?”旁邊的田田看著紅紙上的幾枚銅錢急得是抓耳搔腮。
“他死不了,并且會因禍得福,你知道這個就行了!”神婆一句話打發(fā)了田田之后,立刻對著二樓叫了一聲:“胡姐,下來聊幾句呀?”
“來了!”伴隨著一聲回答胡老板很快從二樓走了下來、直奔神婆她們兩個人而來。一瞧見胡老板靠近田田馬上就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她迅速爬回了自己的領(lǐng)地大窗臺好像是不愿意粘上胡老板一樣。
等胡老板站在神婆面前,神婆才壓低聲音、指著紅紙上的銅錢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胡老板在玩自己的指甲,而后面窗臺上的田田也不自覺的豎直了耳朵,準備聽一聽她們之間的對話。
“少裝!在卦象上我竟然不見張偉七rì之后的運勢,太傷我自尊了!人是你弄來的你一定知道些什么?”神婆隱晦的掃了吧臺那邊的馬三一眼,跟著咬牙切齒的對胡老板說道。
“這個呀!我只能告訴你他是一個擁有無數(shù)未來、無限可能的人。”說著胡老板就伸手將紅紙上的銅錢胡亂扒拉了幾下,然后轉(zhuǎn)身向二樓的樓梯走去。就在胡老板與螺絲擦肩而過的瞬間,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螺絲突然說道:“還是上次的那些光頭,人已經(jīng)被他們帶走了。”
“那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缺乏緊張感的胡老板說著就扭扭的回到了二樓,而螺絲也惜字如金的閉上了嘴巴。
整個晚上,除了馬三問了問張偉的行蹤、結(jié)果被胡老板隨意敷衍過去之外,其他的會員完全就當張偉這個人不存在一樣。就在會員們消磨時間的時候失神狀態(tài)下的張偉正和幾個光頭躲在不遠處的一個街角,他們還在監(jiān)視著會所里面的動靜。
天sè漸暗,街上的行人慢慢減少了,這么一來幾個光頭和站的筆直的張偉就被凸顯了出來,凡是路過這條街的人都忍不住多瞧他們幾眼。感覺到這樣下去不太好的三師弟建議到:“大師兄,咱們要不然躲藏一下吧!那些世俗人時刻關(guān)注咱們,咱們也不好下手呀!”
不等大師兄回答2個女人帶著2個孩子就拐上了這條街,隨著雙方越離越近兩個當媽的注意到了這一排光頭、并且明顯緊張了起來,她們一邊jǐng惕的望著這幾個形跡可疑的家伙一邊拉著孩子加快了腳步,不用問都知道她們是誤認為遇見一伙不三不四的混子。
“向后轉(zhuǎn)、面朝墻,不能讓她們看見咱們的面目?!卑殡S著大師兄的命令,四個光頭外帶張偉一起扭過身站在了墻壁跟前、雙手將各自的法器藏在了衣服下面、站成了整齊的一排。這樣做的結(jié)果就是導致當媽的一把捂住了孩子的雙眼,一面加快前進的步伐一面氣急敗壞的抱怨著:“沒有沒規(guī)矩了這都是什么人!看不見有孩子呀?在大街上就大小便,真沒有家教?!?br/>
等兩個女人終于走去之后,滿頭黑線的幾個光頭感覺街道上的行人全都在鄙視的望著自己,大師兄在尷尬之余命令道:“三師弟去弄一輛車,咱們在后面那條街上集合,記住不要引人注意?!彪S即帶著行尸走肉一樣的張偉逃離了現(xiàn)場。
一過晚上十一點,大街上的行人都統(tǒng)統(tǒng)不見了蹤跡,轉(zhuǎn)移到一輛大金杯面包車上面的幾個光頭和張偉換到另外一個街角繼續(xù)著盯梢的行動。
“大師兄已經(jīng)是子時了,天地之間yīn氣最重,這個時候動手是不是不太合適呀?”三師弟有些擔憂的問道。
“謹慎一些不要緊的,咱們又不是準備直接殺進去,抓到另一個服務(wù)生咱們就走?!币幻嬲f大師兄的雙眼一面還緊緊的盯著會所的大門,終于在幾個光頭的熱切盼望中馬三也一身便裝的下班離開了會所。
照樣還是三光頭出動,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用了2-3分鐘功夫就把失魂狀態(tài)的馬三給牽了回來,接著金杯面包就一溜煙離開了這條街。往東行駛40分鐘之后,金杯已經(jīng)進入了這座城市的城鄉(xiāng)結(jié)合地區(qū),不但是道路兩旁的居民樓大大的減少、街面上更靜的出奇,連路燈都越來越少。
再過一會兒,駛?cè)胍黄⒌臉淞种蠼鸨K于停了下來,看著附近黑漆漆的一片幾個光頭才鬼鬼祟祟的下了車,他們從面包車后門把張偉和馬三弄下來時,雙眼沒有焦距、一副行尸走肉模樣的兩個人手上還分別提著一個巨大的旅行袋。
十分鐘之后四個光頭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的僧袍僧帽,分別在四個方位盤腿而坐、將張偉而馬三圍在了中間。隨著大師兄的一個眼神四師弟雙手一攤邊詠誦著經(jīng)文邊連續(xù)做出了幾個佛門結(jié)印的手勢,跟后張偉和馬三腳下金光一閃一張巨大的壇城憑空就這么顯現(xiàn)了出來。
把握時機的三光頭一敲引磬,壇城上面的張偉與馬三忽然就清醒了過來,他們兩個茫然的對視了一眼接著才注意到身邊的和尚與腳下圖案絢麗jīng美一尊佛像接著一尊佛像的壇城,這么一來兩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認為自己落到了什么邪惡宗教的手里。
“你們要干什么?老子可是有兄弟的人!”慌不擇言的馬三大叫著,而經(jīng)過歪歪大小姐的鍛煉、多多少少對這些詭異事情有點免疫力的張偉二話不說,他朝著兩個光頭之前的空隙就直沖了過去。但是張偉馬上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竟然有一堵看不見的墻、狠狠的撞了一下張偉就眼冒金星的跌坐回了壇城上。
“兩位不用害怕,我們是佛門弟子不會傷害你們的xìng命,這一次伏魔衛(wèi)道還需要你們相助?!贝髱熜终f完幾個人就一起開始了詠經(jīng),當一句句生澀繞口的梵文從他們嘴巴中念出來以后,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強按著馬三和張偉也坐到了壇城的正zhōngyāng。
念經(jīng)的時間只不過持續(xù)了幾分鐘,馬三和張偉就又一次陷入了失神的狀態(tài),在他倆閉上眼睛的時候一個個佛影就從壇城上緩緩的升起,慢慢圍繞在了二人的身邊頭頂。
突然四師弟說道:“右邊那個小子最近接觸過妖物,身上有很濃重的妖氣。左邊這個要好一些基本上就是一個普通人?!?br/>
“驅(qū)散妖氣!為他們加持佛xìng,把他們變成沙彌驅(qū)使?!贝髱熜终f完四師弟就重新開始了詠經(jīng)。隨著幾個光頭念經(jīng)的聲音越來越快速、激昂,佛經(jīng)的梵文語句再一次顯現(xiàn)出來,那一條條的暗金sè經(jīng)文鎖鏈就緊緊纏繞在了張偉二人的身上。一粒粒汗珠開始從馬三和張偉的身上冒了出來,特別是張偉在他手臂上印有貓咪圖案和牙印的兩個位置、皮膚開始變得通紅一絲絲的黑氣慢慢的從皮肉中滲透出來。
不過在幾個光頭也閉上眼睛全心全意的念經(jīng)時,張偉背上那塊巨大的胎記又一次發(fā)出了暗暗的光芒,在胎記那些血絲進一步散開的同時貓咪圖案還有牙印的位置不再紅腫了、那些黑氣又重新注入了張偉的身體。
逐漸的有三個光頭都停止了詠經(jīng),只剩下四師弟還在繼續(xù)詠頌,而隨著他的詠頌兩點小小的金光忽然從壇城上冒了出來,融進了馬三和張偉的眉心,到這整個儀式才算是徹底的完成,重新張開眼睛的馬三和張偉已經(jīng)像是換了一個人,他們恢復了神智并且變成了最虔誠、最鑒定不移的佛門信徒。
隨手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四師弟在三師兄的幫助下站直了身體,他對著大師兄說道“因為不了解那個會所里面的兇險,我就為這兩個沙彌加持了佛辨之眼與金剛愿力,24小時之后才會慢慢的消褪,足夠咱們布置了?!?br/>
“事不宜遲,那咱們馬上就趕回去?!闭f完幾個光頭就帶著馬三兩人坐上了金杯面包,他們原路穿過小半個城市預備返回到會所的門前。
一路上張偉與馬三對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都很清楚,但是他們腦子中卻沒有一丁點的反抗、逃跑念頭,他們是從心底認定應(yīng)該為幾個光頭效力,心甘情愿的為他們辦事,這不是脅迫而是自己無上的榮耀,這時就算是命令他倆從百米高樓上跳下來,他們兩個也一定會堅定不移的執(zhí)行!因為在他們本人的意識之外四光頭已經(jīng)施展渡魂真言將佛門沙彌的思想強加到了他們的腦子中,混淆、壓制了他倆的本xìng。
利用這點時間大師兄對馬三和張偉進行了仔細的詢問,而兩個人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但張偉將自己遇見貓妖的事情和盤托出,馬三更是恨不得將七歲時自己掀過鄰居小姑娘裙子的屁事都坦白出來。
可惜大師兄最想要打聽的、關(guān)于會所內(nèi)各個會員的秘聞兩個人卻真的都是一無所知。張偉這個只上了兩天半班的菜鳥不用說,就連已經(jīng)在會所工作半年多的馬三也只是感覺會員們一個個很神秘,可要是真談起她們有什么破綻、有沒有暴露過真身、原形,馬三也是很堅定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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