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于來了,害我好等。”時瑋的聲音忽然響起,讓她頓時心生迷惑,看著他。
“去沙發(fā)坐,你不說要找我談話嗎?不坐下,怎么談!”厲北宸牽著她的手,走向沙發(fā),在時瑋的目光下,兩人坐下。
“哥,你不是在清城嗎?怎么會在這里?”時蔓是很疑惑,。不知道他們倆要干什么,而又和艾曼度假村有什么關(guān)系。
時瑋和厲北宸雙目對視了一眼,輕聲一笑,覺得自己這個傻妹妹,有時候挺要強的,有時候卻挺像個愛情白癡。。。。
“你們到底隱瞞我什么事情,為什么他們會說,我是你的殺父仇人?我爸殺了你爸?為什么?當(dāng)年到底還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從你把我從巷子口帶回去那天就知道,對不對?”時蔓心頓時隱隱約萌生了這樣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不是這樣,她無法想到其他的可能。
“小蔓,你冷靜一點,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還記得他被指控貪污虧空賬務(wù)資金嗎?”
“記得,和這有什么關(guān)系?不是都已經(jīng)解決了嗎?是財務(wù)總監(jiān)的問題,聯(lián)手林氏陷害他,難道還有其他原因?”時蔓疑惑,這不是大家早知道的答案了么?這里面有什么大文章嗎?
她要是還不明白,那她根本就是個白癡了。
時瑋將目光投給厲北宸,然后把面前茶幾上放著的一份文件袋推向她;“你看一眼這個,是他在出事之前讓羅軍給我的,也是從那時候起,我才知道,十年前和幾年前的黑衣人的出現(xiàn),還有我們父親留給我們的東西,卻是神秘人要的寶貝,為了這個寶貝,不惜讓十年前的事情重新上演一遍,可惜,他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人心。”
時蔓拿過文件袋,從里面取出文件,還有幾張照片,上面有一幅畫,還有幾塊寶石,眼色都各有不同,但看上去都很昂貴。
然后她再看手上的資料,都是關(guān)于十年前,還有林氏的林國棟和時光耀,莫福東,厲天浩幾人當(dāng)年合伙做生意,聽從林國棟投資某項目,最后一夜間,頃刻間全都血洗了個盡。
原來這一切都是林家一手策劃的,就是讓他們跳入陷進,然后走投無路,乖乖交出他要的東西,可是,他根本想不到,一個到死了決心,都不愿把那個東西交出來,最終,被逼出手殺了時家,還有厲天浩,岑絮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患上了輕微的精神病,時清醒時糊涂。
之后的事,便她都知道了。
“可是,為什么你們都不告訴我,那到底他們要的東西我們有沒有?還有這個度假村,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給了林氏嗎?怎么?:”時蔓如果沒記錯,當(dāng)初因為資金問題,加上他出事,這塊好不容易從政府手里拍的的地皮卻拱手讓給了林氏,可轉(zhuǎn)轉(zhuǎn)一圈,又回來了。
厲北宸微瞇著眼笑著望她,看來,記憶這個東西,還真可怕。
時蔓使勁地再腦海中搜尋,似乎,好像去年他再電視上講過度假村的事,好像是度假村正式啟動,好像是。
“所以,一切都是你們從林國棟陷害你們開始,你們就早在他們一步策劃好了的?那現(xiàn)在呢?為什么要告訴我?”
“小蔓,這一次,我們需要你配合,只要這一次成功,那么我們的滅門之仇,就報了,而他的殺父之仇也報了,你們倆再也無后顧之憂,可以毫無障礙的走在一起,結(jié)婚幸福的過一輩子。”時瑋淺笑的說出厲北宸心底最渴望的話。
“可是,我為什么要嫁給他?就算鏟除了仇人,我時蔓想要男人哪里找不到,為什么要找一個心里有別的女人的男人過一輩子?”時蔓故意冷酷說著,一臉吃醋。
他算是聽出來了,蕭潔的話她一字不落的全記在了心里,而他也記得,當(dāng)初說過類似的話,那時不經(jīng)大腦就沖口而出的那些話的確是傷著她了。
他該知道,時蔓雖然堅強,可也有女人的敏感,也會脆弱。
有些話他說過就忘,可是時蔓聽在耳朵里,也記在了心里。
也難怪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之前的那些話,的確傷她很深,還有那個他們都不敢觸及的禁忌。
“我想和她談一下,現(xiàn)在她的情緒不穩(wěn)定,那件事,我們一會兒再討論?!眳柋卞份p聲地對時瑋說道,其實有些事,他不提,不代表他不在意,更不代表不會發(fā)生。
他一直在仰止的事情發(fā)酵,卻還是在慢慢發(fā)酵。
當(dāng)時瑋離開大廳,去往外面,厲北宸移了下屁股下的位置,靠近她,蹙著眉宇。
“難道你要我把心捧出來給你,你才覺得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一直心里就有你,我承認,從一開始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可是到后來我發(fā)現(xiàn),那種莫名的觸感有了情感,當(dāng)我害怕失去你時,我才知道,我愛上了你,而且是不能自拔!”厲北宸很認真,好似比任何一次的情話都要嚴(yán)肅。
“哈哈哈……你會害怕失去嗎?不是你想要的,從來就不會失手嗎?包括我???”時蔓突然笑了,笑的凄慘,眼淚幾乎是把臉頰都給占滿了?!皡柋卞?,如果你依然是在繼續(xù)之前的游戲,那么請你告訴我,別跟我說你心里邊有了我,讓我傻傻的相信了,再把一顆心都捧出來送給你,你的這些情話,我聽得太多了,這一次,你們又想我怎么犧牲,說吧!”
“你知道的,我時蔓遇上你厲北宸,早就萬劫不復(fù)了!”時蔓說著,泣不成聲,“每一次,你傷完我,然后給我一顆糖,你以為我時蔓真像三歲小孩,受傷了,一顆糖自己舔舔就恢復(fù)如常,一切都過去了嗎?我告訴你,永遠都不會,它永遠刻在我心臟最近的地方,哪里,是你親口插進去的,你不覺得自己很殘忍嗎?為了你那不折不扣的借口,那所謂的仇恨,你居然……”
“蔓蔓,你要怎么怪我都好,我只要你不離開我,你要怎么懲罰我都行,可以嗎?”厲北宸眼神有些憂傷,帶著懇求的口吻,似乎,當(dāng)真相揭開,有些事必須要來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