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還是那事,我想讓您再幫我辦件事?!备禃D說了個名字,“想讓您幫我查查這個人的底細(xì)?!?br/>
“恩,主要從受、賄這方面查。”
“好,謝謝您了高伯伯,下次回去,我?guī)е匮笕ツ彝妗!?br/>
“再見高伯伯?!?br/>
掛掉這個電話之后,傅旸面無表情的又撥打出另外一個電話。
“把監(jiān)控錄像拷貝一份,再加上我今天發(fā)給你的照片一起送去警局,立案,我要讓她這輩子所有的資料上都標(biāo)明這一點?!?br/>
“我知道她年齡不到,不到就動動手腳,這點事都用我教你,那我還養(yǎng)著你干什么用。”
正在處于變聲期的傅旸聲音有些沙啞,但極具威嚴(yán),沒有人會因為他的年齡而小看他,或許之前會有人認(rèn)為傅旸被丟在這個小縣城里是被傅家拋棄了,可經(jīng)過今年上半年那件事以后,所有人都對傅旸有了從新的定義。
吃完晚飯后,傅旸去了宋家,正好碰上宋智慧在和宋母說這兩天的事,便坐下來,又把這件事詳細(xì)的給宋母講了一遍,把宋智慧漏掉的,之前張婕對她做過的一些事情也一并說了出來,說的極為詳細(xì),就連宋智慧對他的記憶力感到驚奇。
自從宋父回來以后,和宋母兩個人也不在家閑著,每天晚上吃完飯把宋智慧丟在家里寫作業(yè)去跳舞,有時候不盡興,回家以后還得跳一段,宋智慧笑稱他們倆提前過上了老年生活。
公司宋父也不是完放權(quán),在開始的幾個星期之后,他會兩三天回一趟公司,幫兒子處理處理事情,星期六星期天天在家陪著老婆孩子。
這天晚上宋父一進(jìn)家門,原本還想著等著自己的是女兒的擁抱,打開門以后卻發(fā)現(xiàn)傅旸正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自家的沙發(fā)上,宋智慧也一臉憤然的樣子,不禁心生疑惑。
“回來了?!彼文钙鹕斫舆^了宋父的公文包,“怎么今天回來的這么晚?!?br/>
“前邊有兩輛車撞車了,堵了近一個小時,要不然早回來了?!闭f著用下巴指了指宋智慧,問,“怎么了這孩子。”
“在學(xué)校受委屈了?!彼文感÷暫退f了一聲,去廚房端還在爐子上熱著的飯菜去了。
“怎么了這是,這嘴翹的都能掛油瓶子了?!彼胃改罅四笈畠旱哪樀?,“和我說說,受什么委屈了。”
“能不去委屈嘛,我的書都讓人給撕了?!币娝胃富貋砹?,宋智慧是越想越委屈,巴拉巴拉的把事情給宋父講了一遍以后,滿臉氣憤的說道,“虧著我之前還以為她這人不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氣的我晚上都少吃半碗飯!”
“你可拉倒吧?!闭盟文付酥埻霃膹N房出來,聽了這話,毫不留情面的把宋智慧的謊話給戳破了,“你那是氣的嘛,你是下午回來以后吃了三四袋零食,吃飯的時候吃不下了才吃了半碗?!?br/>
“哈哈,原來是這樣。”宋父聽后,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連著因為宋智慧這事一天沒有個笑臉的傅旸都笑了兩聲。
面對宋母這么快就把自己給賣的干干凈凈,宋智慧是又惱又羞,臉上漲起幾分紅暈:“零食是零食,不能和飯劃同級的。而且我是想把好吃的給我爸留著,才不是吃零食吃的。”
宋父和傅旸又是一陣笑,氣的宋智慧哼了一聲,把宋母留給宋父的雞肉丟到了嘴里一塊,一邊嚼一邊嚷嚷道:“早知道就不給你留了,我自己吃光!”
“謝謝女兒,把好吃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盛寵佳人,萌妻總不乖》 在學(xué)校受委屈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盛寵佳人,萌妻總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