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叔,嗯是的,羽兒現(xiàn)在跟我在一起?!毙弦菰陂_車趕回紫金溪的途中,接到了夏守天打來的電話。
當從陳鋒口中得知夏琴羽被人挾持后,夏守天就開始心急如焚,坐立不安,一遍遍的重撥邢逸的電話,可是這小子的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始終無法接通,為女兒的安危擔憂不已的夏守天,守著電話坐到天亮。
昨天晚上和陳鋒通完話,邢逸的手機就因為電量耗盡,而自動關(guān)機了。
兩人起床后,坐到閻王噬影留給他的汽車里時,邢逸才給手機充上電,開機還沒一分鐘,夏守天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嗯,您別擔心了,羽兒中的毒已經(jīng)解了……”邢逸把夏琴羽中毒的事情,從頭至尾給夏守天講述了一遍,只是略去了中間為夏琴羽解鎖的過程。
聽到女兒安然無恙,夏守天這才放心,并告訴邢逸為了感謝他救了小羽,中午在紫金羅蘭請他吃飯。
邢逸說道:“天叔,您這樣做就見外了,我說過不管羽兒遇到什么樣的困難,我都會全力以赴的幫她。”
最后,邢逸還是接受了夏守天的誠意相請。
見邢逸結(jié)束了通話,坐在副駕上的夏琴羽,戲謔的問道:“你怎么不告訴他,你是怎么為他女兒解鎖的呢?”
邢逸尷尬的輕咳一聲,笑著說道:“我總不能告訴天叔,說為了解鎖把她女兒給吃了吧,那會影響我在未來岳父心目中的光輝形象?!?br/>
夏琴羽明眸流轉(zhuǎn)。橫了這廝一眼,不屑的說道:“別這么輕易的下結(jié)論。稱呼‘岳父’還為時尚早,我還沒打算接受你呢。再說了你那么多岳父,也不缺他一個?!?br/>
這時,邢逸的手機再次響起,電話是衣角兒打來的。
“爸爸,夏老師沒事兒了吧?”衣角兒擔心的問道。
“嗯,沒事了?!闭陂_車的邢逸,因為單手拿著電話不方便,于是就把手機放到旁邊,打開了免提。他接著說道:“爸爸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夏老師已經(jīng)同意回去給你們上課了……”
聽到這個消息,電話里馬上傳來衣角兒的歡呼聲:“真的嗎?嘻嘻……太好了,又可以見到夏老師了,我好想她啊……”
夏琴羽笑著說道:“老師也很想衣角兒啊……”
聽到夏琴羽的聲音,衣角兒很是高興,自夸道:“嘻嘻,衣角兒這么乖,我就知道夏老師一定舍不得我?!?br/>
想到小魔女可愛的樣子。夏琴羽忍不住開心的笑起來。
“你是不是已經(jīng)和爸爸和好了呀?”衣角兒問道。
夏琴羽不懷好意的看了邢逸一眼,輕聲說道:“老師是為了衣角兒才回幼兒園的,跟你爸沒有關(guān)系?!?br/>
衣角兒撒嬌的說道:“夏老師你就原諒他吧,我保證。如果以后他要敢再欺負你,我就讓展伯伯教訓他,爸爸現(xiàn)在打不過展伯伯的哦。好不好嘛。”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爸爸要傷心了……”邢逸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說道。
夏琴羽急忙嬌笑道:“好吧??丛谝陆莾旱姆萆?,老師就原諒他了。不過,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嗯!”衣角兒立即保證道:“夏老師放心吧,現(xiàn)在我可是家里最厲害的,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透露一個消息給你哦?!?br/>
夏琴羽好奇的問道:“哦,什么消息???”
衣角兒神秘兮兮的說道:“今天徵畫姐姐回來了,一朵姐姐告訴我,說她也喜歡爸爸,這次回來就是要把爸爸從你身邊搶走的,你可一定要守好哦,千萬不能讓給她。”
衣角兒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觀察周圍是否有人偷聽,一會兒又接著說道:“我會站在夏老師這邊全力支持你的,因為我不喜歡她,你可是我親自為爸爸選的女朋友啊?!?br/>
聽到歐陽徵畫回來了,邢逸開心不已,臉上的笑容還沒維持多久,就被夏琴羽兇狠的目光,給瞪了回去,而且細長的玉指,掐在他的手臂上,一點點加力。
邢逸無奈的暗自嘆了口氣,心想這小魔女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現(xiàn)在就開始拉幫結(jié)派了,不但如此,還做起了小間諜,這樣下去自己的感情生活,非要被她攪的亂七八糟不可。
夏琴羽冷冷的盯著邢逸,故意淡然的說道:“你爸爸有那么好嗎?我怎么沒有看出來,誰喜歡就讓誰拿去好了,老師可不稀罕?!?br/>
聽了夏琴的話,衣角兒語帶哭腔的說道:“爸爸真的很好,夏老師你就相信衣角兒吧,千萬不能放手啊,要不然我會傷心的……”
“好了,衣角兒乖,夏老師相信你,暫時先把他握在手里,如果發(fā)現(xiàn)他不好再扔掉好不好?”夏琴羽好不容易才說服了衣角兒,讓小家伙開心的掛上電話。
邢逸不服的說道:“我是東西嗎?你要把我扔來扔去的?!?br/>
夏琴羽突然側(cè)身,揚起粉拳,在邢逸的肩上,狠狠的錘了幾下,氣哼哼的說道:“你當然不是東西?”說完就伏在他的肩頭,長發(fā)滑落,香肩輕顫,小聲的抽泣起來。
邢逸知道固執(zhí)的她,還是過不了心里那道坎兒,之前她會選擇逃避,會選擇忘記,甚至寧愿去喜歡女人,也不愿意接受和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可昨晚過后,這一切都改變了,她成了自己的女人,心里再容不下別的,擺在她面前的只有接受或者放棄,接受是心痛,放棄也是心痛。
夏琴羽依偎在邢逸的懷里,一路上沉默不語。
五個小時后,已是中午十二點多,邢逸把車直接開到了紫金羅蘭酒店門前。
兩人剛下車,就看到了歐陽徵畫一家人,正站在酒店門前,原來得知歐陽徵畫回國后,驚喜萬分的徐慧珍,就想安排一次團圓家宴,于是地點就選在了紫金羅蘭。
之前,徐慧珍一再讓歐陽徵畫給邢逸打電話,要她把邢逸叫來,可是想到昨天邢逸一路飛馳的身影,歐陽徵畫擔心他過于勞累,再說從吳城趕來這里,最少也要五個小時,因此,她才沒有打這個電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