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聆屁股摔傷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將軍府,大家慶幸于終于有人能夠制住余聆的同時,又覺得震驚,各式各樣的八卦都往外傳,就連余聆都忍不住聽了一耳朵。
誰知道她到底是摔傷的還是那啥傷了的呢……難不成……將軍真的有斷袖之癖?所以這府上的下人們都是男人!
一時之間,人人自危,生怕自個變成了被將軍瞧上的那個。
不說別的,余聆才剛搬到將軍那邊住的第一天,屁股就受傷了,還在床上趴了三天才起來,這戰(zhàn)況,是得多激烈??!
將軍果然,不管哪方面都強到一種境界了。
何御沉還不知道自己再一次被誤會了,余聆聽見這傳聞之后,便覺得心虛不已。
其實她也就是摔了個屁股蹲兒,但是為了偷懶,硬是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起來,這三天里,何御沉也不見人影,后來余聆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大抵是出差去了。
等到余聆快好的時候,穆希終于忍不住,疏通了人脈,找了個機會沖到這邊,總算是見到了余聆。
他看見余聆“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翻身都困難的樣子,后悔都寫在臉上了。
“余老弟,都怪我,當(dāng)初如果不是……”穆希顯然是聽信了外頭的傳聞,說到這里,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看看!將軍都知道自己不對了,所以才用這些好吃的賄賂你!你都胖了一圈了!”
“……”正在愉快吃著鳳梨酥的余聆默默放下了自己的爪子。 “哎,都怪我,當(dāng)初要是不讓你去伺候?qū)④娤丛?,現(xiàn)在也就沒這檔子事兒了?!蹦孪T僖淮螄@了口氣,他雙手搭在余聆的肩膀上,一臉地鄭重其事:“余老弟,你可千萬不能
被這些小恩小惠給收買了,你是個男人,不能雌伏于別的男人!只要你想跑,我一定會幫你的!”
“?不是,這都哪兒和哪兒?。课抑皇窍氤詡€鳳梨酥而已……”余聆弱弱地掰開穆希的手指。
“你現(xiàn)在年紀(jì)還小,不明白!”穆希恨鐵不成鋼地說。
余聆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要是真按照活的年數(shù)算的話,她的年齡是穆希的十倍了謝謝。
“我和將軍真的是清白的,將軍也沒有強迫我,我只是……”
“你還是自愿的?!”穆希倒吸了口涼氣,迅速將余聆的話給曲解了,他喃喃道:“我知道,將軍如此勇猛,大家都會喜歡的,但是……但是你是個男人啊!”
“我……”
“哎,余老弟,既然你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老兄也就不勸了,你好自為之,以后和將軍好好過吧……” 穆希不給余聆插嘴的機會,偷偷摸摸地從袖袋里掏出一個小白瓷瓶,塞到余聆的手里,說:“這可是我厚著臉皮去問人要的好東西,下次要是再發(fā)生這種事情,你就可以用
得上……余老弟,苦了你了……”
余聆瞧著穆希神神秘秘的模樣,心里頭也升起了好奇心,歪著腦袋問道:“這是啥?”
穆希一臉的意味深長,“你打開就明白了。不說了,我今天是偷偷摸摸過來的,你把東西收好,用完了的話,再向我要,老哥別的忙幫不上,這玩意兒,管夠!”
說完之后,穆希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余聆看著那小白瓷瓶,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拉開小瓷瓶的塞子,放在鼻尖問了問,里頭的東西沒什么味道,用手指去摸了摸,黏黏滑滑的。
余聆:“小貓,這是什么玩意兒?”
“經(jīng)檢測,十有八九是那個。咳咳無誤了~”
余聆:“……”
去他奶奶的油!她才不需要這種東西!
余聆立刻把小瓷瓶蓋上,隨手塞到枕頭底下,這誤會,還真是鬧大發(fā)了!
何御沉顯然是個不怎么喜歡聽八卦的人,府上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一直蔓延到了京城里,何御沉對這件事情卻還是一無所知。
為了預(yù)防自己再一次半夜不受自己控制,爬上別人的床,何御沉在外頭住了三天。
這三天,卻是極其難熬的三天。他徹夜難眠,似乎只有在余聆身邊的時候,才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上一覺。
對于何御沉來說,安穩(wěn)入眠已經(jīng)是一種奢侈,這樣的日子他過了七年,可是一旦有了安穩(wěn)睡覺的法子,誰還愿意過上那樣痛苦的日子呢?
故而,他回來的第一天,就毫不客氣的將余聆連帶著床一塊兒抬到了他的屋子里。
何御沉是個極簡主義者,臥室里并不喜歡有很多的東西,再放上一張床也綽綽有余。
但是這舉動,便是坐實了最近到處都盛傳的傳言。
#將軍始終不娶親,原因竟是這般#
余聆一閉眼再一睜眼,一晚上過去,自個就換了個地方睡覺,頓時連自己都覺得不確定了。
這將軍難不成真有斷袖之癖?晚上得抱著人才能睡著?!
她抬眼,看著何御沉的臉。他熟睡的時候,好似褪去了一身的鋒芒,薄唇輕輕抿起的弧度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他黑眼圈很重,也不知道是多少天沒有休息好了,余聆覺著,以這人的性子,八成是為民為國操心去了。
也許是余聆的眼神太熾熱,沒一會兒,何御沉就醒了過來,他眉頭深深皺起,表情卻是放松的。
不等何御沉說話,余聆便一個激靈,從床上先起來,生怕何御沉再讓她摔上一跤,說道:“將軍,這床真的不是我搬過來的!”
她振振有詞,只差是對天發(fā)誓。
“我知道,我讓人搬過來的?!焙斡聊罅四竺夹模愿赖溃骸澳闱以诖诵菹ⅰ!?br/>
何御沉對于自己竟然需要依賴別人來入睡的事實十分不滿,并沒有過多和余聆解釋。
余聆想了想,咧開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說:“將軍,既然我已經(jīng)榮升為暖床的了,那月錢是不是?……”
何御沉期初聽見暖床的幾個字,臉色變了變,但是按捺住了沒有發(fā)作,畢竟這是事實。
后來聽見月錢,他都要被氣笑了,一揮手,說:“左右不會虧待你便是了!”
說完,何御沉便怒氣沖沖地走了,余聆美滋滋的吃著別人給他準(zhǔn)備的吃食,果然,誰也逃不過真香定律,何御沉起初還不愿意呢!現(xiàn)在還不是真香了?現(xiàn)在日子倒是安穩(wěn)了,有個問題卻迫在眉睫。她肚子里,還揣著小不點呢……過不了多久就能露餡,小不點他爹,在茫茫人海里頭,還怎么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