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説么,你怎么問我晚上有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音?!睒诽旎腥淮笪虻?。
“嘿嘿,xiǎo兄弟真是聰慧過人啊,這都能猜到?!倍髱熜ξ恼h道。
“少拍馬屁?!睒诽旖o董大師一個白眼:“我説呢么,這么重要的東西你們也不往回要,一直放在我這里也不怕寶藏的秘密被破解了,原來是因為詛咒的原因啊?!?br/>
“xiǎo兄弟説笑了,這不是先皇他把戒指賜予你了么,我們也沒權(quán)收回不是么?”董大師説道。
“哼,你們真是好人壞人都讓你們做了。這東西在我這你們就不怕,我最后發(fā)現(xiàn)了寶藏,再把寶藏挖走了?”樂天反問道。
“那不能,xiǎo兄弟不是那樣的人?!?br/>
“恩,那可不一定哦,我是什么樣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能知道?”樂天一臉壞笑的看著董大師。
“那也沒辦法么,只能説先皇選人有問題,我們只能做好盡人事,有些事情確實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倍髱熉柭柤缯h道。
“哼,少拿你們先皇嚇唬我,我不吃這套。不過我也不稀罕你們那什么寶藏,你們大可放心?!睒诽觳恍嫉?。
“那是,那是,xiǎo兄弟是什么人?!倍髱熗蝗谎凵褚魂嚲忾W過:“這么説xiǎo兄弟答應(yīng)把戒指拿走了!”
“你們怎么是這樣的人啊,我不惦記你們的寶藏,你們倒好反過來卻要害我,讓我拿著這個詛咒之戒,嫌我活得太長是吧?!睒诽炻曀涣叩恼h道。
“xiǎo兄弟錯怪我了,這個詛咒之戒吧,他還有一個特diǎn就是這個戒指是‘一脈單傳的’?!倍髱熣h道。
“‘一脈單傳的’?是什么意思!”樂天問道。
“意思就是,這個戒指是一脈傳一脈的,就是持有者必須死亡他才會選擇下一個持有者。”董大師同情的看著樂天。
“什么!這么邪乎?”樂天吃驚地看著董大師。
“對啊,就是非常邪乎的。這個戒指其實丟過無數(shù)次,但是都被找回來了。起初丟的時候我們還挺著急,但是到了后來,我們也釋懷了,每次丟了之后,3到4天這個戒指肯定會回來的,而且每次回來肯定會帶來一個死人。”董大師心有余悸的説道。
“這么説我還躲不開了?我還就不信了!”樂天一發(fā)狠就準(zhǔn)備把戒指放下扔在地上。
“xiǎo兄弟使不得啊,使不得?!倍髱焽樀弥苯犹?,連連擺手連忙勸説道:“你要是把它放在這里這得死多少人呀,xiǎo兄弟你行行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把它帶走吧?!?br/>
“好了好了,我就隨口説説,看把你嚇得。真是,我還就不信了?!睒诽熘匦掳呀渲复髟谑稚希骸靶辛耍伊私獾囊膊畈欢嗔?,也不在你這打攪了。”
“不打攪,不打攪。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跟我説一聲就行,黑矛雷騎團(tuán)隨時聽候你的差遣?!倍髱熣h道。
“行了,行了,客氣的話就不用説了,我走了你們留步不用送了。”樂天轉(zhuǎn)頭就走。
“xiǎo兄弟,留步,我沒有跟你客氣,這些都是真的。雖然這個戒指不是你自愿帶上的,但也是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還是那句話,如果xiǎo兄弟能用得上我們的話,你盡管説,我會盡我所能幫你的?!倍髱焽?yán)肅而又認(rèn)真的説道:“還有那個寶藏,如果你能看破那個秘密的話,它也是歸你所有了,也算是我們雷域做出的一diǎn賠償?!?br/>
“哈哈!那行,我就在這先謝過董大師了。那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董大師后會有期!”樂天雙手抱拳説道。
……
樂天走后董大師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幾個人影,赫然就是黑矛雷騎團(tuán)的人:“大人就這樣放他走了?”
“那還想怎么樣,他都把戒指拿上了替咱們解決了多大一個難題啊,這份恩情咱們都得記住。”董大師感慨道。
“那戒指中的寶藏怎么辦呢?”
董大師臉色一變:“恩?怎么你還敢打它的主意?你們都給我眼睛放亮diǎn啊,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動了什么歪心思,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倍髱熝勐秲垂?,咬牙切齒的説道。
“xiǎo的不敢?!?br/>
“不敢最好,xiǎo兄弟不僅幫咱們拆穿了安度因的真面目,還把戒指帶走了,咱們不能恩將仇報。況且你們別忘了那個詛咒,就算你們有命把那個戒指拿到手,卻沒有命找寶藏!”董大師冷冷的説道。
“是,是!”他們也突然想到這個可是詛咒之戒,他們可無福消受啊。
“恩知道就好。對了,先皇安葬的怎么樣了。”董大師突然問道。
“回大人,已經(jīng)安放在皇陵之中了?!?br/>
“恩那就好,把皇陵封了吧。讓先皇得以安息?!倍髱熣h道。
“是!”
……
就在此時皇宮陵墓中,安度因的石棺上突然多出來一只手,這只手五指修長,纖細(xì)如雪,一看就是女人的手,再往上看這個女人的身材可不是一般的好,高挑的身姿,是纖細(xì)的xiǎo蠻腰,再加上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完全襯出了她那s形的曲線,放在大街上絕對是人們視線的焦diǎn,讓人們不斷的想象她的容顏。接著皇陵之中一道閃電劃過,借著閃電的光亮,她的容顏暴露出來,如果沒有臉上的疤痕的話,柳葉彎眉櫻桃口,絕對的美人胚子。她的臉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疤痕,疤痕猶如蜈蚣一般猙獰而又丑陋地爬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臉看起來也那么的猙獰和恐怖。
“哼哼,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告訴我,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神秘女子對著石棺説道。接著她用力向石棺一按,石棺的蓋子瞬間四分五裂,碎石散落的到處都是。然后她又向石棺中輕輕吹了一口氣,只見從她口中飛出一個蟲子,還沒來得及看清蟲子的樣子,它就‘嗖’的一聲鉆到安度因的嘴里,在蟲子鉆進(jìn)的瞬間安度因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就連胸口的那個大洞也漸漸的開始合攏,合攏的同時一個新的心臟也在慢慢的生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