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張府的時候,張老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切,郝仁換好了道袍之后,交代眾人幫忙把床挪了一下,讓床頭離開墻壁一段距離,然后又交代其他人都出去外面等候,因為他不想待會兒施救的過程中受到打擾。
上次救治劉婷婷的時候就有很多麻煩,所以這次郝仁要做足準(zhǔn)備,針灸防止其他鬼魂奪體已經(jīng)不行了,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黑木的旗子里面到底拘了多少人的魂魄,而且估計不少人都是慘死在黑木手下的,慘死的容易為厲鬼,更加的難纏。
此時郝仁告訴買來的東西就派上用場了,尤其是交代多買的紙錢和香燭。
將屋里所有的窗簾都拉上后,郝仁拿起的第一件東西是金錢劍,劍在左手上耍了一個劍花,右手拿起毛筆蘸了朱砂,然后口中念念有詞的一邊念一邊在金錢劍上畫了一個符印到了金錢劍(忘了說明一下,金錢劍又叫銅錢劍,使一般是用一百零八枚銅錢和紅繩一起用手工在特殊的日子特殊的時辰里編制而成,所以這個價格也比較貴一些,當(dāng)然他的用途也是極為廣泛)里面;完事之后又花了一張符紙。
畫符完成后,將金錢劍放在柳老的身邊,郝仁將張老準(zhǔn)備好的九九八十一只蠟燭中的七十九只圍繞著床擺了一個大圓,然后點燃,剩下的兩只放在一個小桌上點燃,這個小桌就當(dāng)貢桌了,將買來的所有香點燃插到香爐,貢桌前面一個大大的元寶形的鐵盆,這是用來焚燒紙錢的。
做完這些之后,郝仁拿出了黑幕的那面小旗子,運轉(zhuǎn)起自己的渾身真炁,一用力將其撕毀,頓時一股白煙四,室內(nèi)溫度更是急劇下降,郝仁迅速撤開,同時拿出之前畫好的符紙,默念一個咒語,符紙立刻燃燒起來。
此時從旗子里面散發(fā)出來的白氣都已化成鬼魂模樣,粗略估計一下居然有八九十個,其中多數(shù)都是一些孩童,有的甚至就是一個嬰兒,沒有其他成人意識的嬰兒一出來就滿目猙獰的往著柳老身邊沖了過去。
“各位仙家,貧道知非真人今日在此做法拯救一位被黑木囚禁的先生,只因這柳老先生并未亡故,只是魂魄意外被拘,還請各位仙家行一個方便,貧道在此準(zhǔn)備了若干的香燭火錢,敬請享用,之后貧道會再做法事替各位進行超度的。如若定要搗亂,莫怪貧道無禮了!”郝仁想著四周說道,同時點燃了元寶形鐵盆里面的成堆的值錢,又在地上澆了一瓶白酒。郝仁做完這一切之后,大多數(shù)的鬼魂立刻都轉(zhuǎn)移注意力,去搶相助紙錢了,只剩下了四個鬼魂沒有參與進去。
柳老的魂魄便是這四歌鬼魂中的一個,此時的柳老還處于混沌之中,木木然的站在那里,剩下的三個則是幾個比較厲害的角色,看樣子生前好像是修真人士,都是一身古裝,頭蓋骨都被打碎了,此時正在瘋狂地一次又一次向著柳老的肉體沖去,只是每一次都會被金錢劍發(fā)出的的光芒擋了回來。
“三位,請住手了,在下好言相勸在先,莫要再一意孤行下去,趕快住手吧,否則貧道真要動手了”郝仁一邊說著一邊捏了三枚銅錢在手中。
三個正在撲向柳老肉體的鬼魂聽到郝仁再次張口終于停了下來,身子未動,腦袋直接轉(zhuǎn)了過來,裂開滿是鮮血的嘴巴森然的一笑,下一刻便突然地一起將身體轉(zhuǎn)了過來,伸手向郝仁抓了過來。
“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郝仁一邊后退一邊說道,話一說完,將左手中指放在嘴邊一咬,擠出一點精血抹到了手中的三枚銅錢上,然后一揚手,三枚銅錢發(fā)出耀眼的黃光飛向追來的三個鬼魂。
由于距離比較近,三個鬼魂未等躲閃,銅錢已經(jīng)打入他們的身體,頓時三枚銅錢的黃光大盛,三個鬼魂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凄慘的尖叫便魂飛魄散了。
這邊的打斗也引起了那些正在搶奪香燭紙錢的鬼魂的注意,見到郝仁輕松解決掉了那三個鬼魂使得他們魂飛魄散之后,剛才還在瘋搶的局面突然安頓了下來,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就近享用身邊的事物了。
郝仁看到這些鬼魂都老實之后,將金錢劍從柳老身邊拿開,然后將柳老的魂魄逼入了柳老的體內(nèi),但是并沒有立刻喚醒他,因為剛才答應(yīng)了要為這些鬼魂做超度的。
“諸位仙家,貧道這就為諸位超度,希望你們能夠早日往生,來世不必再遭劫難若未來世有諸人等,衣食不足,求者乖愿,或多病疾,或多兇衰,家宅不安,眷屬分散,或諸橫事,多來忤身,睡夢之間,多有驚怖”
念完一段經(jīng)文后,郝仁又開口朗聲說道:“弟子郝仁愿以此所誦《地藏經(jīng)》一部之功德,回向給弟子郝仁累生累世的冤親債主。祁請南無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薩慈悲做主,超拔水下之亡靈,令業(yè)障消除,離苦得樂,往生凈土。弟子郝仁真心求懺悔?!?br/>
隨著郝仁聲音落下,突然房間的門一陣晃動,變化成了兩扇發(fā)光的門,慢慢的打開,幾十個鬼魂一見到這道門出現(xiàn)都朝郝仁施了一禮,轉(zhuǎn)身走向那道門,然后消失不見了。
等到所有鬼魂都走了之后,那道門立刻便消失了,房門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仿佛什么都不曾發(fā)生過一樣,只有滿地的快要燃盡的蠟燭等物無聲的訴說著這一切,只是又有幾人能夠明白?
郝仁一揮手,所有的蠟燭都熄滅了,然后才來到床邊,抓起柳老的手腕,慢慢的度了一絲真炁進入柳老的體內(nèi)。
“鞥——咳——咳——,我——咳咳咳——我這是”柳老慢慢的睜開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咳嗽了幾下,想要說話卻是一直咳嗽,咳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屋里的煙味太大,柳老,你別急,先別說話,我去打開門,然后叫你的家人進來和你說吧”郝仁也是意識到,剛才點燃了太多的香燭,弄的整個房間里面太嗆,說完起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郝先生,您可出來了,我父親怎么樣了?”郝仁一出來,正在外面焦急的來回踱步的柳國豪就趕緊迎了上來,迫不及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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