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玉坐了起來,而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像是死豬一樣睡的不醒了。
平安從學(xué)校里回來,就見看到林林正一個人玩著,小臉繃的緊緊的,也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氣,平安走了過去,她蹲下,伸出手捏捏林林的小臉,“怎么了,跟誰生氣呢?”
“爸爸,”林林抬起小臉,就要告狀,“爸爸又把我的零食吃了,我昨天都沒有舍得吃的,”說著,林林扁起也自己小嘴,每天都要搶他的零食,壞爸爸。
平安安撫的拍拍弟弟的小臉,“好了,不要生氣了,姐姐帶你去買好不好,你想要什么都有,小臉繃的這么緊,都不帥了?!?br/>
“好,”林林一聽有東西買。連忙的站了起來,拍了下身上的衣服,拉著平安的手就要去?!敖憬?,走,走?!?br/>
“好,走,”平安放下書包,對著廚房里面的平素平喊了一聲。
“媽媽,我?guī)б至秩ベI些東西,一會回來?!?br/>
“好,”平素平正忙著,也沒空管林林,正好平安回來了,能幫她看會林林,她也樂的放心。
平安拉著林林的小手,帶他去了家里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買了一堆的零食給他,林林要什么,她就給買什么,林林的小臉也是越來越開高興了、,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
他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姐姐,我想要那個?!彼噶艘幌律厦婺莻€最大的飛機(jī),好想要啊。
平安看一下價,這一個飛機(jī)價位很高,要五百塊。
平安揉了一下弟弟的頭發(fā),“林林,這個很貴的。”
好吧,林林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腳,“姐姐我不要了,以后林林賺了錢自己買,不花姐姐的錢錢?!?br/>
平安捏了下弟弟的小臉,然后叫來了超市里的人,取下了那個超大的飛機(jī),“好了,給你,記的,這個很貴的,可要愛惜啊。”
“謝謝姐姐,”林林抱著大飛機(jī)感覺都是站不穩(wěn)了,小臉上有著滿足的笑容,抱著都不愿意松開,平安替弟弟拿著飛機(jī),卻是不由的向后看了一眼,她怎么感覺有人在看她呢。
“姐姐,回家,林林餓了,”林林搖了一下平安的手,不想再逛了。
“好,回家,”平安也沒有多想了,直接結(jié)了帳就和林林離開了,此時一個正在看衣服的女人轉(zhuǎn)過了臉,而她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抹說不出來的扭曲笑容。
真有錢啊,五百多塊的玩具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一般人哪舍得給孩子買這么貴的玩具。
所以說,這世界真的有太多不公平的事。
她冷笑了一聲,也沒有心情再逛了,而她則是跟在平安姐弟的身后,一直跟了很遠(yuǎn)。
林林將碗里的飯攪來攪去的,然后讓人不注意時,將里面的胡蘿卜給了李浩明,李浩明當(dāng)沒有看到,反正胡蘿卜里維生素特別多,平素平瞪了兒子一眼,“不許挑食。”
林林吐吐小舌頭,媽媽的眼睛真尖,怎么這樣都能發(fā)現(xiàn)的,其實他不知道,他以為別人不知道,其實大家可是將他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對了,平安,”平素平叫著正在吃飯的平安。
“最近是不是大偉很忙啊,都很長時間沒有見他來家里吃飯了?!?br/>
“是啊,”平安回答著,也在替蘇大偉說著話,“蘇爺爺說,大偉哥最近在跟著幾個同學(xué)做生意,所以一直很忙,也都是很久沒有回家了?!?br/>
“恩,男人就要這樣的,”平素平也是理解,“平安,你沒事多去你蘇爺爺那里,他年紀(jì)大了,家里的事總得有個人做?!?br/>
“好,”平安答應(yīng)著,繼續(xù)將臉埋在了碗中,李浩明癟了一下嘴,真的想說一句,平安又不是他們蘇家的傭人,干嘛什么事都要讓平安去做,那個蘇大偉有什么好的,怎么二姨和平安都是那么喜歡他,還是太死心眼了。
平安到是沒有感覺有什么委曲的,她都是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了,她將桌子收拾好,再將碗洗了,這剛忙完,還沒有來的及歇口氣,就聽到自己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連忙的拿過了手機(jī)放在耳邊,也不知道這是誰打來的,因為一個很陌生的號碼。
“想不想知道蘇大偉現(xiàn)在做什么?只要你來了,就能知道了,”陰陽怪氣的女音留下了一串的地址,就直接掛斷了。
“喂,喂,”平安對著電話喊了好幾聲,可是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只能聽到嘟嘟的電話掛線聲。
她放下了手機(jī),心里卻是記住了那一個地址,去,還是不去。她在猶豫了。
拿起自己的包,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她必須要去一次才行,她真的怕,會是那個女人出現(xiàn)了,而那個女人會和打電話的女人是同一個人嗎?,F(xiàn)在她也顧不得是不是危險,就已經(jīng)出了家門。
“姐姐,”林林歪了一下小腦袋,然后看了一下外面,姐姐好用功哦,這個時候去上學(xué),他低下頭,繼續(xù)玩著自己的玩具,姐姐說過,他不小,還是孩子,所以他還可以玩好幾年的。再說了,姐姐買的飛機(jī)很好玩的,他要玩。
再說平安按著記下的地址找到了那個地方。
這是一個很高擋的住宅樓,才蓋起來不久,人還沒有住齊,每一家都有一個很大的陽臺,所以這里的房子在價位方面,都是極高的。
她按著門鈴,不一會兒,門開了,走出了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她有著一頭染成酒紅色的波浪長發(fā),紅唇涂著唇彩,睫毛也是刷成了一種蘭色,身上有著一種極濃的香水味了、。
“阿嚏……”平安不由的打了一下噴嚏,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濃的香水;
“對不起,我找錯人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不過心里卻是納悶,明明就是這個地址啊,難道是她記錯了,還是這只是那個打電話的人給她的一個小惡作劇。
“等下,”就當(dāng)平安要走時,那個女人卻是走了出來,站在了平安的面前,然后盯著平安一雙清清的雙眼,不得不承認(rèn),確實是干凈無比。
“我們認(rèn)識嗎?”平安更加的糊涂了,在她的記中,真的沒有這個女人的影子,一點也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