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行展現(xiàn)無匹之姿,渾身上下匯聚著神力,一股純凈光源從體內(nèi)釋放,極光靈瞳的威猛被他發(fā)揮到極致,如同一個古老的圣靈顯化人間,一舉一動都溝通著周天大道,與天地規(guī)則遙相對應(yīng)。
二人的戰(zhàn)斗,一躍自大地跨越上天穹極點,來到了幾萬米之上的高空,開始碰撞交戰(zhàn)在一起。
地面上的人影只能夠看到有兩個恐怖的流光虛影在相互碰撞,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擊聲。
大長老和黃天霸也在同一時刻抵達(dá)高空,開始了戰(zhàn)斗。
原本血氣干枯,壽命無多的大長老,戰(zhàn)力自然會下滑不少。
雖有紫府巔峰,但晚年之跡,能夠全力打出紫府七重天的實力,都算他家族燒高香了。
可是,短暫的交手,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
眼前這個紫府大妖,全力爆發(fā)起來,戰(zhàn)力竟如此驚人。
他的妖元純厚至極,無論是法力還是肉身,都遠(yuǎn)遠(yuǎn)超過自己。
對方正是壯年時期的紫府大妖。
蘊含的血氣極為旺盛,而且他的妖族血脈,也極為不同,像是熔煉了百族乃至于萬族妖族的血脈,將他的血脈發(fā)揮到了極致,堪稱返祖妖族。
妖族的血脈,其實是他們的天資。
眼前這頭紫府大妖,雖然只有紫府三重天,但卻可以越級四五個小等級與普通紫府修士一戰(zhàn)。
而自己,恰恰發(fā)揮到極致戰(zhàn)力,與他相比,弱了那么一絲絲。
“正要逼我燃燒精血與你一戰(zhàn)嗎?”
大長老牙關(guān)緊咬,幾番對拼下來,明顯處被打得搖搖欲墜,身子都在虛空中,站不住了。
明顯處于劣勢。
“你大可燃燒精血,我無懼于你?!贝簏S信誓旦旦,右手自虛空中一劃。
剎那間,一道流光月影般的光芒顯化,匯聚天地法則,凝練而成的恐怖氣息,在手心緩緩化作一柄彎刀。
“斬道王兵!”
大長老驚恐地皺起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黃天霸手中的兵器。
簡直不敢相信。
這一對主仆竟然,個個手持王兵。
現(xiàn)在王兵都爛大街了嗎?
殊不知,在乾元星中,楚江和白玖兒,尋到了眾多的王階煉器材料,他分別為,石中圣靈和黃天霸打造了隨身王兵。
可以說三人個個都富的流油。
藏經(jīng)閣中的石中圣靈,蹲坐在椅子上。高傲的頭顱,看向上空,眼睛一瞥,不由道:“就俺閑著呢!”
話音剛落,他便施展地脈化龍之術(shù),開始將整個藏經(jīng)閣庇佑住。
為了方便楚將大戰(zhàn)之后繼續(xù)在這里查找他所需要的信息。
“嘿嘿,俺真是個天才!”石中圣靈做完這一切,不由得自我夸贊一番。
下一刻就聽得,天空中數(shù)到爆炸聲音響起。
金光綻放,有銀輝摻雜其中,于高空綻放出最美麗的火花,絢麗多彩,令人矚目。
楚江與馬天行大戰(zhàn)數(shù)個回合,將對方死死壓制。
他甚至連九靈道體,都不用開啟。
僅僅靠著自己強橫的肉身,一句無與倫比的戰(zhàn)斗身法,便可與他一戰(zhàn)而不敗。
倘若在施展,一些高級的神通術(shù)法,便可輕而易舉的碾壓他,輕松將其磨滅。
可楚江不會這么做。
面對這種本就將死的蓋世天驕,他不光會斬殺對方,還要磨滅掉對方引以為傲的自尊心,讓他們高高在上的道心徹底跌落在人間且被自己雙腳踩壓,借著他的天驕之名,于天下間立威。
天丹三層,力壓天丹九層。
而且后者還是一位極光靈童擁有者,其堪比圣體體質(zhì)。
可沒想到,依舊被楚江碾壓。
若是大姜王朝,其余天驕在此定然會大吃一驚。
沒有人會想到一個籍籍無名的存在會將天驕排行榜中的馬天行徹底壓制。
對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砰的一聲!
馬天行重重地被擊飛出去,宛若一頭糜爛的尸體,在云層中喋血而出,盡管他還矗立于天空中不曾墜落,但其身上的衣襟大多已經(jīng)破損,有些血色窟窿中流淌出殷紅的鮮血,凄慘至極。
楚江順著血液濺射的方向,云龍縱天步在腳底施展,無數(shù)白云匯聚成一條白龍,由他踩著,像是一頭真龍,被他擒拿住,化作坐騎,在虛空中不斷飛行,速度極快,看得人眼花繚亂。
數(shù)息時間便已經(jīng)來到了馬天行所在的空間方位,他右手持劍,臉色異常冰冷,殺氣凜然。
后者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持槍,在云層中,好不容易站穩(wěn)腳跟,剛一抬頭,便看到楚江已經(jīng)到來。
心中不由得悲憤:“怪不得!”
他像是想開了一般,看向楚江的眼神都變了:“如此天驕當(dāng)真,隱藏的極深!”
“整個大江王朝中,你的天資恐怕無人能比,哪怕是排名第一的那位劍道奇才,于你而言也算不得對手?!?br/>
“怪不得我弟弟會死在你的手中?!瘪R天行像是有些釋然一般,散發(fā)著銀輝的瞳孔,開始充滿了血色。
楚江就站在那里,屹立在虛空中,高傲地看向他,聲音不卑不亢:“你知道便好!”
“你所謂的天賜體質(zhì),無上瞳體,于我而言,并未有多么珍貴?!?br/>
“甚至我從未將你放在心上,一本可以不必前來送死,這樣或許還能夠多活一段時間。”
“可惜你終究還是來了,你以為你和那個老頭可以算計得了我嗎?”
“莫說是你,就是整個大姜王朝,乃至于三大王朝齊殺而來,我也不懼?!背f得極為自信,好像真的并未將它當(dāng)做一回事,也并不將三大王朝看在眼中。
馬天行聽聞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栽倒,這是他迄今為止聽到最狂妄的話語。
三大王朝啊,就是那些古老的圣地來說,也不可如此放肆。
哪怕是藍(lán)家那種古世家,有上古圣人作證,可面對三大王朝,也要有禮數(shù)。
哪有像楚江這么狂妄的。
“你背后的勢力真龐大!”
“但我想不通,你究竟拜入了哪個道統(tǒng)?”
“你只是紫陽城楚家的一個庶子罷了,而且還入贅到了李家?!?br/>
“但即便如此,我依舊想不通,你這樣天驕為何如此做?”
“以你的資質(zhì),哪怕到了那些圣地之中,也是圣子級的人物?!?br/>
“根本與李家扯不上關(guān)系。”
“但我馬甲卻因你而滅,你滅了我整個家族讓我從此以后沒有了家?!?br/>
馬天行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一雙綻放著熒光的瞳孔,在此刻一出鮮血染紅了整張面孔,滑落下來,同一時刻,他的血氣更加旺盛,境界修為也提升了大半,身上的威壓其實更勝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