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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理論性愛電影 云水只一條上山的要道處處都

    云水只一條上山的要道,處處都是廝殺過后的斷壁殘垣,一路而上鋪著云水弟子的尸體,橫七豎八的躺著,幾乎要把道路給擋絕了,這其中并不乏赤晴所熟悉的面孔。

    往日里那個最愛在她院落周圍晃悠的師弟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折斷了脖子,驚恐的睜大了眼睛,臉上盡是不甘的神情,身體還散著溫熱的氣息,內里卻早已魂歸故里消弭于此,赤晴捏緊了食指,曾經答應過他的事情,卻是這輩子都無法兌現了,她這個大師姐,真是不稱職的很吶!

    已經食言了一次,她不想再有第二次,更不想食言的對象是自己的徒弟,瞬間腳下動作飛快,加緊了步伐朝山頂而去。

    半山腰上,死了一群影幽弟子,幾乎都是被人詭異的攔腰截成兩半,赤晴眉頭一蹙,怕是又遇到什么棘手的人,謹慎的看了看四周。

    紅綰還靠在樹上閉目休息,她家小家伙站在另一群尸體堆中死命的踹著還沒有死透的人,“混蛋,去死,你該死!”

    那面目猙獰,一臉狂暴的人還是她家只會在她面前賣乖的小家伙嗎?

    今晨才換的新衣服已經被血染成了玄色,在黑夜中分辨不清,衣角處還不住的往下滴著血滴,整個人像是才從血缸子里撈出來的一樣,鮮血淋漓。

    赤晴上前,摁住了小家伙的腦袋,揚手給了那人一刀的痛快,路灼的腦袋被壓的低低的,即使不抬頭,她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誰,仰頭,看著自己師傅,猩紅的殺戮之心這才慢慢恢復清平,紅著眼睛,念念的叫了一聲,“師傅……”

    帶著哭聲的腔調叫的人心都軟了,赤晴伸手拭干了路灼臉上的血跡,這乖巧的模樣才是她家小家伙好嗎?!

    “有沒有哪里受傷了?”

    路灼的目光一點兒都舍不得從她師傅身上挪開,落落的盯著赤晴,癟嘴搖頭,“沒有,一點兒事兒都沒有?!?br/>
    “嗯,沒有就好!”赤晴又檢查了一番,確認小家伙的確沒有什么大礙,這才過去看紅綰的情況如何,探著她額頭的溫度,“綰兒,你沒事吧!”

    “嗯……沒事……我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奔t綰站起身來,活動了全身的筋骨,被那老家伙弄傷的背脊還在火辣辣的疼,不過身體倒是沒有什么大礙,而且她是真休息的差不多了,一群人,大半都是路灼解決的,她在一旁運功療傷,內力已經恢復了六七成,再收拾十幾個人都不是問題。

    赤晴看著周圍的一眾尸體,習慣性的給了紅綰一個眼神,紅綰卻是搖頭,看著路灼,證明這真心不是自己做的。

    赤晴蹙眉看著地上被截成兩半的尸體,全是一刀斃命,下手之狠絕,會是路灼這連劍法都使不好的家伙干的?反正她不是太相信的。

    路灼一手拿著斷劍,一手牽著赤晴的手,緊緊的扣住,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fā),只是手上的力道之重,捏的赤晴直皺眉,食指微動,“灼兒,輕些……”

    小家伙反應過來,這才后知后覺的松開師傅的手,咬著下唇給她師傅賣乖。

    “好了,那我們走吧!”赤晴也不惱她,將她抱起來,看了紅綰一眼示意她跟上。

    紅綰十分懂眼色的跟在赤晴身后,看著路灼寶貝似的摟著大師姐的脖子,真是的,誰沒有師傅一樣,至于么,還要抱著,又不是沒有腳,大師姐也是,太寵這家伙了吧,腰上的傷口不痛了是吧!

    赤晴倒是沒想太多,看路灼一副快要站不穩(wěn)的模樣,猜也猜到這家伙剛才用盡了內力,別說跟上她們的步伐了,就連讓她一個人上山現在怕是都惱火的很,抱著也是省事了。

    路灼眷戀的抱著師傅的脖子,蹭著赤晴溫軟幽香的肌膚,這世上,沒有比師傅的懷抱更讓她安心的地方了。

    等赤晴趕到山頂時,段召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大敵當前,他的身邊已經看不見多少云水的公服了,倒是地上躺了不少,一層堆一層的,正應了那句話,人命如草芥。

    段召被一眾人圍在里面,左一刀,右一劍,應接不暇的連他大師姐回來都沒有看見。

    “段召!”赤晴站在人群之外,幽幽的叫了一聲,頓時,四下一片安靜,仿佛先前的廝殺全是一場幻覺,所有的人都停住了手上的動作,轉頭看著從身后而來的赤晴。

    如鬼魅一般出現在眾人身后,月白的衣衫上染著暗色的血跡,究竟是如何的修為才能從二長老手中逃脫出來,眾人甚是不解。

    段召已經殺紅了眼,半跪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瞪著影幽的人,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左手臂都被打的脫臼了,吊在身側,搖搖欲墜。

    看見赤晴抱著路灼,身后還跟著小師妹,頓時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站起身來,又是大殺四方,直沖到赤晴面前,站定,是他大師姐,真的是大師姐,堂堂七尺男兒驟然熱淚滾下,“大師姐,段召幸不辱命!”

    赤晴微微頷首,懸翦出鞘直接替她二師弟解了圍,甩開劍上的血跡,低聲問了一句,“我們還剩多少人?”

    段召抹干臉上的淚痕,收住了情緒,看了眼周圍,沉聲道,“刑司還有一半的人留在山頂,其余的……”

    赤晴看著身后僅剩的幾人,還有已經倒下的楚耿,這真是她解過最差的局了。

    大長老的臉色自不會好看,赤晴歸來這說明了什么,大家都知道,老二居然連一個小丫頭都打不過,氣的大長老臉都綠了,忿忿道,“殺殺殺,給我殺光這群兔崽子!”

    一時之間,剩余的七大長老齊齊出力,在大長老的指揮下很快便擊潰了云水的防線,戰(zhàn)場轉移至主殿殿前。

    刑司的弟子已經做好了最后的防守準備,等赤晴一眾撤回,立馬就是一陣箭雨,只有三長老一人,顯然支撐不起龐大的內力防護,一群扎堆的影幽弟子紛紛倒下,倒得人心暢快。

    然后,少司絲毫沒有客氣的,接著又是滾木砸下,一些輕功差一點的,應變能力不好的,直接被滾下山去,赤晴退守主殿殿前,這是她們最后的屏障,這里再被攻破……

    赤晴聯(lián)合龍案傅笛,加上段召紅綰在外圍埋伏,五人力戰(zhàn)剩余的長老,雖實力不敵,但短時間的拖延還是能做到的。

    紅綰在墻下堆了一捆箭矢,只要誰敢近她大師姐的身,二話不說直接射下來,段召則是趁著那些長老對付三人之際,到處偷襲一把,雖然傷不了太多,可是現在這情況,讓他用針戳一下他都不嫌麻煩。

    小家伙仗著人小,在混亂的人堆里躥來躥去,拿著那把斷劍,找著細腰攔腰就是一砍,管他是男是女,只要是敵人就沒商量。

    少司帶著十幾個刑司弟子圍著大長老找茬,目的只在于能拖一時是一時,時不時的砍上一刀都是賺的。

    戰(zhàn)局焦灼,雖然拖住了大部分的長老,可是云水始終處于不利之位,兩位堂主已經是精疲力竭,尤其是傅笛,已經戰(zhàn)了一天一夜,要不是大敵當前,她怕是早就躺下了,龍案……怕也是撐到了極限,赤晴和段召更是身負重傷,縱觀大局,輸只是遲早的問題。

    赤晴退到戰(zhàn)后,急促的喘了幾口氣,看著傅笛背上又挨了一刀,少司那邊的人數也是越來越少,捏緊的指節(jié)微微泛白,守不住了嗎?

    “殺了他們!”

    “首席,首席!”

    “那群混蛋,我非殺了他們不可!”

    “……”

    突然之間,對面的山峰傳來經久不絕的吶喊聲,剩余的人皆側首望過去,火把的映照下盡是那些稚嫩的面孔,一個二個臉上都是悲壯的神情,帶頭的樊難高舉火把,“殺!殺!殺!”

    雄壯的吶喊聲在山谷間回蕩,像是在宣泄云水的不甘,他們的故土,豈由他人肆意踐踏。

    赤晴突然輕輕一笑,理順了自己的氣息,揚起懸翦,背后是所剩無幾的云水弟子,背后是云水幾十年的基業(yè),“就算死,也不能讓他們受半分的罪孽,他們的師叔們?準備好慷慨赴死了嗎?”

    剩余的人在情緒的感染下皆是慷概激昂,“是!”那是他們以死明志的決心。

    然后……一片廝殺。

    身后的箭矢沒有停歇過,直到射完最后一支,然后刑司的弟子拿了倒下同門的劍,繼續(xù)加入廝殺。

    沒了高手保護的其余的弟子,只能被虐殺,一個個的倒下,又一個個的站起來,但凡還剩一口氣的,就沒人躺著想逃過一劫,連山下那些沒有死透的云水弟子都一個個的帶著重傷趕回來,他們的故土,他們拼了命也要護下!

    他們的師侄師侄女就是云水的未來,只要有他們在,總有一天,要踏上影幽的主殿,殺絕影幽的一花一草,一樹一木。

    朝陽的光輝灑在昔日寧靜的云謠峰上,地面的雪被血染成了暗紅色,觸目驚心。

    赤晴虛弱的靠在門邊,看著身邊唯一還站著的紅綰,摸了摸她的臉,悵然道,“綰兒,我們要怎么辦呢?”

    紅綰的眼淚止不住的落,咬緊了下唇,不甘的哭出了聲來,“大師姐,綰兒不怕,師傅會回來的!”

    赤晴笑了笑,看著步步逼近的眾人,又回首看了一眼已經倒下的路灼,“灼兒,只怪師傅無能,怕是,沒有機會救你了!”早知道,還是應該將小家伙送到水溪峰的,她的一念之差,連唯一的徒弟都害苦了。

    路灼渾身無力,內力的枯竭讓她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助的看著赤晴,眼淚順著兩只幽黑的眼眸不停的滑落,嘴里發(fā)出咕咕咕的聲音,眼神里盡是絕望,“師傅……”

    赤晴橫劍擋在主殿門口,盯著大長老一副已經功成名就的得意,“就算要進去,也只能踏著我的尸體進去!”

    大長老嗤笑一聲,猛地一拂袖,直接將赤晴打到了一旁的柱子上,撞裂了厚實的圓柱,“你已經不配說這句話了!”

    紅綰死死的抱住大長老的腿不讓他進去,大長老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把人踢到了赤晴腳邊,赤晴無力的看著腳下的小師妹,甚至連喚她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切已經成了定局。

    這云謠峰,是要易主了嗎?

    褐色的鳥兒落到紅綰的臉上,四處張望,然后埋頭,鳥喙在紅綰的發(fā)絲間輕輕的雕琢,翅膀上的藍色橫斑在朝陽的盛光中閃著莫名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