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不要先報警?”蘇云看著凌悅薇,有些緊張的說了起來。
“現(xiàn)在還不用,我相信周梨不會對相思怎么樣的,我真的她想要什么,她只是想要和沈白的婚姻,只要沈白答應(yīng)和她在一起,應(yīng)該……她應(yīng)該不會對相思怎么樣,而且她現(xiàn)在自己也懷著孩子,應(yīng)該能體會做母親的感覺,先別報警?!绷钀傓闭f完,看了看蘇云,事情到了今天,她咱們還敢相信周梨,之所以這么說,只是不想給沈白添麻煩。
畢竟周梨和沈白是要訂婚的。
“可是……”
“云云,你還是在這里等我,我看她的情緒不太對,而且她只說了要我來,我擔(dān)心她會做出什么傻事。”凌悅薇看著蘇云,輕聲說了起來。
“薇薇,你別傻了,三年前她就已經(jīng)那么對你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擋著她的路了,怎么可能就這么放棄,薇薇,我想我還是報警吧!”蘇云不放心,她跟周梨交過手,知道周梨的心究竟有多邪惡,薇薇很單純,絕對不是周梨的對手。
“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薇薇,你聽我說,薇薇……這件事非同小可,是綁架啊!我們處理不好這種事的,如果真的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你和相思怎么辦?”蘇云想著各種假設(shè),想著三年前的事情,反手拉住凌悅薇,“我不能再讓三年前的事情重演了?!?br/>
“云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绷钀傓闭f完,看了看手表,輕聲說了出來,“現(xiàn)在是一點半,如果兩點之前,我們不出來的話,趕緊報警?!?br/>
蘇云點了點頭,“薇薇,你要小心。”
“我會的,你也要小心?!绷钀傓笨粗K云,緊緊的拉住蘇云的手,就像很久以前,他們在一起玩耍的時候一樣。
凌悅薇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向了倉庫,退了退倉庫的門,只覺有些松動,看樣子是沒鎖,干脆將整扇門拉開,凌悅薇稍稍一用力整扇門打開,凌悅薇快步走了進去,剛走進去,就聽見周梨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把門關(guān)上?!?br/>
凌悅薇聽到周梨的聲音,下意識的看了看大門,又用余光掃了一遍不算大的倉庫,卻沒有看見相思的身影,回想著剛剛看到的圖片,關(guān)上倉庫的大門,轉(zhuǎn)身看向周梨的時候,又開始尋找起來和照片上吻合的地方。
找了半天,凌悅薇卻一無所獲,相思的身影,也一點都沒看到。
“別白費心思了,你的孩子,不在這里?!敝芾嫠坪蹩闯隽肆钀傓钡男乃?,揚起了小臉,好看的梨渦就在她的臉上顯現(xiàn)出來。
“周梨?!绷钀傓笨粗芾?,只是輕輕地喚著她的名字。
“嗯?薇薇,你叫我?”周梨聽到凌悅薇的話,笑了笑,只是目光看向凌悅薇的時候,笑著的眸子忽的變的冰冷起來,一道道寒光從她的眼中迸發(fā)出來,像是鋒利的劍,又像是毒。
“我沒想到,我們會變成這樣。”凌悅薇看著周梨的眼,她看的分明,那眼中滿是仇恨,毫無友善。
“這都是你的錯,你怎么可以和沈白在一起呢?他那么好,你怎么能配得上他呢?在我心里,你就是個丑八怪,就是個挑梁小丑,就是個窮鬼,你什么都不是,你長得沒有我漂亮,家又沒有我的有錢,你憑什么跟我搶沈白?”周梨看著凌悅薇,發(fā)泄著這三年的怨恨,一雙眼中,全都是憤恨。
“沈白是你的嗎?”凌悅薇聽到周梨的話,輕聲問了起來。
“他當(dāng)然是我的,三年前,他就是我的了,要不是你回來,我們早就結(jié)婚了,凌悅薇,都是你的錯,你不是有很嚴(yán)重的心臟病嗎?你怎么不去死?三年前你就該死了,你怎么不去死呢?”周梨一步步逼近凌悅薇,看著凌悅薇一臉的淡漠,忽的笑了起來,“老天爺對你還真是不薄,居然讓你有了沈白的孩子,還居然讓你把孩子生了下來,老天爺真是瞎了眼,我對沈白這么好,卻偏偏不偏愛我一下。”
“不是老天爺不偏愛你,你長得好看,家里又有錢,老天爺還不偏愛你嗎?”凌悅薇看著距離自己很近的周梨,輕聲說了起來,“你覺得,什么是偏愛?”
“難道你不覺得,老天爺對你才是偏愛嗎?你和沈白只一次,就有了孩子,在你背叛了沈白之后,沈白卻告訴我,三年前你離開之后,他就對任何人都沒感覺了,我為了沈白,輕賤自己,放低自己,努力做了一個局,想讓沈白認(rèn)為我們做了男女之間的事情,可是什么卻告訴我,那不可能,除了對你,他對任何人都是沒感覺的,你說,如果你是我,聽到這話,會怎么樣?”周梨看著凌悅薇,笑了笑,“你說啊!你要是我,聽到沈白這么跟我說,會怎么樣?”
凌悅薇聽到周梨的話,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久久,才說了起來,“那是你和沈白之間的事情,跟我……無關(guān)?!?br/>
“無關(guān)?怎么可能無關(guān)?如果你不再出現(xiàn)呢?如果沈白看不到你呢?如果你在三年前早就死了呢?”
“那如果三年前你沒讓云云給我發(fā)那些照片呢?如果你守著顧辰好好生活呢?周梨,你長得好看,家世又好,處處都比我強,我把你當(dāng)作朋友時,甚至當(dāng)作學(xué)習(xí)的榜樣,可為什么,你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們還是朋友嗎?”
“什么朋友啊?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把你當(dāng)作什么朋友吧!或許,以前是,但是從我知道你和沈白在一起之后,我從來沒拿你當(dāng)作什么朋友,凌悅薇,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你知道不知道,人都是自私的。”
“周梨,你終究,也不知道自己錯在了什么地方?!绷钀傓甭牭街芾娴脑?,抬起頭看向周梨。
“凌悅薇,你是個什么東西?你沒有資格這樣看著我,你完全沒有資格?!敝芾婵粗钀傓保渎曊f了起來。
“我為什么沒有資格,從認(rèn)識你到現(xiàn)在,我從來都沒做出傷害你的事情,我對你,無愧于心?!绷钀傓笨粗芾?,冷聲說了起來。
“那你為什么要去搶走沈白,你明知道,沈白要跟我結(jié)婚了,為什么你要回來,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是因為我知道,我的病越來越重了,我只是想把相思托付給沈白,周梨,你錯了,你一直錯了?!绷钀傓笨粗芾?,一雙眼中滿是冷靜,她沒想到,她的出現(xiàn),竟然讓周梨對她這般憤恨,更加沒想到,她的出現(xiàn),會害了相思。
如果是這樣,她還不如不出現(xiàn)。
“你騙人,你根本就是知道的,即便你不知道,顧辰也一定知道,你們是一伙的,你們和起伙來欺負(fù)我?!敝芾婵粗钀傓毖壑械钠届o,一把拉住凌悅薇的手,使勁兒一拉,就將凌悅薇拉到了地上,“你就該去死,趕緊去死?!?br/>
周梨說完,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色手表,看著凌悅薇說了起來,“還有一刻鐘,你還有一刻鐘的時間,有什么話你就盡快說吧!”
“什么一刻鐘?”凌悅薇聽到周梨的聲音,忽的慌了起來,“你說什么一刻鐘?”
“還有一刻鐘,沈白就要跟我說明白,究竟和我結(jié)婚不結(jié)婚,一刻鐘之后,如果沒有結(jié)果,你和那個孽種,都得死,凌悅薇,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敝芾嬲f完,看了看眼前的倉庫,轉(zhuǎn)過身的時候,一雙眼中滿是怒火,“你信不信,我一會兒可以把這里燒成灰燼?!?br/>
“相思呢?你把相思弄到哪兒去了?”凌悅薇看著周梨,一把拉住周梨的手,“告訴我,相思在哪兒?”
“等等你不就知道了嗎?“周梨冷笑,將凌悅薇的手甩開,冷冷的笑容在她的臉上越發(fā)猙獰,她不再是她認(rèn)識的周梨,而是一個被欲望和占有欲控制了全部的人。
現(xiàn)在,講道理已經(jīng)全然無用。
凌悅薇看著眼前狂笑的女人,又看了看周圍,因為是倉庫,門又關(guān)著,光線本就不好,在加上她此刻倒在地上,視線受阻,想要看得清楚一些,必要要站起來才行,凌悅薇想著,試圖站起來,誰知她剛一動,周梨的笑容戛然而止,目光陰森可怖的看著被她落在地上的凌悅薇。
“你想做什么?站起來?別做夢了,這次我不會讓你翻身的?!敝芾婵粗厣系牧钀傓保澳氵@樣活著,不覺得痛苦嗎?我?guī)湍憬鉀Q掉所有問題,送你離開這個黑暗的世界,不好嗎?”
凌悅薇聽著周梨的話,低頭看了看時間,這一會兒,又過去五分鐘了,可是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沈白那邊,完全沒什么反應(yīng)。
她相信,之前在醫(yī)院的時候,那件沈白接的那通電話,一定是周梨打的電話,所以這件事,沈白應(yīng)該是知道的,周梨這邊只要收到沈白的消息,就一定會有動作。
凌悅薇正想著,只見周梨看了看手腕上金色的表盤,拿起了手機,將手機緊緊地握在手中,而另一只手,緊緊地攥著一只紫色的打火機,打火機是那種塑料的,里邊的液體很滿,上邊的字跡也很清晰,看樣子,是她隨手買的。
在凌悅薇的記憶中,周梨不管做什么,都很講究,吃飯會用上等的餐具,穿衣服都會穿名牌,她的鞋子,手包自然也都是名牌貨,就連一個小小的喝水杯子,都是那種限量定制的,這是一種習(xí)慣,從小就養(yǎng)成的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