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喘著熱氣,似乎遭遇到了什么事情,陳陽正準備詢問,恰在這時他的手傳來了嘶嘶的聲音。
他下意識的回到看了一眼,只見手中握著的餅干和面包已經(jīng)變成了毒蛇蝎子,他的手正掐著蛇的頭,整個蛇的身軀纏繞著他,而毒蝎的鉤爪讓陳陽呆若木雞,那劇毒的倒刺,讓他下意識的甩手將之扔掉。
毒蛇被這狠狠的一甩摔得不輕,吐著蛇信翻著身子,恰在這時蝎子過去給了它一下,只見那狠狠的倒鉤,直入毒蛇的鱗片,傳入肉中。
噗嗤!
似乎有什么被穿透了一般,毒蛇在這一擊下迅速翻滾,隨即將蝎子纏繞,用毒牙將之咬住。
絞殺的巨力和毒汁相交,兩者慢慢的陷入了僵局,不知過了多久,毒蝎和毒蛇都一動不動,顯然已經(jīng)死了。
一旁的陳陽,癱軟了一般,噗通在地上,這種劇毒,不管是那一種若是吞入肚中,那么她早就死了,而那餅干的一小半也只是被他拗斷的,一旁不遠處可以看到一具無頭的蟾蜍的尸體。
如果剛才吃下去……
想到這,陳陽一陣反胃差點嘔吐,哪怕是想象,他此時也感受道了,那種毒蛇和蝎子在腹中竄動的感覺。良久陳陽才平靜下來,這一切還好。
此時不禁慶幸自己的選擇,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自己衣服里那無數(shù)的符紙又救了自己一命。
噗!
恰在這時一口鮮血從肩膀擦肩而過,一只血手緊緊的抓著陳陽的肩膀,陳陽大駭,那只血手的主人就是三叔!一旁的三叔半跪著依靠在陳陽旁邊,哈著大氣,血吐了出來才好了不少,原本抖索喘著粗氣的青白色臉出現(xiàn)了紅潤。
“小……陽…干的…的…不錯……”氣喘吁吁的道,顯然如遭重創(chuàng),整個人病怏怏的。陳陽對于這個綽號已經(jīng)習慣,三叔和那些熟的人也時常用這個名字打趣自己,不過在重要事情上還是比較喜歡叫自己全名的。
“三叔,沒事吧。”陳陽連忙將三叔扶起,然后坐下,此時心中不由一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三叔居然轉(zhuǎn)眼間變成這樣。
良久,三叔才好了一些,沒有先前那么氣喘,不過臉色還是蒼白,“沒事……就在剛才我們……落入鬼霧中……的時候……我想明白了一些……事……這個寺廟有…有…古怪?!?br/>
“古怪?!”陳陽如坐針毯,三叔閱歷驚人,見多識廣,這不是對于學術(shù)上的知識,而是三叔做盜墓這一行的資深經(jīng)歷,如果說在別的方面陳陽會穩(wěn)壓三叔一頭,甚至甩他幾個大街,但是若是在本質(zhì)的盜墓工作上,那就不一樣了。
理論和博文雖然有用但是,在這兩方面的陳陽比之三叔更加精通,可是若說實用,那么就不如三叔的多,想對的若是一些古怪的陣法之類的三叔絕對無法和陳陽比。
所以當三叔說這廟有古怪,那么這個廟就絕對不能呆了。
“將佛像轉(zhuǎn)開,哪里或許藏有什么?!贝藭r的三叔,終于可以說上一句完整的話,雖然聲音還是偶爾停頓但是沒有了大礙。
剛才兩人被那女鬼突然的一下拉入無邊的黑暗,差點喘不過氣來,兩人都不知道對方經(jīng)歷了什么,不過陳陽知道三叔經(jīng)歷的比自己更加危險,若不是自己聰明的將全身的衣物都塞入了符紙,那么恐怕自己早死。尤其是后背焦灼血淋的幾個手印,以及那地上死去的毒物更是觸目驚心,歷歷在目。
陳陽小心的推開了佛像,佛像似乎很輕,沒過一會居然就轟然倒塌,陳陽和三叔看著佛像下的東西,陣陣無言。
那是一具骷髏骨骸,似乎沒有什么不同之處,但是居然身在佛像下,那就讓人不可思議了,這絕對不簡單,居然將尸骸藏在佛像下,就好像要鎮(zhèn)壓什么一般。
陳陽不明所以,一臉戒備,而一旁的三叔卻用著嘶啞的聲音高聲道,“人藏佛,巫養(yǎng)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