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月挽著杜天祈的手走出公司大門,笑吟吟的抬眼看他“天祈,我剛才,表現(xiàn)得怎么樣”
杜天祈淡淡笑開,低頭看她,誠懇的道“悅月,你表現(xiàn)得很好,謝謝你”
“呵呵”悅月吐吐舌頭,調(diào)皮的笑了笑“什么謝謝,只要能幫到你就好了,老實,剛才那名女子,嗯,雖然美艷得很,可是,我覺得還是桑曉比較適合你”
杜天祈唇邊的微笑更深了寫,深邃疏離的眸子也緩緩映出溫柔的波光“我也覺得,桑曉比較適合自己對了,從今后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要我派人保護你嗎”
“不用”看著杜天祈溫柔的神色,悅月了然的笑“莫朗會保護我的會二十四時的貼身保護喲”
杜天祈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瞥了她一眼后淡淡問“你現(xiàn)在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要告訴我,你看上莫朗了”
“不行哦”悅月反問,心情更加愉悅,她沒想到,即使沒在一起,即使現(xiàn)在是以朋友的身份出現(xiàn)在他身邊,可是,這種感覺卻比跟他上床還要好,因為她再也不用刻意閉上眼睛,不敢看他的眼睛。
而他,看著她的時候,也比從前要溫暖許多。所以,如果真的只能做朋友才能看見他露出這樣的神色表情,那么做朋友,也是值得的
“不是不行只是,他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女子了”杜天祈淡淡提醒道“我只是怕你再一次受傷”
悅月笑得愈發(fā)甜蜜了,搖著他的胳膊“這么來,你還是滿心疼我的嘛雖然,我受傷也是因為你”
杜天祈發(fā)自內(nèi)心的道“悅月,你是個好人,更是個好女人,以前遇上我,是你的不幸當然,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過得幸福”
“能聽見你這樣,我也知足了”悅月滿足的嘆息一聲,低了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對了,你要我假扮與你交往的目的是什么啊不會就是為了刺激叢書媚吧”
“這是其一”杜天祈并不隱瞞的道“其二,也是讓她更加的確信,桑曉與我,無論如何都已經(jīng)沒有可能了”
“這是保護桑曉的手段”悅月一聽,便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杜天祈的神色便有些抱歉“將你拖下水來,我實在很過意不去,可是,一時間,我的身邊又找不到能夠讓她信服的人”
“不用抱歉啊”悅月毫不介意的笑,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能夠幫到你和桑曉,我真的很高興更何況,還有豐厚的報酬可以拿啊對了,你的話會算數(shù)吧”
杜天祈頷首微笑“當然,離島隨時為你大開方便之門桑曉現(xiàn)在居住的莊園,到時候我會雙手奉上別回頭,她跟上來了”
“那怎么辦”悅月有些慌,卻還是力持鎮(zhèn)定的問道“她有沒有聽見我們剛才的話啊”
“放心吧”杜天祈安慰道“她是才跟上來不久的,所以我們先前的話,她不可能會聽見”
悅月放下心來,明白的點點頭,將頭靠在他的肩頭,提高了音量,大聲道“天祈,人家不是要責備你啦人家不喜歡別的女人纏著你,這樣也不行哦”
杜天祈也提高了音量,聲音卻忽地冰冷了起來“悅月,如果你真的介意,那么,你可以選擇不要跟我訂婚”
“天祈”悅月停下腳步,狠狠的跺腳,一副刁蠻千金的模樣“你太過分了,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喜歡你,就可以這樣踐踏我的感情不訂婚就不訂婚,你以為我稀罕啊”
著,用力甩開他的手,紅著眼眶迅速跑開,留下一臉冷酷的杜天祈,他只朝她跑開的身影望了下,便徑直離開了
機不可失叢書媚當機立斷,追了上去“天祈,天祈我無意中看見你的未婚妻她你們不會是因為我而鬧得不愉快吧”
“沒有,她只是喜歡使性子”杜天祈淡淡解釋道。
“那么,我之前的邀約還算數(shù)嗎”叢書媚立刻挽了他的手臂,甜甜笑道哼,她還沒有出手呢,那蠢女人便自己先犯了致命的錯誤
不可否認,她這樣笑得時候,立刻吸引了街上眾多男人的眼球,可是杜天祈依然淡淡的,目光也不曾在她身上停留過
“今天我想吃法國菜”杜天祈眼角的余光掃到她竊喜的模樣,幾不可聞的冷笑了一聲。
叢書媚輕甩了一下美麗嫵媚的大波浪長發(fā)“就這家吧,據(jù)還不錯”
杜天祈沒有反對,只任她拉了他往里面走。
“天祈,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個跟瘋子差不多的女人”叢書媚輕輕搖著高腳杯里醇香的紅酒,輕啟紅唇,有些憂傷的道“可是你知道嗎這么多年來,我一刻也沒有停止過想你”
杜天祈安靜而優(yōu)雅的進食,抬眼對上她有些迷離有些傷感的眼神,淡淡道“聽你繼承了大筆遺產(chǎn),可喜可賀”
“遺產(chǎn)算什么”叢書媚難自已的看著高貴優(yōu)雅迷人的杜天祈,淺笑道“跟你比,那東西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是嗎”杜天祈的唇角有些嘲諷的掀起“如果真的不算什么,你也不會費盡心機的得到它吧我見過你的母親,她的情況糟糕得讓人望而生畏,而你竟然能夠依照遺囑盡心照顧她四年之久”
叢書媚握杯子的手有些顫抖,卻又釋然的一笑“你得沒錯,可是天祈,你知道我有多么愛你嗎”
叢書媚開始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杜家,杜天祈也并未阻撓她。只是杜老夫人意見頗大忍了幾天,今天終于忍不住了。
看著搖曳著萬般風情的女人挽了杜天祈的手臂走進門來,她忍不住輕咳一聲,摟緊了身邊膽怯憂傷的杜子皓,嚴厲的道“杜天祈,我有話跟你”
杜天祈頓下上樓的腳步,并不回頭,只淡淡問道“你想什么”
杜老夫人的倏的從沙發(fā)上躍起,三兩步走到他們面前,厲聲道“我不知道你與桑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想去追究全世界如火如荼的正進行著關(guān)于你們離婚的報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請你,要過回以前的生活要亂搞男女關(guān)系,至少別當著我這個老太婆和子皓的面”
“你若看不慣,可以隨時離開”杜天祈冷眼看她,聲調(diào)毫無半點起伏“我并沒有要求你一定要留下來”
“即使我要帶走子皓你也無所謂嗎”杜老夫人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不明白為什么短短一夜間,所有的事情忽然都偏離了軌道,詭異得她看都看不懂桑曉的忽然失蹤,鋪天蓋地的離婚事件,緊接著,就是他花天酒地,換女人如換衣服一般的怪異作風。
只是他身邊的這個女人,已經(jīng)連續(xù)三天出現(xiàn)在這幢房子里了,讓她忍不住就憤怒了。
杜天祈依然冷漠的看著幾乎要暴跳如雷的杜老夫人,淡淡道“隨便你”
杜子皓的臉立刻蒼白了起來“爸爸,你也不要我了嗎”
杜天祈的面上有一絲動容,卻瞬間恢復(fù)冷漠的常態(tài),快得叫身邊的叢書媚都懷疑是自己眼花,看錯了?!鞍职趾苊?,若你跟了奶奶,她會將你照顧得很好”
“好,好,好”杜老夫人氣急,伸手牽過杜子皓,招呼著華嫂“華嫂,立刻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叢書媚跟在杜天祈身后進了房間,看著杜天祈伸手扯開領(lǐng)帶,忍不住從后面抱了她的腰身“對不起,天祈,害你與你母親鬧翻了?!?br/>
杜天祈忍住想要將腰上那雙爪子的主人丟出去的欲望,淡淡道“跟你沒關(guān)系”
見杜天祈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推開她,叢書媚心里一喜,將杜天祈抱得更緊了些“天祈,不如,讓我安慰你”
她得露骨,手也已經(jīng)滑向了杜天祈結(jié)實的胸口,有意無意的撩撥著。
杜天祈伸手擋開她的手,淡淡道“長夜漫漫,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叢書媚驚喜得眸子都亮了起來“天祈,你今晚,終于要留我下來了嗎”
她歡呼著,繞道杜天祈身前,仰頭看他的眼“是真的,我可以留下來嗎”
“我需要的,只是你的身體,這樣你也不會介意”杜天祈表情淡漠,聲音平淡
叢書媚飛快的搖頭“不介意只要你喜歡,你隨時可以向我取,我的身體,包括我的心”
雖然她覺得這樣的杜天祈很可疑,可是,她暗中調(diào)查過,發(fā)現(xiàn)他私下里同時與好幾名女人交往,而且,一點可疑之處都查不到。她這才放松了戒心,如今聽到杜天祈如此坦然的對她這樣的話,她那還有心力去想其他
只要將他拐上床,只要她懷上他的孩子,她就不信,這樣還綁不住他想著,她貼緊他的身體,仰頭想要親上他的唇瓣。
杜天祈淡淡道“在那之前,我想喝點酒。”
叢書媚的動作頓住,雙眼飛快的眨了眨。喝酒也好,她的酒量,不信放不倒杜天祈
杜天祈松開緊摟著自己的身體,按了按墻上的按鈕。半晌,沒人上來。
他就冰冷的面容更加冰冷起來,修長的手指再一次按上了那按鈴。但是,依然沒有人上來
叢書媚連忙出聲安慰道“也許,他們比較忙所以沒聽到,這樣,我去拿好嗎”
“我去吧”杜天祈攔下她“你不知道酒窖在哪里”
叢書媚心里一動,嬌笑著靠近他“不如,我陪你去好了,順便也看看,那些女傭偷懶到哪里去了”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杜天祈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淡淡道“那就走吧”
樓下很安靜,安靜得有些異樣。叢書媚忍不住拿眼去看杜天祈“天祈,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女傭們好像都不知去向了”
杜天祈掃了眼空蕩蕩的房子,隨即冷笑一聲“她以為撤走所有女傭,我就沒轍了嗎”
叢書媚立刻明白過來,客廳里如此清冷的原因“看來,你的母親真的很討厭我呢”
“跟你沒關(guān)系”杜天祈狀似安慰的看她一眼“我去拿酒,你去酒柜里拿兩個杯子吧”
叢書媚自然高興萬分,踮起腳尖在杜天祈的臉上迅速印上一吻“好,我馬上去拿,你也快點哦”
言語間,不難聽出期待和興奮來
杜天祈轉(zhuǎn)身往酒窖走去,唇角緩緩上翹,卻是狠戾陰沉的模樣,叢書媚,過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該有個了結(jié)了
杜天祈從酒窖中拿了瓶極品伏特加,回來時叢書媚已經(jīng)換上了桑曉的睡衣,簡單樸素的衣服也難擋她身上的性感嫵媚。
“天祈,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哦”她柔媚的開口,媚如絲的眼神幾乎要將人溺斃。
杜天祈的神色卻連半點波動都沒有,取過被她清潔過的杯子,優(yōu)雅的倒著酒
“天祈,這么烈的酒,你是打算要灌醉我呀”叢書媚橫臥沙發(fā),媚態(tài)橫生,嬌滴滴的問道。手忍耐不住的爬上了杜天祈的大腿,輕輕摩挲著。
杜天祈輕勾嘴唇,笑得勾魂“醉的,不定是我呢”
著,親昵的將杯子遞給她,睥睨著她“陪我喝了這一杯”
如此撩人的夜晚,如此撩人的杜天祈,叢書媚早已沉醉其中,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杜天祈喝了一大口,才向她舉杯示意。叢書媚將杯子舉到唇邊,豐潤的唇含了杯子邊緣,一口氣將杯中的烈酒喝完了,然后,輕笑,當酒杯倒過來,示意著她的滴酒不剩
然后,如水蛇般柔軟的身體滑了過來,自動落入杜天祈的懷里,滑嫩的手臂攀了他的脖子,急切的送上自己的唇。
杜天祈放下杯子,摟了她柔軟的軀體,低頭,捧了她的臉,迎上她的紅唇。忍不住蹙了眉頭,涂過口紅的唇瓣讓他很是嫌惡,哦不,這個女人的全身上下都讓他嫌惡得很
將含在口里的酒借著親吻,盡數(shù)灌進叢書媚的口里,借著親吻逼迫她全數(shù)吞了下去然后,冷冷的,抽身而起
叢書媚顯然不太明白,這個男人為什么一瞬間就變了另一個樣子眨巴了眼睛,她疑惑的看著長身立于自己面前的杜天祈“天祈,你這是怎么了我我頭怎么這么暈?zāi)靥炱?,好多天祈?br/>
杜天祈看著已然昏迷的叢書媚,用力擦拭著自己的唇瓣,許久,才冷哼一聲,拿起手機撥了一串號碼“莫朗,我這邊搞定了,你那里安排好了沒”
沒一會兒,莫朗的車便順利開了進來“老大,我想起來了”
他搖下車窗,沖屋里的杜天祈招招手。然后縮回頭,沖車里的手下是了個眼色“進去抗人”
杜天祈已經(jīng)換下了身上那套衣服,提著手上剛換下來的名貴西裝,隨手扔進垃圾桶里“想起什么了”
莫朗探出半個身子,有些擔憂的看著杜天祈“我忘記了,那天我給你的袋子里,沒有底片或者母牒”
杜天祈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才看向莫朗“她住的地方找過了沒有她平時出入的地方也都找過了嗎”
莫朗點頭“都找過了,但是,沒有”
“好,我知道了”杜天祈明了的點點頭“那么,今天晚上,你務(wù)必要替我好好招呼她十個男人,你覺得夠嗎”
莫朗咂舌,看著陰沉冷酷的男人“老大,十個會不會太多了點而且,你確信,她挨得過她可不能在我們的地盤上出事”
杜天祈冷笑一聲“這是她自找的東西刻好后,送一份給她,母帶給我,好了,去吧”
莫朗領(lǐng)命,看著手下扛著風情萬種的女子上了車,迅速調(diào)轉(zhuǎn)車頭,消失在夜色里。
目送車子開出大門,杜天祈才轉(zhuǎn)身進了進去,走進書房,打開可視電話,不一會兒,玳玫神清氣爽的模樣便出現(xiàn)在墻上的大屏幕上“杜天祈,我和桑曉還要在這邊呆多久啊”
杜天祈高大的身軀窩在柔軟的沙發(fā)里,將坐姿調(diào)整了下,才淡淡開口“很快桑曉最近好嗎”
“好啊吃得好穿得好玩得好,這你就別操心了”玳玫氣咻咻的道“這地方雖然不錯,空氣好環(huán)境好人也很好,但是,呆久了也是很悶的好吧”
“桑曉悶了嗎”不理會她的抱怨,他徑直問道。
“她會悶才怪”玳玫來開房間里厚重的窗簾,往窗外望了望“這會兒,她估計又上果園去了很幽默的家伙,桑曉每天都要跑去跟他聊天”
杜天祈的眉毛緊緊的糾結(jié)了起來,果園的園丁他記得管家曾經(jīng)過,園丁是個古稀之年的老頭啊,怎么會是玳玫口里很幽默的家伙家伙,不是指老人吧
“那個園丁,多大年紀”杜天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也沒意識到自己此刻酸得可以的語氣
大大咧咧的玳玫自然也沒有注意,徑直道“那家伙今年才二十二呢,也是中國人呢”
杜天祈的心沒來由的亂跳起來,年輕的中國人他的莊園里,從來沒有聘請過年輕的中國人呢
“管家戴恩知道那家伙的底細嗎”杜天祈沉聲問道。
“估計不知道吧,丹尼來面試的時候,是桑曉將他留下來的?!辩槊挡荒蜔┑牡芍鞍?,搞得我好像是你的間諜一樣,這樣讓我很不爽誒而且面對桑曉的時候也會不安的啦拜托你,我們到底什么時候可以回去啊”
她真的快抓狂了的偏桑曉還每天精神很好的看花看樹看星星,嗚,她都快在這莊園里悶出病來了啦給力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