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侍寢之事,龍逸軒也到非常的體貼,醒來至今也只是拉拉小手,最多也就是親吻臉頰,并沒有逾矩的行為。
總是以她身體為最先考慮,順帶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這讓她放心不少。
這是她最欣慰的地方。
雖說是夫婦,畢竟記憶已經(jīng)消失,連帶情感也消失不見。
兩人在一起形同陌生人,若是再有進一步的舉動,再心里上實在難以接受。
“側(cè)王妃,你可讓奴婢們好找??!”木蓮的一聲叫喚,讓水月然拉回遠離的思緒。
向聲音的之處看去。
木蓮謙卑的站在身后,臉上掛著笑意。
水月然不知為何,心里感覺毛骨悚然。
她其實不止一次的偷走出房間,溜出令人有些窒息的屋子。
可每一次都會被木蓮找到。
雖然會驚動很多人,可不管是在哪里,第一時間的出現(xiàn)總是她。
她就好像長著一雙通天的雙眼,時時刻刻能觀察到她的動向。
她甚至能感覺木蓮恭敬的面容之后隱約對她有著鄙夷。
記憶的喪失讓她根本無從得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幾次想開口問清,總是未能問出。
有又如何,她會如實說嗎?
她主她是仆,地位分明,就算再不屑,她也不會言明。
到頭來一番虛言,還不是一無所知。
若是言明又能如何,對于過去她一無所知,孰是孰非又豈話語就能說明的。
所以還是不問的較好。
“就是出來散心而已,何必緊張!”水月然倒是淡然,嘴里念叨了一句,便離開她坐的石頭,從花園的草叢之后走了出來。
散心能躲到隱秘的花叢之后?明眼人一觀便知的事,水月然竟然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木蓮倒也沒有說什么,恭敬的站在一側(cè)靜靜的等候。
只是在她完全走出的時候,幫她清理了衣裙的同時恭敬的提醒了句。
“側(cè)王妃下次散心可叫奴婢陪同,以免時間太長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您看可好?”
沒有責怪,卻隱約有提醒之意。
水月然瞥了一眼,微微頜首,抬腳徑直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木蓮緊跟其后。
路過花園的時候,只見一名丫鬟在逗弄著一只雪白的動物,是不是發(fā)出笑聲。
眼角窺見有人過來,趕緊抱住起身。
見是水月然與木蓮,趕緊停下腳步,行禮問安。
“側(cè)王妃萬安!”
“起身吧!”
水月然見她懷中雪白的身體冒出一個小腦袋,兩只烏黑滾圓的眼珠子正好奇的看著自己,三角形的耳朵更因為好奇,一動一動的煞是可愛。
白狐?一畫面從腦中閃過,似乎過去,她曾養(yǎng)過這樣的寵物。腦袋更因為此隱約有些抽痛。
皺起眉頭,隱忍著不適,卻也不禁開口問道:“這是誰養(yǎng)的白狐?”
“回側(cè)王妃,這是前幾日地方府衙進獻的白狐。說是毛皮雪白,無一絲雜質(zhì),難得的上好皮料,做成狐裘皮衣是再好不過了。可狐貍尚幼,殿下說等養(yǎng)一段時間再說?!泵嬉娝氯幻媛恫簧?,丫鬟趕緊如實的回答。
“哦!那應(yīng)該關(guān)在牢籠之中,為何又會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