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酒吧里。
小狼和蔡長松目光警惕的坐在離秦超最遠的沙發(fā)上。面面相覷,不知道超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不敢過問。
他們太知道秦超的脾氣,如果在他氣頭上再火上澆油,那肯定會折斷無數(shù)根肋骨。
秦超咣當再次扔出一個酒瓶子,眼中的怒火還在燃燒。
“小狼,我問你一個問題?!鼻爻蝗婚_口說道。
小狼眼睛瞪得老大,聽秦超點了自己的名字,嚇得要死,竟然噗通一聲跪在秦超面前,哭嚎道:“超哥,我知道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上次是蔡長松陷害我的,他說唐雪是個絕頂美女,讓我趁著莫妮卡不在去勾搭,我只說了一句話,您就看見了,我真的沒做其他別的。要怪你就怪蔡長松,是他陰損在先??!”
蔡長松聽見小狼把自己供了出去,也嚇得不行,額頭上的冷汗,刺溜的就冒了出來,他連連擺手:“超哥明察,小狼本身就是一個色鬼,遇見莫妮卡之前,他是什么樣的人你是清楚的,他之所以叫小狼,就是因為他是一個色狼??!”
“你們兩個行了!再叨叨我打斷你們的腿!”
秦超一聲冷喝,嚇得兩人馬上就閉上了嘴巴。
秦超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小狼,你愛莫妮卡嗎?”
聽到超哥問這個問題,小狼長舒了一口氣,想到莫妮卡,嘴邊竟然揚起一絲笑意:“你說她??!莫妮卡是個不可理喻的女人。我去a國執(zhí)行的所有任務,她都是我的搭檔,開始的時候,我只想著玩玩,可是這個傻女人竟然為了擋子彈,擋刀子,我中了毒鏢時,這女人竟然自己不要命用嘴把毒給吸了出來,好多次都命懸一線,差點兒掛了?!?br/>
“你就因為感激,所以才跟她在一起的?”秦超接著問道。
小狼搖搖頭:“開始的時候我也是這么想的,因為我媽生前跟我說過,男人這一輩子找到一個真正對自己好的女人不容易,讓我珍惜。我想著莫妮卡對我的好,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嘍。”
小狼點上根煙,目光飄遠,好像沉浸在回憶之中。他嘴角一直養(yǎng)著笑容,十分幸福的樣子。
“我還記得,我和莫妮卡第一次做,說起來有點兒滑稽,那天我們一起在野外執(zhí)行任務,在底坑里面埋伏。是三伏天,空氣都能把人蒸發(fā)一樣。我們兩個躲在底坑里,熱的要死。她就突然跟我說,內個能降溫。我當然不信,所以我倆打賭說試試,然后我就被她給內個了……”小狼捂著臉,假裝害羞。
蔡長松笑容邪魅,問道:“那莫妮卡說的是真的假的,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做那個也能降溫的?!?br/>
“當然是騙人的,那么粗略的謊言我怎么能相信!只不過找個合適的借口做事罷了。”小狼笑著。
“我真是上了太多女人,什么樣的沒見過,覺得跟她也只不過是玩玩,對她一點兒也不好,可是后來莫妮卡傷心,突然消失了。這我才知道,罵了隔壁的,我早就愛上了這娘們兒,到現(xiàn)在還無法自拔呢!”
蔡長松大笑,挑著眉問小狼:“那你跟莫妮卡之后,有沒有和別的女人內個過?”
小狼咧著嘴:“那你自己買了車之后,就再也沒坐過出租車么!切,都是男人,你還問這么無知的問題。對了,你這里不是來了幾個外國妞兒么!聽說還有會舔全身的,還新鮮不?叫過來讓我和超哥看看。”
蔡長松撇撇嘴,看秦超沒有表態(tài),就叫了四個美女過來,每人兩個,開始服侍。
蔡長松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端著酒杯,透過赤紅色的液體看著四個美女使出渾身解數(shù)來取悅面前的男人,他感覺很好看。
小狼被挑逗著渾身燥熱難耐,沒過多大一會兒,就抱著兩個美女進了房間。
秦超則是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fā)上,眼神渙散,好像心思根本不在這里。
蔡長松很識趣,悄悄離開,并讓人看著門口,不讓任何人進來打擾。
秦超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兩邊分別是細腰大胸的異國美女。
她們美如蛇蝎,正搖擺著柔軟的身姿在秦超身上磨蹭。
見秦超不為所動,一個美女開始加大火候,涂著鮮紅色指甲的手指,順著秦超的衣襟伸進他的胸膛,在他身上敏感的地方輕劃,嘴里發(fā)出誘人的呢喃聲。
另一個美女更是大膽,竟然抓起秦超的手掌,按在自己胸上,用力揉搓,呻吟聲在秦超耳邊回蕩。此時的秦超,卻像是在另外一個世界。
他眼前是霓裳的影子,第一次和霓裳在一起時,自己是那么的粗暴,甚至都沒有一絲的憐惜,橫沖直撞的闖進了她的身體,絲毫沒有顧忌她眼角的清淚。
一直以來,霓裳都像是一個被他圈養(yǎng)的寵物,有時間的時候,他就去調戲一下,很多的時候都是把她扔在腦后,想起的時候都很少,如今她就要離開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放下呢……
秦超思緒游移,甚至都沒發(fā)現(xiàn)旁邊的兩個美女已經(jīng)脫得**。
回過神,秦超的身上竟然有個女人騎在上面,來回扭動著。秦超嚇了一跳,看著妖嬈的金發(fā)女子,他心里咯噔一下。
靠,自己差點兒被一個洋妞兒給潛規(guī)則了。
“咳咳,不好意思美女,你們兩個是不是太急躁了點兒?”秦超掐著身上美女的細腰,把她放到了沙發(fā)上。
那金發(fā)美女一陣嬌哼,拉著秦超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索,沿著長腿一直滑向兩腿之間。
秦超的指尖觸碰到那一陣溫熱,還真的是有些躁動,喉嚨有些發(fā)干。
“先生,你是感覺我們不夠漂亮嗎?”另一個皮膚白皙的女孩兒幽幽開口,說著一口標準的外語。
秦超把那女孩兒環(huán)過來,在她胸前的小紅點兒上用力捏了一下,那女孩兒頓時癱軟著靠在沙發(fā)上。
“當然不是。你們兩個非常美麗,真的?!鼻爻Φ?。
“那為什么你不被我們吸引,難道是我們做的不夠好嗎?”女孩兒很委屈。
秦超連連擺手,把兩個金發(fā)女郎全都抱在懷中:“不是你們的錯,是我有點兒想我老婆了,我得回家去了,不然她會很傷心的。”
“你很愛她嗎?我們這樣討好你,你也不為所動?”
“我不確定我是不是很愛很愛她,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沒有她?!鼻爻鹕韽目诖锾统鲆豁橙嗣駧欧旁诓鑾咨希Φ溃骸斑@是你們的小費,你們做的很好了?!?br/>
兩個金發(fā)女孩兒好像還不甘心,情急之下竟然抱在一起:“我們也可以做給你看的,你不要走,你不想碰我們,你可以當做表演來看??!”
秦超瞪大了眼睛,見兩個女孩兒火辣的相互擁吻,撫摸,喉嚨里發(fā)出難過的咕嚕聲,暗罵道,這個蔡長松,究竟是養(yǎng)了什么樣的一幫妖精。
兩個女孩兒只為取悅秦超,十分專注,秦超卻壞笑著,偷偷走到窗口,趁兩人不注意,縱身躍下,逃也似的跑開了。
一樓已經(jīng)熱鬧非凡,蔡長松正坐在吧臺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酒。
秦超從后面走過去,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靠!把我們仍在盤絲洞,你自己卻在這里偷閑!”
蔡長松驚訝的看著秦超:“超哥,給你派發(fā)了兩個妞兒,你這么一會兒就結束了?”
“你瞎想什么呢,我是那么隨便的人么,真是的。把你車借我!我要回去!”秦超伸手要車。
蔡長松咧著嘴:“超哥,我的車剛剛保養(yǎng)完,我還沒舍得碰呢,每次看見我的寶貝車們,我都先開口叫聲大爺!”
“少廢話,你要是不給我車,我明天全讓他們變成廢鐵!”秦超恐嚇道。
“別,別,給你開那輛蘭博基尼吧,其他的我真不舍得!”
看著蔡長松那苦逼的臉,秦超心中那叫一個爽。
也不做停留,秦超拿了車就急忙駛向醫(yī)館。
他感覺有好多話想跟霓裳說,他想讓她給自己一點時間,無論怎樣,她都不能離開……
車子一路前行,馬力開到最大,蘭博基尼的速度不容小覷,很遠的路程,竟然也沒用多長時間。
醫(yī)館門外,秦超遣走了守衛(wèi)的保安,一個人悄悄走進醫(yī)館。
二樓的燈光還亮著,秦超偷偷向里面望去,霓裳還在挑選著上好的藥材,并且把它們認真的分了類。
“紫花啊,紫花,你有治愈傷口的功效,可是你能治療我心里的傷么。是我活該,本來我就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是我逆天在先,不怪收到懲罰。”霓裳背對著門口,坐在碩大的藥材桌子面前,自言自語著。
秦超聽得一陣心酸,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秦超看不到霓裳的面孔,卻能聽出霓裳言語中的落寞。
霓裳嘆了口氣:“不知道回到真正屬于我的地方之后,還有沒有機會再回來,沒有陰差陽錯,沒有萬種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我還可以再回來嗎……”
霓裳正呢喃著,身子突然被一雙強健有力的臂膀環(huán)住。霓裳一聲驚呼,手里的紫花揚落得漫天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