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用萌萌噠的眼神天真的看著他,讓他容不得拒絕。
十幾秒的無聲后,葉岸重重的嘆了一生氣,然后抱著被子,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
“我睡沙發(fā),你睡床。就這么定了。”
“???”
看著葉岸大大咧咧的在沙發(fā)躺下,連衣服都沒換就蓋上被子準備睡覺,女孩愣住了。
“你為什么不睡床???”
她好奇的在沙發(fā)旁邊蹲下來,問他。
男人無語的看著她:“一個男人讓女人睡床,他還叫男人嗎?”
“唔,你是在照顧我嗎?”
葉岸不想回答她這么無聊的問題,閉上眼睛,不去看她,淡淡的道:“睡覺吧。明天一早,我把你送到一個地方。或許在那里,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家人?!?br/>
翌日。
公主很早就起床了。
不止因為一會兒要準時上課,更主要的是因為她做了一個夢。
她是被夢驚醒的。
對她來說,那是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叮咚就住在她的隔壁,他本來就睡的淺,突然聽到公主房間里傳來一聲尖叫,立刻從房間里出來。
“公主?”
他敲了敲門,問里面的女孩。
“你沒事吧?”
門被打開,公主站在他的對面,一副要哭的模樣。
“叮咚,我做惡夢了。。”
叮咚皺起眉頭,走進去的同時,他就已經(jīng)將她心底的噩夢探索到了。
他嘆了聲氣,“你又夢到葉岸叔叔了?!?br/>
“是啊。。”
公主一點都不意外叮咚的這種能力。
因為她在六歲的時候就知道叮咚擁有窺探人心的本事。
雖然她不太懂,為什么他會有別人沒有的技能,但想想,這樣也是挺酷的。
“我夢見我找到爸爸了,但是他不要我。。他把我推開,說我只是他的負擔跟拖累?!?br/>
公主低下頭,很失落的嘆了聲氣。
“我有的時候都分不清到底哪個是在做夢,哪個是在現(xiàn)實里?!?br/>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正好這時從窗外投射進來。
公主穿著毛絨的小熊睡衣,長長的頭發(fā)在太陽的反射下,看起來有點栗棕色。
“我有時候很害怕找到他。但有時候,又很想找到他?!?br/>
公主郁悶的捧住臉:“唉,人為什么要長大呢?長大后,一切都變的不一樣了呢!”
七點半,兩個人吃完早餐后,唐小諾就讓森迪送叮咚跟公主去上學了。
森迪這幾天都沒在公司忙。
他準備跟沈璐結(jié)婚了。
兩個人在三年前訂婚,發(fā)誓,彼此都要努力上進,什么時候達成自己的目標,什么時候再結(jié)婚。
沈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家跨國公司的財務(wù)總監(jiān),而森迪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龍大少正式提拔為c.king的副總經(jīng)理。
兩個人半年前剛剛買了一個一百四十平米的復式樓房,打算作為自己的婚房。
這不婚房剛剛裝修好,兩個人就打算辦酒席結(jié)婚了。
正好,森迪要去拍照的影樓跟公主他們學校是順利的,所以唐小諾就讓森迪來接他們。
“你們兩個路上小心點,我先走了!”
森迪看了下時間,沈璐這個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影樓了。
公主笑著沖森迪揮手:“好。謝謝森迪叔叔,森迪叔叔路上小心!”
叮咚沒說話,拉起公主的手,一聲不吭的轉(zhuǎn)身往學校里走。
森迪默默地嘆了聲氣。
唉!
果然還是生女兒好!
生個兒子,很容易變成叮咚這樣。
現(xiàn)在是七點五十,離上課還有十分鐘。
所以兩個人倒也不著急,按照正常的速度往教學樓走。
他們的教學樓很高大上。
圓形的全身玻璃建筑,但是在夏天陽光特別大的時候并不會讓人感覺炎熱,因為這座教學樓的玻璃是特殊制造的,夏天的陽光會被它隔離然后儲存下來,等天氣冷了,開始發(fā)揮它的功效,非常的智能化。
所以,南濱最好的私人學校,不光體現(xiàn)在教育跟校風上,包括學校里的設(shè)施,也非常與眾不同。
公主:“叮咚,你下次不要這樣了!”
“什么?”
“你對人就不能開朗一點么?你特別不愛笑,于是就很容易讓人以為你是在生氣,板著臉。這樣不好,你這么帥,如果多笑一笑,就更帥了!”
“沒什么值得我笑的事情,我笑不出來?!?br/>
叮咚的脾氣從小到大都是一樣的。
除了剛出生的那幾天,他會經(jīng)常的笑以外,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很頻繁的笑了。
好像,他剛出生那幾天把自己這輩子的笑容都用光了一樣。
公主瞪大眼睛看他:“怎么會沒有事情值得你笑?你這是不科學的!”
“在我身上,本來就發(fā)生了很多沒辦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
叮咚一點都不在意。
表情始終都是淡淡的。
公主看到他這樣,莫名的有點心疼。
“唉。叮咚,你……”
她知道叮咚的基因發(fā)生了改變跟重組,在外人眼里他或許不是個正常人,只是礙于龍家的身份沒人敢講,可學校里的很多同學除了她,真的沒有幾個跟叮咚玩。
一個是因為叮咚看起來冷冷的,另外一個,就是叮咚很不屑跟這些人打交道。
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看穿人心。
把人家想的收入眼底幾乎也就一秒鐘的事。
比如,他們有的人是因為叮咚的家世,所以才想跟他做朋友,有的,又是因為這個哪個。
普通人看不出來,可叮咚卻不一樣。
公主好奇的問叮咚:“你這樣,就不會覺得累嗎?”
“還好?!?br/>
每天看那么多人心,難道就不會看到越來越寒心么?
叮咚現(xiàn)在無論是智商還是情商,都已經(jīng)遠遠高出他十歲的這個年齡段了。
“我在乎的事情無非就那么幾樣,我只關(guān)心我在乎的,至于那些與我無關(guān)的人想什么,那是他們的事?!?br/>
叮咚總是有一套自己的理論。
這是公主無法理解的。
“這是哪???”
“你不是不愿意來警察局嗎?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工作室,他是玩電腦的骨灰級精英,或許他可以幫你找到你的家人!”
葉岸帶著身旁的女孩,來到一個隱藏在巷子最里面一個很小很小的屋子。
屋子四周只有一扇窗戶,房間里沒有廚房沒有衛(wèi)生間,只擺著一張桌子跟一張床一把椅子,還有一臺,看起來很高檔,與四周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電腦。
“嘿!”
葉岸把人拉進來,指著正在電腦上飛快敲打不知道干什么的宅男道:“這是萬科!這是……你叫什么?”
他回頭看她。
女孩也是一臉懵然。
“我不知道。?!?br/>
“好吧。。那我就叫你小丑好了!”
看起來跟個丑八怪一樣!
葉岸起名字隨意極了。
女孩張開嘴巴正想辯解說自己不丑,但葉岸的心思早就不在這件事上。
“萬科!先別忙活了!幫我個忙,查查這女孩的家庭住址跟背景資料!”
葉岸把身旁的小丑一把推到萬科跟前。
萬科一臉煩躁:“干什么?我現(xiàn)在沒空!”
“你在干什么?”
“有個網(wǎng)站的代碼中毒了,我正在破解!”
“這事不急,你先解決我的!”
葉岸摁住萬科的肩膀:“你幫我解決她,我?guī)湍憬鉀Q這個小問題!”
萬科一聽,果斷抬起頭來,這下終于看到了他說的那個女孩。
“她是誰?”
“路上撿的?!?br/>
葉岸回答的很隨意。
姑娘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
萬科是個典型的理工宅男。
沒有情商,不會說話,做事喜歡直截了當,每天最愛的就是鉆研在這些符文數(shù)字之中。
姑娘正要回答自己也不知道,葉岸卻在旁邊一股腦的幫她什么都講了。
“她叫小丑。名字是我起的,她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身上好像也沒有什么可以證明她身份的東西。你試試看能不能通過人臉識別系統(tǒng)找到她的家庭背景資料!”
“這么簡單的事,為什么你要讓我做?”
“我電腦前幾天壞了?!?br/>
葉岸指著她,重重的拍了下萬科的肩膀:“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干活吧!”
萬科是葉岸五年前認識的一個哥們。
那時他剛剛離開南濱,來到了距離南濱有將近一千多公里的薩城。
聽說這里風景優(yōu)美,民風淳樸。
他本來是打算出來旅游,凈化下心靈的,可沒想到,他抱著這么美好的愿望,卻在來薩城的第一天,就被人偷了錢包。
葉岸沒辦法,只好去網(wǎng)吧打工。
在那里,他認識了同樣技術(shù)很好,深藏不露的萬科。
他跟他的遭遇差不多。
也是來薩城的第一天就被偷了身上所有的東西,只好在這打工先賺點路費錢,但沒想到,這個地方真的很有魅力。
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后,就讓人有點舍不得走了。
就這樣,他們在薩城,一呆就是一年。
兩個人成了很好的哥們兄弟。
后來,他回到南濱,本來想拉著萬科一起開家網(wǎng)絡(luò)公司,但萬科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想開公司,只是想自由自在的做個黑ke客。
人各有志,他不強求。
于是他開了一家小公司,現(xiàn)在的規(guī)模不大,但發(fā)展的還不錯。
不過……
就是沒想到,他開這家公司還沒多久,就在公司門口,見到這么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