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這里給我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你倒是過來坐收漁翁之利,前面所有一切的痛苦不都是我承擔(dān)的嗎?”
安晨整個人就像風(fēng)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甚至現(xiàn)在說話的樣子,嘴角抽動的樣子,都讓人覺得這個男人好像瘋了一樣。
“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形象,因為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我的兒子全部都看見了?!?br/>
傅北琛看了一眼旁邊的傅遠遠,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摸了摸傅遠遠的后腦勺適宜傅遠遠,不要害怕。
“看見又怎么樣,你和你的這個心肝寶貝早就應(yīng)該滾開了,你以為我忍你只是一天兩天了嗎?”
安晨現(xiàn)在往后推了好幾步,整個人都大肆的揮著雙手,看起來好像是在瘋狂的邊緣。
“我早就知道你會壓抑著這種情緒,所以你才把初夏給藏了起來,對不對?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傅北琛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十分的危險,因為他的情緒一旦爆發(fā),是根本不會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只會任由自己的情緒去支持。
可是了解安晨的人才知道,他的內(nèi)心中實在是有太多的委屈了,可是他如此的孤獨,又有誰會了解他呢?
看然安晨怒于形色的樣子,傅北琛睡眠就笑了起來。
“我能夠看得出來你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情緒,是什么樣的一種想法,但是你現(xiàn)在如果不把那個女人給交出來的話,我今天是不會放過你的。”
傅北琛以一種救世主的心態(tài)去跟安晨說話,自然這個男人馬上就會受不了,并且現(xiàn)在有一種想要反抗的情緒。
“我想知道你到底算是哪根蔥,你憑什么跟我這么說話?你跟我這么說話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問完這個問題的時候,安晨的眼子里面已經(jīng)藏有殺氣,這是一個特別危險的眼神,雖然傅北琛意識到了,可是他根本就無所畏懼。
“我再跟你說最后一次,你最好把初夏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告訴我們,如果不是這樣的話…”
“那又怎樣,這一切難道不是你造成的嗎?你到現(xiàn)在還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br/>
安晨瞪上眼睛,現(xiàn)在擼起袖子看起來要打架的樣子,傅遠遠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造成的?”
傅北琛反問了,這樣的一句,眼神里面明顯的是有很多的不敢相信,可是從安晨的眼睛里面看起來好像是真的一樣,他又在努力的反思自己。
“此話怎講?”
傅北琛把自己的風(fēng)衣往后收了一收,順便又坐了下,不想跟這個男人當(dāng)面對質(zhì)。
“你都已經(jīng)出國那么長時間了,你不會還不明白初夏究竟是什么樣的想法,你明明知道可是你卻故意為之,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在酒會上帶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出來,你有考慮過初夏的想法嗎?”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安晨的手都已經(jīng)握了起來,看起來好像是好好的想跟傅北琛打一場的樣子。
傅北琛一下子變得啞口無言,這個時候躲在身后的傅遠遠也輕輕的啜泣了起來,這段時間媽媽到底是怎么過的,他是親眼目睹的。
“我說的到底對不對,你應(yīng)該去問你的兒子,而并不是現(xiàn)在在這里找我,你想要去找初夏,我剛想要找到她,你應(yīng)該明白,我絕對是不會害她的?!?br/>
安晨說的這句安晨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轉(zhuǎn)過頭去看起來一副頹廢的樣子,想讓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回房間,可是這個時候傅北琛卻猛然站了起來,把他的衣服拉到了旁邊。
“你不要以為你說這么幾句話就可以說服得了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嗎?趕快把初夏的行蹤告訴我。”
傅北琛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憤怒,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是根本不吃安晨那一套,可是這個時候的安晨火氣已經(jīng)到了頭頂。
他的眼睛里面漸漸的已經(jīng)有抑制不住的火了,并且手已經(jīng)握成了一個拳頭,猛然就一拳往傅北琛的臉上劃過去。
傅北琛閃的快,那一拳,只不過是他到了嘴角,當(dāng)看到兩個男人打起來的時候,在旁邊的傅遠遠嚇得尖叫。
“我告訴你,今天不管怎么樣,我都不知道初夏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之所以在這里無動于衷,是在等著你出手,我希望你能夠像個男人一樣?!?br/>
安晨就是傅北琛的一臉,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是想要好好的跟面前的這個男人打一頓。
“我看你簡直就是瘋了。”
傅北琛這么愛面子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挨打呢?哪怕這個男人都已經(jīng)認識了很長時間他也不吃這一套。
他的拳頭也漸漸的握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如果今天你能夠把我打趴在地上,那那個女人我就自己去找?!?br/>
傅北琛一下子就變得特別的硬氣,另一拳也立刻揪住了面前的這個男人的衣領(lǐng),一拳上去正中臉。
撕心裂肺的痛一下子就從臉上傳過來,時間長了都已經(jīng)變得麻木了,安晨現(xiàn)在更多的憤怒溢上心頭,兩個人就此扭打了起來。
“趕緊放手。”
傅北琛就是安晨的衣領(lǐng),可是安晨就是不依不饒的,看起來好像根本就不愿意和傅北琛私下解決這件事情。
“爸爸叔叔,你們兩個不要再打了,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媽媽?!?br/>
傅遠遠特別害怕,心里面又著急,又害怕找不到自己的母親,所以現(xiàn)在在旁邊難過的哭了起來。
當(dāng)傅北琛看到傅遠遠害怕的樣子的時候,就在中途中上前去,輕輕地摸了摸傅遠遠的頭。
“可能是叔叔把你媽媽藏起來了,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他,讓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厲害。”
在當(dāng)著自己兒子的時候,傅北琛永遠是那么在意自己的面子,他是永遠都不會輸給安晨的。
可是這個時候就算再怎么沖動也是沒有用的,眼見著兩個人就互相的把臉都打花了,在地上滾成一團,傅遠遠在旁邊急的根本就沒有辦法。
并且這個時候初夏也沒有辦法立刻趕到這個地方。
“你們兩個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傅遠遠去桌子上拿了一個高腳杯,直接摔破在了地上,鐺高腳杯摔到地上的一瞬間,碎裂的聲音的時候,現(xiàn)場全部都安靜了。
傅北琛和安晨兩個人看了一眼旁邊的高腳杯,又看了一眼一直在搓眼淚的孩子,兩個人終于停了手。
“趕快把那個女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告訴我,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今天不會放過你?!?br/>
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在等著安晨回應(yīng),可是安晨的臉上卻是不羈,現(xiàn)在兩個人的嘴角都全部都是血。
“我說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就算你今天打死我,我也是不知道。”
安晨揪了揪自己的領(lǐng)子,衣服也被抓破了,傅北琛也是變得狼狽不堪,兩個男人格斗不相上下,如果不是因為傅北琛的腿傷剛剛好的話,現(xiàn)在可能安晨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你不告訴我的話,我今天就打到你告訴我。”
傅北琛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拳立刻就要落到安晨的臉上了,可是他卻拿手握住了傅北琛的手。
“你最好不要不自量力,我知道你的腿才剛好,如果再被我打成重疾的話,還不知道初夏究竟要多傷心呢,你也是一個有兒子的人,最好自己好好掂量掂量?!?br/>
安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邪魅的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居然傅北琛都愣了一秒鐘。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傅北琛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里面有著很多的贊賞,可是這些贊賞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最好還是留著你的時間,早點去找找初夏吧,我都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還有就是帶著你的兒子從我家滾出去?!?br/>
安晨往后退了好幾步,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呲牙咧嘴的露出一個笑容,能夠看得出來兩個男人都很疼。
看著一直在旁邊哭的傅遠遠傅北琛,輕輕的蹲下,摸了摸傅遠遠的頭。
“爸爸不止一次的跟你說過,在外面如果遇到了什么驚訝的事情,或者是讓你難過的事情,第一時間不要想到哭,因為哭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雖然你是一個孩子,但是你以后也是要慢慢的變成大人?!?br/>
現(xiàn)在嘴角都已經(jīng)被打破了,而傅北琛卻還是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教孩子做事,男子漢大丈夫要有氣概,如果動不動的就掉眼淚,那成何體統(tǒng)。
傅遠遠剛聽完自己爸爸說的話之后,就立刻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我知道了?!?br/>
傅遠遠狠狠的點了點頭,從來都沒有想到爸爸會和安晨叔叔有著,現(xiàn)在這一天也沒有想到過,兩個人會廝打起來。
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初夏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而初夏正一個人打車往回趕呢,穿著睡衣的,她看起來是如此狼狽,就連出租車司機都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精神有些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