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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性愛床戲視頻 正是月華初上的

    正是月華初上的時候,五月的夜風(fēng)微醺,花香怡人。

    因為蘅院里原本就種了一些奇花異草,如今容昭和紫姬搬進了這里,更添了一些奇怪的品種,雖然有些花草有奇毒,但好處就是這院子里不見一個蚊子蒼蠅,連一些愛在花心里鉆的小蟲子都不見一個。

    趙沐一個人坐在月光里,身上淡藍色的夏衫也籠上一層銀白的光暈,月華如水,而他則如謫仙降臨了凡塵。容昭站在廊檐下看著他的側(cè)影,一時心軟的一塌糊涂。若非他女扮男裝的身份,這樣的趙沐她搶也要搶到懷里來的,可是如今,卻一再的把他推開,傷了他,自己又何嘗好受?

    “公子,這哈密瓜用冰湃過的。”梅若把手里的瑪瑙盤子塞到容昭的手里。

    容昭瞪了她一眼,“死丫頭,越來越懶了。”

    “奴婢去給您和王爺沏茶去。”梅若做了個鬼臉轉(zhuǎn)身走了。

    趙沐已經(jīng)抬頭看過來,見容昭端著一盤哈密瓜站在廊檐下,忍不住笑問:“還不過來,站在那里做什么呢?”

    容昭無奈,只得抬腳走下臺階至趙沐對面坐下,把手里的瑪瑙盤子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捏著哈密瓜一塊一塊的吃。

    趙沐看他吃了三塊還吃,便勸道:“你剛睡醒,空著肚子少吃這些生冷的東西?!?br/>
    “關(guān)你……什么事?!比菡严胝f的那句‘關(guān)你屁事’說到一半就自覺改了。

    “喝個酒都醉的不省人事還得我去接回來,萬一吃壞了肚子,不還得是我操心?”趙沐笑道。

    “誰稀罕你操心了?!比菡炎焐想m然說著,但還是把腿上的盤子拿起來放到小桌上。

    趙沐滿意的笑了笑,遞上一杯熱茶,說道:“今天,宮里鬧翻了天了?!?br/>
    “噢?誰跟誰鬧?”容昭一下子來了興趣,笑瞇瞇的看著趙沐。

    “今日上午,我依照你的話把那瓶解藥給了趙潤并提出我的要求,他進宮后向父皇求恩典說要跟著賢妃一起去西長京避暑。父皇答應(yīng)了。公孫銓不樂意了。”

    “他還想留趙潤在上京城監(jiān)國?簡直做夢?!比菡牙湫Φ?。

    “當(dāng)然。他們怎么可能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呢?趙潤一向尚武,對文治并無才干,是朝中一眾文臣不喜歡的。若不是公孫銓頂著,連父皇西征期間他也不可能擔(dān)當(dāng)起監(jiān)國重任的。”趙沐不屑的說道。

    “是??!我就不明白了,為何皇上西征不帶英勇善戰(zhàn)的肅王卻帶了溫文儒雅的睿王呢?”容昭好奇的問。

    “那是因為,本王以為一個好的皇帝應(yīng)該踏遍自己統(tǒng)治的萬里山河,了解各方民俗風(fēng)情,知道戰(zhàn)亂給百姓帶來何等疾苦,知道敵人是什么樣子,善用何種戰(zhàn)術(shù),知道自己的疆域界碑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樣子。所以當(dāng)初本王才一再要求隨福皇上上戰(zhàn)場而不是留在上京城里跟那些大臣們勾心斗角玩權(quán)力角逐的游戲?!壁w沐輕笑道。

    容昭聽完這番話,忍不住點了點頭,輕聲嘆道:“將來你若是即位,肯定是一個好皇帝?!?br/>
    “好不好的,得先掙得到再說?!壁w沐輕笑著搖了搖頭。

    “那公孫銓不愿意了,肅王怎么說?”

    “肅王還能怎么說?前陣子朝中彈劾肅王不孝的那些奏折可都壓在龍案上呢。他若是露出一點不管賢妃的意思來,父皇立刻就能把他給打到萬丈深淵里去?!?br/>
    “所以現(xiàn)在肅王必須先把圣寵給拉回來,顧不得監(jiān)國了。”

    “是??!最讓公孫銓窩心的還不是這個,是文華殿顧大學(xué)士以及太傅謝老聯(lián)合上書,建議父皇去西長京避暑期間,上京城里由本王和簡王共同監(jiān)國?!?br/>
    “簡王跟你共同監(jiān)國?他能干什么?!”容昭好笑的問。

    趙沐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可是本王的身體尚未大好,一個人可擔(dān)當(dāng)不起這監(jiān)國的大任哪!”

    “你就裝吧?!比菡岩哺α?,然而轉(zhuǎn)念又問:“這是不是周皇后的主意?”

    “你說呢?”趙沐反問。

    容昭冷笑道:“這女人真是無縫不入?。 ?br/>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壁w沐倒是不在意多一個簡王。

    “好什么?一山不容二虎。兩個王爺監(jiān)國,朝中大臣至少有三分之一會倒向簡王?!比菡寻櫭嫉馈?br/>
    “能倒向簡王的肯定也不會忠心為我。這倒是無所謂了!你不覺得如此一來,公孫銓會更加恨那邊么?這樣一來,本王倒是避過一些不必要的是非?!壁w沐笑道。

    容昭驚訝的看著趙沐半晌,忽然問:“這些該不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趙沐拿了銀質(zhì)的叉子挑了一塊哈密瓜放到嘴里細細的咀嚼著,半晌才輕笑道:“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罷了?!?br/>
    “順其自然個毛!”容昭橫了趙沐一眼,“若不是本公子精心謀劃,你哪里來的現(xiàn)在的順其自然。”

    趙沐聽了這話,也是笑而不語,然眼睛里的柔情卻比這五月的夜色還溫和。

    *

    一切都按照容昭當(dāng)初設(shè)想的樣子進行。

    五月初十,皇上帶著幾個肱骨大臣有徐攻帶著精悍護衛(wèi)一路護送著走陸路去西長京,德妃,賢妃,淑妃等帶著各自的宮人乘坐官船逆流而上去西長京,沿途是肅王趙潤負(fù)責(zé)護衛(wèi)。葉氏被容悅再三邀請跟著去避暑了,容昭聽到這個消息后舒了一口氣。

    試想這個夏天的日子吧——第一,不擔(dān)心姐姐,因為她身邊有葉氏這個親娘。第二,不用去國子監(jiān),因為國子監(jiān)放假了。第三,不用被趙沐煩,因為趙沐現(xiàn)在很忙,要監(jiān)國,每天都處理很多事情,見很多人。

    這個夏天,容昭的日子簡直可以用兩個字形容:酸爽。

    原本他想借這個機會去天牢里審審萬俟垚和蘭香那兩個人,查一下所謂的神秘幫派到底是個什么來頭,熟料皇上離京的第二天,萬俟垚和蘭香雙雙在天牢里暴斃,死因:中毒。

    趙沐想要追究刑部的責(zé)任,卻被容昭攔住了——一個專門研究毒的幫派,門下弟子想要生或許不容易,想要死那實在是太容易了。這兩個姑娘能撐到現(xiàn)在才死已經(jīng)讓容昭很意外了。

    如此,容公子就只有每天跟紫姬去地下庫房研究一下古老的毒譜,弄點好玩的毒藥。或者趁著下雨天氣涼爽時出去找徐堅喝杯小酒,或者敲葉慎之一頓竹杠去桂香樓吃一頓好的。日子過得簡直比神仙都舒服。

    趙沐這個夏天是真忙。偕同監(jiān)國的簡王趙淳不過是個擺設(shè),朝堂上的政事他一竅不通,每天坐在清涼殿里聽趙沐跟朝臣們議論政事簡直如坐針氈。心里想的都是他書房里的那些寶貝字畫。若不是周皇后壓著,他巴不得呆在家里呢,何必來這里受罪。

    因此,所謂的二王監(jiān)國也不過是趙沐的一把保護傘,趙沐在這柄傘下大刀闊斧,真正的做起自己想做的事情。首先他請出了被蕭正時安置在別院的謝綸謝老先生做幫手,在處理每天的政事的同時,把恢復(fù)科舉的利弊詳詳細細的寫了萬字言呈給了皇上。

    當(dāng)然,在做這件事情之前,趙沐每天把要處理的政務(wù)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很多要緊的政務(wù)呈送西長京給皇上預(yù)覽的他也都寫了自己的處理意見以供皇上參考。這一點讓皇上很滿意——身為皇子,能處處為國家著想,為君父著想,膽大心細,說話有理有據(jù),做事進退有度,這是任何一個上位者都喜歡的屬下,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兒子。

    而肅王趙潤陪皇上在西長京自然也不會閑著,首先他聯(lián)合他的岳父兵部尚書唐驪制定一個關(guān)于邊疆駐軍整改的方案,緣由是各地駐軍編制混亂,眼里只有主將沒有主君,所以必須整改。而且還提出和平時期沒有必要養(yǎng)這么多兵,可以讓那些年老體弱的兵勇解甲歸田,一來可以精簡軍隊嚴(yán)肅軍隊紀(jì)律,二來也可以減少軍需費用。

    雖然說這也是好事,可精簡軍費就等于從各地駐防將領(lǐng)的口袋里拿錢,那些人肯定不樂意了!皇上看過這份奏折之后便放到了一旁——邊境初定,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出什么事端。

    日子很快到了八月。過了立秋日,天氣漸涼,皇上回京的日子也漸漸地近了。那些蟄伏了一個夏天對手們也開始蠢蠢欲動,比如平南王趙烈,比如宰相公孫銓。

    若說這上京城里有誰最恨容昭,恐怕除了趙烈就是宰相公孫銓了。

    平南王趙烈自然是不用說,到他這個年紀(jì)兒子成了白癡已經(jīng)是對他最大的打擊,人家都說人生三苦,其中最苦就是老年喪子。趙烈這倒是沒喪子,然而卻比喪子還難受——就兒子這種情形,他就算是死也閉不上眼睛啊。

    公孫銓呢?女兒一生的榮寵被容悅奪了去不說,如今又生死未卜。公孫銓一直以為給賢妃下毒的是容悅,然而賢妃卻認(rèn)為是自己身邊的人,甚至直接懷疑娘家嫂子公孫少夫人,原因就是公孫家想把孫女再送進宮頂替她的位置。這件事情讓原本鐵桶一樣的公孫家產(chǎn)生了巨大的裂縫,父女隔閡,兄妹離心,致使公孫銓用心培養(yǎng)的肅王也不愿再聽,讓他一輩子的心血都付諸了東流。

    所以公孫銓恨極了容昭,恨不得立刻把這個人弄死,方可解心頭之恨。

    人心里有煩心事的時候自然會找人傾訴,公孫銓這樣的人位高權(quán)重,跟前能說心里話的人越發(fā)的少。后院的那些女人一個個都是有背景的,各人的娘家多多少少都有利益關(guān)系,只有第七房妾室花綾是外頭買來的,朝中無人,娘家也不來往,平日里說些話來也只是閑聊不會牽扯太多。所以公孫銓便把心事跟這位花綾夫人說了。

    花綾聽了公孫銓的話之后,不屑的笑道:“老爺好生奇怪,這點小事兒也值得郁悶成這樣?咱們不能明著動手,難道還不能來暗的?我就不信那個容昭會恬恬窩在睿王府不出門?他就是只老鼠,半夜三更也得出來晃悠。您悄悄地找?guī)讉€靠得住的人盯著他,只要他落了單,一把迷藥過去他就得倒下,到時候老爺想讓他生還是讓他死還是讓他生不如死,不都是一句話的事兒么?”

    公孫銓聽了這話忍不住笑道:“婦人之見。這等小人行徑如何使得?”

    “老爺說的是,妾身本就是婦人,肯定是婦人之見。但那容昭如此行事也不是什么君子。咱們何必以君子之道對他?反正不管是什么辦法,能把他給治了就是好辦法。”花綾笑道。

    公孫銓聽了這話沉默了半晌,又擔(dān)心的說道:“那個容昭身邊有個善于用毒的女人,一半的迷藥怕是對付不了他。更何況他出門總是帶著那條狗,那夠太兇了,這上京城里怕是沒有人敢靠近它?!?br/>
    花綾拍著酥胸說道:“這個好辦,妾身有辦法弄到一種迷藥,無色無味,連狗都辯不出來。老爺只要想要,妾身明兒就給您弄來?!?br/>
    “先弄一點來試試看吧,對這樣的人用藥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別得不償失把自己給打進去?!?br/>
    “行,老爺一向謹(jǐn)慎,妾身明兒給您把藥弄來,您先試試再說?!被ňc說著,又鉆進公孫銓的懷里去一通撒嬌耍癡,把公孫銓的一顆老心給折騰成了麻花。

    *

    說起來容昭這次也的確是大意了。也是因為這陣子上京城里各方都很平靜的緣故,他出門的時候沒跟睿王說,恰好霍云也不在家。紫姬在地下庫房忙,他便自己帶著血點兒溜達出了王府。卻不知道一出門就被人給盯上了。

    ------題外話------

    20號,明天下午就回家啦!

    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