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的確是靳安打來的,詢問她有沒有收到花,又問她傷情如何等等、
雖然和大多慰問電話的內(nèi)容都差不多,但言晏卻覺得莫名的激動和暖心。
她已經(jīng)很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說不上是什么,好像是心動,又好像純粹只是好奇。
“明明還好吧?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它了?!焙褞拙浜螅驮囍M入了正題。
“它挺好的,就在旁邊呢!”電話那邊傳來靳安的聲音,似乎在招手,“來,過來,叫兩聲?!?br/>
言晏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能看到明明正跑了過來,她忍不住激動的喊道:“明明、明明,是我呀,是我,還記得我嗎?”
“汪、汪汪……”那邊傳來幾聲小狗低低的叫聲,像是聽出她是誰了一般,叫聲忽然變得急促起來,“汪汪汪……”
“好了,好了,別鬧,乖!”靳安似乎在含笑安撫,帶著溫柔的寵溺。
“它是不是也想我了?”言晏眼巴巴的問。
“呃,大概吧!”靳安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忽然提議道:“我這邊不太方便,一般出去工作后就留它一個在房子,它好像有點悶悶不樂……”
“那給我養(yǎng)吧,”言晏倒是老實不可提,“我可以隨時帶著的,身邊也有人能照顧。你花了多少錢盡管說?!?br/>
“這不是錢的問題……”那邊靳安似乎有些遲疑。
言晏生怕他反悔,急忙道:“那是什么問題你盡管說?養(yǎng)寵物的人要有愛心,既然你決定養(yǎng)它那就要做到最起碼的陪伴,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就太不負責任了吧?哪里能把小狗一直放家里?這回悶出病的?!?br/>
靳安被她說的啞口無言,一疊聲道:“是我疏忽了,真的十分愧疚。這樣吧,既然你想要那就給你好了,畢竟它跟你也熟。錢的事就不說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我隔段時間可以去看看。”
“可以呀,這算什么條件,沒問題。”言晏興奮的大叫道。
姆媽不知道什么時候冒了出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待言晏掛了電話,她才走過來悶悶的說,“你這樣子要是做生意,鐵定賠的本錢都沒有?!?br/>
“別在這里陰陽怪氣了,我已經(jīng)成功爭取到了明明的撫養(yǎng)權,你還是想辦法給我找個地方吧,我要給它準備個小狗窩?!毖躁虧M臉洋溢著喜悅道。
由于下個月就是《朝華錄》的開播發(fā)布會,所以主演們很快就要碰面了。
而靳安就是趁此機會提前出發(fā),把明明給送了過來。
兩人是在言晏家附近的一個咖啡館碰的面,言晏匆匆趕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到了,坐在角落靠窗的桌前,點了杯藍山靜靜的喝著。
外面天氣炎熱,但里面空調(diào)開的很足,所以冷颼颼的,她一進來就打了個冷顫。
咖啡館的門口掛著一串風鈴,所以每次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的時候都會傳來清脆悅耳的叮咚聲。
靳安背對著門坐著,離門口有十幾米的距離,但是言晏推門而入的時候他還是聽出了她的腳步聲。
這一回頭就看到她正摘下墨鏡張望,服務生上前接待,她一轉(zhuǎn)頭看到靳安正好望了過來,忙笑著匆匆走上前來。
服務生拿著菜單跟了過來,她隨手點了杯奶茶和一份小蛋糕。
“好久不見啊,你倒是越來越帥了?!彼S手將墨鏡、遮陽帽和手包放在桌上,毫不吝惜的夸贊。
靳安有些窘,笑了笑從旁邊拎起一個紙袋,打了個口哨,就見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冒了出來,兩只烏溜溜的大眼睛來回一瞅,看到言晏時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跳到桌上朝她跑了過去。
“天吶,我的小寶貝?!毖躁虧M臉驚喜,忙伸手接住,摟到了懷里。
明明比她還要激動,嗚嗚叫著歡快的搖著尾巴,腦袋不停的在她身上蹭著,一邊伸出粉色的小舌頭去舔她的臉。
可能出門的急,所以并沒有刻意打扮,一頭長發(fā)隨意的散在肩上,熱褲配吊帶,外面罩了間寬松的襯衫,袖子卷上來露出半截雪腕。
即便只是隨意的裝束,卻依然很迷人。
對面的靳安一邊默默的攪著咖啡,一邊靜靜的打量著她跟小狗玩鬧。
想到去年初見時的情景,原來已經(jīng)過去快一年了。
“哎,你覺得開播后收視率怎樣?”言晏百忙中抬起頭問他。
靳安想了想,笑著說?!拔铱蓻]有預言能力,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差吧!至少很多觀眾都會說這劇女主很漂亮。”
言晏頓時笑了,露出雪白的貝齒,輕撫著明明的腦袋道:“你這樣恭維我顯然是不了解民眾的心聲,我看呀,等劇開播后應該很多人都會說言晏新劇你看了沒?真是白瞎了那個男主的演技和顏值?!?br/>
靳安忍俊不禁,將紙袋遞了過去,里面放著一個墊子和一張小毯子。
言晏接過來擱在膝上,把明明放了進去。
“你這也太妄自菲薄了吧?黃總當初考慮簽你,那自然是做了全方位的調(diào)查,認識到你的價值是其他人比不了的。”
“價值?我有什么價值呢,你倒是說說看。”言晏眨巴著眼睛,有些調(diào)皮的望著他問。
“呃,”靳安沉吟了一下,“你是咱們劇組的重量級人物,誰都可以缺,就你不能少,這還不夠嗎?”
“這個回答好官方呀!”言晏笑著道,雖然不甚滿意,但也不好逼問,不然要是被姆媽知道了,會笑死她的。
“小姐,您的奶茶和蛋糕,請慢用!”服務生輕手輕腳的走了過來,側(cè)著身子姿勢優(yōu)雅的將杯碟從托盤中拿了出來。
“好的,謝謝!”言晏微微笑了一下,沖服務生點了點頭。
然后她將那份小蛋糕推給了靳安,“這款費列羅黑巧克力蛋糕是我專門給你點的,搭配藍山咖啡口感很棒的哦,可以嘗嘗!”
“有這么多講究嗎?”靳安半信半疑。
言晏拿起吸管攪了攪杯中的奶茶,歪著頭輕聲說:“有些適合的單品可以搭配出匪夷所思的效果,比如……番茄炒雞蛋?”
靳安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道:“挺有道理。”
然后他嘗了口蛋糕,又喝了口咖啡。藍山咖啡原本就是將酸、苦、甘、醇味道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強烈誘人的優(yōu)雅平衡,但是這款巧克力蛋糕的口味卻不會對咖啡產(chǎn)生影響,反而搭配出了一種奇妙的口味。
“怎么樣?”言晏抬起眼簾望著他,長而卷的睫毛微翹著,忽閃忽閃的很是可愛。
“不錯,”靳安點頭,神色間有幾分驚異,又補充了一句,“真的很奇妙!”
言晏粲然一笑,道:“那還用說,我難道還騙你不成?”
她啜了口奶茶,低頭摸了摸懷中的明明。
她復又抬頭打量了一眼靳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差點笑出聲來,急忙忍住道:“那個……你的健身情況如何?”
靳安想到了去年拍戲時被她鄙視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一本正經(jīng)道:“我個人覺得蠻不錯的,就是有點遺憾你可能沒有機會檢視了?!?br/>
言晏扶額悶笑,心底卻閃過少兒不宜的畫面。
“咳咳,這個誰說的準?說不定以后還有機會再合作呢?”她坐直了身體說。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能再合作的話,那就……”他意味深長的望著她,卻只說了個半截。
言晏有些納悶,暗暗琢磨了一番,心中忽然百感交集,但卻并沒有去接話。而是打了個岔,抬手將鬢邊滑落的長發(fā)撥到了耳后,故作糊涂的問:“什么意思?這話問的,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哦!”
靳安垂下眸子,手指間轉(zhuǎn)動著小銀叉,低低的說:“可你并不了解我呀!”
“什么?”言晏沒聽輕,皺眉問道。
他抬起頭苦笑了一下,有些沮喪的望著她,“我是說,等劇播出后,可能我們以后合作的機會會很少?!?br/>
言晏更加莫名其妙,皺眉道:“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她再追問的時候,他卻又什么也不說了。直到發(fā)布會那一天,言晏去跟大家碰頭的時候才隱約明白了靳安言辭閃爍間表露的意思。
因為原本一起宣傳的六名主演變成了七名,多了一個她并不太熟悉的女演員。
費力回想了半天才記起來,那個女演員在劇中飾演的是靳安母親顧夫人身邊的一名侍女。她住在顧園的時候那個侍女便在她身邊照顧,有過幾天的對手戲,但是后來好像再沒有見過。
她雖然心里納悶,但是看大家都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便也明白這事不該她多嘴,于是并未多問。
大家在后臺化好妝后各自都拿到了臺本,粗粗看了看很快就開始了。
前面領導致辭完畢便聽到觀眾的歡呼聲和主持人嘹亮的報幕聲,導演王景平走在最前面,大家跟在他身后魚貫而出,一起向臺下的媒體和嘉賓們揮手致意。
主持人:請各位《朝華錄》劇組的主創(chuàng)們跟大家做一個介紹好不好?
王景平:大家下午好,我是王景平,歡迎各位蒞臨今天的發(fā)布會。我就不用多做介紹了,都是老熟人了,還是把時間留給這些優(yōu)秀的年輕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