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劉一峰這一手,可以說是立刻就讓這個劉勝給服了。
實際上不僅僅是他而已,就算是劉一峰身后的這些兄弟,也是服了。
看起來這個新老大是真的有著相對應(yīng)的手段的??!
這么多大洋,說拿就能夠拿出來了!
真大爺!
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看到那么多錢以后,劉勝差不多就是在叫爺爺了:“得累,我馬上就給您安排,請稍等,都是上好的材料?!?br/>
很快,一車又一車的材料出現(xiàn),而劉一峰組欸對著身后的兄弟們道:“兄弟們,這些材料你們就先送回黑風(fēng)寨去吧!我還有要事處理?!?br/>
“好的,劉先生。”那些兄弟們說著,這一次倒是沒用把大當(dāng)家的身份給說出來。
而劉勝聽著這話,心里當(dāng)時就是一哆嗦。
他沒想到這群人看起來不簡單,實際上還真的是不簡單,竟然是黑風(fēng)寨的人。
那里可是有著上千人,上千條槍。
幸好他前面沒有敢偷奸?;裁吹模蝗凰^對是凄慘無比。
一想到這里,劉勝心里就毛了,連剛剛的歡喜都沒有留下多少。
那是躲過一劫的虛汗!
不過就在劉勝剛準(zhǔn)備慶幸可以拜托劉一峰的時候,劉一峰忽然跟劉勝說著:“來來來,本家,我跟你去商量一下,還要好一些的磚頭?!?br/>
說著,他就帶著劉勝來到了角落之中。
劉勝光環(huán)境不敢反駁,只是心里有些發(fā)毛,根本不知道劉一峰什么意思。
難道是看上我的美色了?
不得不說,劉勝長得不行,心里想的挺美,甚至還想的歪道了太平洋上去。
很快,劉一峰擺出來很多高級的材料。
都是一些不能夠量產(chǎn)的,但是品質(zhì)絕對很高級,這就是劉一峰用來補(bǔ)充那些關(guān)鍵地方的。
他料定這里根本就沒用。
但是如果他憑空拿出來的話,可就不好解釋了。
所以劉一峰對著劉勝說著:“這些材料你要說是自己的,可以嘛?”
“哦!我懂,我懂!”劉勝了然,隨后連連點(diǎn)頭。
開玩笑,他現(xiàn)在哪里敢不配合,就憑著這劉一峰身后的那些兄弟們,就足夠讓他不敢不從了。
而且劉一峰看起來就很有錢的樣子,更是讓劉勝在心里懂了心思。
既然這個兄弟那么有錢,那么他結(jié)交了,以后豈不是也發(fā)達(dá)了?
見到劉勝的識相,劉一峰也是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既然你很識相,那么以后就算是我認(rèn)可的一個人了,具體能不能發(fā)展成為朋友,看你的表現(xiàn)?!?br/>
“得嘞!”劉勝笑著開口。
他當(dāng)然不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能夠獲得那么一個大人物的友誼,實際上對于他來說,只是這個大人物的一個好感,就已經(jīng)是非常地了不得了。
很快,劉一峰讓這幾個兄弟將那些材料給運(yùn)走,他自己則是回去跟小八他們告別。
畢竟寨子上的事情還是比較多的。
第二天一早,在那幾個兄弟累死累活地將那些材料給帶上山去的時候,那些兄弟們都是一陣驚呼:“他們真的帶回來材料了?!?br/>
“他們真的帶回來材料了!”
這些人驚呼著,便是原本的大當(dāng)家的,也就是現(xiàn)在的盧成山,也是一陣驚訝,趕過來看著那些材料,詢問道:“這,這么多材料都是買來的?”
“是??!劉大當(dāng)家的簡直是神人啊!真的是沒用他解決不了的事情一般?!蹦菐讉€人一臉崇拜地說著。
而盧成山則是說著:“我自然知道他很厲害??墒菓{空變出錢來么?我記得,劉兄弟上山之前,可是沒用置換什么行頭??!”
因為劉一峰那個裝扮,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夠待很多錢的。
沒想到!
不過現(xiàn)在劉一峰不在這里,他也只能夠把自己的疑惑壓在心里,同時跟那些人說著:“還不快搬!材料都帶上來了,別再說還要什么困難了!”
“是,當(dāng)家的!”
他們很費(fèi)力才收回了大這個字,畢竟現(xiàn)在這個盧成山可是在以前當(dāng)了很久的大當(dāng)家的。
......
在黑風(fēng)寨那些歡呼雀躍的時候,隨家屯這里,劉一峰開始和小八他們告別:“小八??!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走以后,你們不要太過于想念我?!?br/>
“嗯嗯,劉大哥?!毙“嗣偷攸c(diǎn)頭,只是眼眶里有淚水流出。
他實在是有些舍不得劉一峰。
可是他也知道劉一峰說的就是對的,而且劉一峰有著太多的事情要做,這里這么個小池子,是不可能留的下他的。
而江遙也是有些不舍地回頭:“要不,我們再留一兩日吧!”
“我看你就是想再多吃一兩頓小八的手藝?!彼箍颠_(dá)在這個時候開車嘲諷起來,一下子讓這個離別的氣氛消散了。
緊接著,就在這一路打打鬧鬧之中,劉一峰一行人離開了隨家屯。
望著他們的背影,老人輕聲感慨:“他們是要做大事的人,我們只是一個小村子里的老百姓而已!不要想太多,小八?!?br/>
小八只是沉默著。
......
一路上,太陽很大,大風(fēng)呼呼,讓他們都有些酷熱難耐,加快了步伐。
江遙開始減少了抱怨,而劉一峰則是恢復(fù)了冷峻的神色。
他雖然對待朋友,也鼬過春天一般的溫暖,但是在正常情況下還是冷峻一些的。
因為沒有必要展示太多的溫暖。
就在他們回到一半的時候,斯康達(dá)忽然詢問道:“劉先生,你心里應(yīng)該有著不少的秘密吧!”
“是啊!你不也是么?”劉一峰從容回答著。
隨后他們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對于他們來說,可以看得出來對方都是個有秘密的人,因為男人的直覺。
別問,問就是男人的直覺。
總之,因著他們心照不宣的笑容,讓江遙有些發(fā)慌,感覺距離劉一峰越來越遙遠(yuǎn)了。
她需要更加了解劉一峰,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從來沒有了解過劉一峰。
對于江遙的心里想法,劉一峰并沒有多想,因為他在回去的路上,在跟著系統(tǒng)開口:“系統(tǒng),怎樣,你能夠看得出來斯康達(dá)的底么?”
“目前他還沒有暴露出什么,不過他絕對不簡單。”
系統(tǒng)的語氣很是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