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雪姐專心的開著車,而我,卻是不斷的打量著她,我無法想象,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在那幫如狼似虎的老江湖面前,這三年,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
一想到蔡權(quán)那天的行徑,我就不寒而栗。
正如雪姐所言,她很希望有一個肩膀可以依靠,她很希望有個人能夠出來幫她,我很愿意做這個人,可是,我有那種能力嗎?
一個小時之后,我們來到了江海市的江海大橋,在江海,這算得上是一個標志性的建筑,整座大橋,斜拉式構(gòu)造,大氣磅礴,氣勢雄偉。
將車??吭诼愤?,雪姐打上雙閃,然后拉著我來到了護欄旁,橋下,是滔滔江水,過往的淘沙船鳴著汽笛,遠處,江海市的夜景,倒映在江面上,讓人如癡如醉。
雪姐伸出手,指向前面,“左揚,你看,那里是外灘,從這個位置看過去,是不是很美?”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我看了過去,的確,一座座高樓大廈,一盞盞亮起的城市燈光,從我們所站的位置觀望,別有一番風情。
“只要我傷心難過了,我就會來這里,以前,都是我一個人,今天,謝謝你陪我?!?br/>
雪姐轉(zhuǎn)過頭看了我一眼,江風吹亂了她的秀發(fā),有一種朦朧的美。
“姐,只要你愿意,我天天陪你來!”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真的嗎?”雪姐看著我,試探的問道。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不信!”雪姐很燦爛的笑了,她突然轉(zhuǎn)身,然后朝著那片夜景的方向,大聲的喊了起來,“左揚,你真的愿意每天都來陪我看江海萬家燈火,外灘燈火闌珊嗎?”
我頓時一愣。
我沒想到她會用這樣的方式再次詢問我。
我傻掉了。
她回過頭看著我,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她似乎很期待我的答案。
“我愿意!”
我感覺臉一陣發(fā)燒,輕輕出聲。
“喂,左揚,你說什么,我方若雪沒有聽見!”她再次朝著那邊的方向大喊。
說完,又轉(zhuǎn)過頭,期待的看著我。
這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我猛的沖到她身邊,我扶著欄桿,我朝著外灘的方向,幾乎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大喊出聲,“你們聽好了,我真的很愿意很愿意每天都陪著方若雪,陪著她來看這江海萬家燈火、外灘燈火闌珊,一輩子!”
一輩子,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加上這三個字。
雪姐徹底的愣住了,她默默的看著我,表情有些動容。
過了一會,她嘴唇一抿,一絲淚珠順著眼眶飛快的就涌了下來。
“姐,你怎么了?”我趕緊湊上前。
“臭小子,你感動死姐姐了,你感動死我了……”
說完,她一把就趴在我身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不知所措,我感受著她身體的溫暖,雙手有些僵硬,過了一會,我終于是咬了咬牙,然后將手放在了她的后背上。
雪姐趴在我的肩膀,哭了好一會,然后才慢慢的分開,她紅著眼圈抬起頭看著我,“小壞蛋,剛才那些話,都是真的嗎?”
我用力點頭。
“花言巧語,男人都這樣?!?br/>
她轉(zhuǎn)過身,再次看向了江面的方向,她踟躕了很久,最后,喃喃出聲,“左揚,我冷!”
說完,又轉(zhuǎn)過頭,楚楚可憐的看著我,“抱抱我,好嗎?”
我頓時一愣,可還是機械的走了過去,雪姐背對著我,我走上前,攬著她的腰,我感覺自己的手在不斷的發(fā)顫,可她,卻是霸道的將我的手狠狠一拽。
我感覺自己的手臂頓時傳來了一陣很清晰的觸感,酥酥的,軟軟的,那是雪姐的胸,飽滿而堅挺,讓人有些流連忘返。
我緊緊的貼著她,她的發(fā)絲吹亂在了我的臉上,癢癢的,卻很舒服。
我們就這樣彼此相擁而立。
過了好一會,她才幽幽出聲,然后慢慢的張開雙臂,“左揚,你看過泰坦尼克號嗎?我很羨慕那種生離死別的愛情,凄美、感人……”
我抱著她,她張開雙臂,我們就好像電影泰坦尼克號里面的男女主角一樣抱著抱著,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我是一個標準的小處男,以前,女人的手都沒怎么牽過,可現(xiàn)在,卻跟一個傾國傾城的女人如此的親密接觸。
我拼命的讓自己冷靜,可是,有些東西,是完全控制不住的,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慢慢的起了反應,尤其是褲/襠的位置,完全就不受我的控制了。
我抱的雪姐越緊,那里,就越不聽話。
我面紅耳赤的,感覺耳朵背都要燃燒了起來。
不得已,我只能是慢慢的挪動著身子,可不挪還好,一挪動,那種摩擦就更加的刺激了起來。
“??!”
雪姐突然大叫一聲,她猛的掙脫開了我,然后,盯著我褲/襠的位置,隨即,撲哧一聲就笑了。
我尷尬極了,不說假的,我跳江的心思都有了。
“小壞蛋,不安好心!”
雪姐嬌嗔了我一句,然后咬了咬嘴唇,我感覺她不像是在責罵我,反而有一種‘勾引’的味道。
我不知所措了,保持著一個十分狼狽的姿勢,弓著身子。
雪姐俏皮的又看了我一眼,這才轉(zhuǎn)身朝著瑪莎拉蒂走去,“好了,不早了,回去吧!”
我像做賊一樣的鉆進了副駕駛位,雪姐將車發(fā)動,往前開了一陣,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真心有些扛不住了,尷尬出聲,“雪姐,你別笑了?!?br/>
“小壞蛋,就準你耍流氓,不準姐姐笑啊,老實說,剛才在想什么?”她嫵媚的看著我。
我不敢作聲,要說剛才我一點壞心思沒有,那絕對是假的。
可是,我不能說出來啊。
我支支吾吾的,不作聲。
“好了,姐姐不取笑你了,小處男!”說完,她又笑的前俯后仰。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真想瞬間撲上去,明明是她勾引我,現(xiàn)在,陰謀得逞了,又來笑話我。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雪姐問我天天勾引我愿不愿意,我的答案,肯定是我愿意,而且,依然是一輩子。
雪姐開著車,將我直接送到了江大的門口。
將車停穩(wěn),我走了出來,剛準備往校門口走,雪姐一把也跟了出來,她喊住了我。
我看著她,“雪姐,還有什么事嗎?”
“左揚,今天謝謝你,我很開心!”
她溫柔的看著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姐,我們之間,能別總是用謝謝兩個字嗎?”
雪姐笑了,“好,姐聽你的,以后,對你一點都不客氣?!?br/>
說完,她慢慢的走向了我。
我感覺她有些不對勁,我本能的后退,可是,她已經(jīng)是走到了我的身邊,她看著我,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
“姐,我……我回去了!”
我緊張不得了。
雪姐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看著我,就在我準備轉(zhuǎn)身往校門口走的時候,她突然一把就勾住了我的脖子,然后,踮起腳尖,瞬間就吻在了我的嘴唇上。
一剎那,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天旋地轉(zhuǎn)的。
雪姐,蜻蜓點水,點到即止,而后,我發(fā)現(xiàn)她整張臉都紅成了一片,她慌亂的放開了我,然后快速的就朝著自己的瑪莎拉蒂走去。
我癡癡的看著,看著瑪莎拉蒂發(fā)動,然后看著它的車尾燈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我忍不住摸了摸嘴巴,美人遠去,余香猶存。
雪姐,她強吻了我!
雪姐,她奪走了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