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朝人群望去,哪里還能看出是誰出的手,他懊惱地朝兩個侍衛(wèi)擺擺手,“不玩了,交給你們?!?br/>
兩個侍衛(wèi)應聲話落,人就已飛躍到那幾個漢子身前,一拳一腳,一飛腿,那三名漢子立即被放倒,躺在地上昏了過去。
這時,酒樓的掌柜瞧見場中的打斗已結束,跌跌撞撞地從角落里爬了出來。
入目的一片狼籍,殘破桌椅、粉碎器具,頓時傻了一會,隨即他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完了,我的酒樓……”
看到歐陽明月抬腳似乎想出門,他趕緊止住哭嚎,急急地拽住歐陽明月的衣角,“小公子,你不能就這么走呀,你砸了我的店,你得賠完損失才能走。”
歐陽明月回頭看了一眼那滿地的碎片,頗為驚訝自己的破壞力,他伸手摸了摸身上,良久卻沒能摸出銀兩來,他尷尬地笑了一聲,然后朝那兩個侍衛(wèi)道,“你倆身上可帶有銀子?”
那兩個侍衛(wèi)苦笑搖搖頭,那么大的損失,他們身上可沒這么多銀兩。
而平日都是歐陽明月的隨從負責拿銀付帳,只是今日歐陽明月竄得太快,那隨從根本沒來得及跟得上,走散了。
這下可怎生是好?歐陽明月有些著急地撓了撓頭。
而那正哭得悲切的小姑娘,已從那躺著的漢子身邊站了起來,奔到歐陽明月跟前,一雙鳳眼凄楚含悲,端端地生出一種嫵媚,“恩公,求求你救救我爺爺,只要你救我爺爺,小女子愿為公子做牛做馬都行?!?br/>
跪了下來,用力的磕頭,看起來真是非常的可憐,圍觀地便有人忍不住幫她說話了。
“是呀,是呀,小公子這么有本事,就幫幫這個小姑娘吧?!?br/>
而隱在人群中的西陵淺,在看到那個小姑娘的臉時,差點兒驚呼出聲,梅蘭!
原來梅蘭是這樣跟在歐陽明月身邊。
歐陽明月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流了一灘血的老人,朝侍衛(wèi)示意了一下,其中一個侍衛(wèi)走了過去,用手探了探鼻息,然后再翻了翻他的眼瞼,最后方才看向歐陽明月,微微地搖了搖頭,道:“公子,已經(jīng)沒救了?!?br/>
那姑娘一聲悲呼,“不——”就昏了過去,倒在了歐陽明月的腳邊。
歐陽明月蹲下身,輕輕推了推她,“姑娘!姑娘!”
卻不見她轉醒,另一侍衛(wèi)已上前朝他稟道:“公子,天色已不早,夫人應該已到城門,現(xiàn)下公子必須馬上就走?!?br/>
酒樓掌柜哪里能讓他們走,趕緊又攥緊歐陽明月的衣衫,嚷道:“公子可不能走,酒樓的損失你得要賠!”
歐陽明月目前是一錢銀子也沒,怎么賠?
他有些羞窘地朝掌柜道:“掌柜的,我身上沒帶錢,等我回去了,就讓人送來?!?br/>
“公子,你別和我開玩笑?!闭乒駪C惱地道:“你若趁機跑掉了,我找誰要銀子去。”
“那不然,你同我一起去拿銀子?”歐陽明月又道。
“不行,若半路你把我給害了都沒人知道?!?br/>
掌柜這話也令歐陽明月微惱起來,嬌貴的公子何曾受人這樣置疑過,“我堂堂歐陽世家的少主,會缺你這點錢!”
掌柜一聽,嗤了一聲,“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還南宮世家的少主呢。”
南宮那是京城四大家之首,比歐陽世家的名頭還來得響。
只是這話徹底將歐陽明月激惱,“好,既然你這不信那不信,那我就要你相信,你這損失,我是不賠了?!彼绦l(wèi)一揮手,“帶上這姑娘,我們走!”
掌柜一聽,這急得就要攔住歐陽明月,只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侍衛(wèi)已伸手將他拎到了一旁,扔在了地上。
掌柜的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毀了他酒樓的罪魁禍首,窗口一躍,飛身不見了。
“完了,完了!我的酒樓這下是真的完了,強盜呀,惡霸呀!”
掌柜的呼天喊地地痛哭起來,如今這酒樓要重新整修,他哪里有那么多銀錢呀。
門口圍觀的人群同情地看著掌柜,不過,沒人能幫得上忙,漸漸地也搖頭嘆息地散了。
而原本被放倒地上的三個漢子,不知何時已轉醒,趁掌柜的正在痛哭之際,也偷偷地溜走了。
現(xiàn)場除了一地的零亂,就只有那具尸體和那一地的鮮血。
掌柜絕望地將酒樓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看了一遍,好端端的,怎么就遭了此橫禍了,那公子要英雄救美,卻拆了他的酒樓,沒有天理,沒有天理啊。
他的眼前從里向外又掃了一遍,看到門口立著兩個乖巧的小女孩,他沮喪地揮揮手,“小姑娘到別處吃飯去吧,我這酒樓經(jīng)營不了了。”
這兩個小女孩正是西陵淺與春風。
她們看著歐陽明月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溜了,留給掌柜一個爛攤子,她先自將這間酒樓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她突然便有了主意,她扶了扶背后的金子,這錢,她不打算還給青夫人了。
“掌柜的,這酒樓若要重新開張,需要多少銀兩?”西陵淺脆生生地問道,不是好奇,也不是只隨意地問,她表情是很嚴肅認真的。
掌柜的看著她黑亮亮的眼睛,認真的小臉,不由得低頭稍作沉吟,計算了一下,然后便道:“若只是將就著經(jīng)營,有個一千兩銀子就行,若是要恢復以前的水平,大約要個三千?!闭f完,他微微搖頭,嘆了一口氣,他跟小孩子說這些干什么。
他雙肩下垂,腦袋耷拉地挪到柜臺前,無力地清理著臺面上的碎碗殘碟。
這間酒樓雖然不算很大,但因為誠信經(jīng)營,童叟無欺,所用食料都是貨真價實,因此靠一些老顧客,也能小有微利。
可如今,若讓他把老本再拿出來,那簡直是要他的命呀,家里還有病弱的老母,一家老小今后也就指望著那積蓄過活,哪里能拿得出來。
這時,一直躲在廚房的伙計和廚子也走了過來,看到滿地的狼籍,一地的殘破,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掌柜的,這……這可怎么辦呀?”廚子吃驚得話都磕巴起來。
掌柜愁眉苦臉地道:“還能怎么辦?如今我也沒錢整修,只能把這酒樓盤出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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