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萬火急趕到醫(yī)院,找到王夕顏那一層,發(fā)現(xiàn)受傷的熟悉面孔都不少。
都是之前和李斌混在一起的那些人。
我心里一頓,這些人也在?
難道是王夕顏又和李斌鬼混了之后和別人發(fā)生摩擦之后發(fā)生的打架斗毆事件嗎?
但是李斌這伙人家里都多少有點(diǎn)權(quán)勢。
除了我這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很少有人敢把他們打成這樣。
我沒有管他們,很快找到王夕顏,王夕顏正在診室里接受治療。
我在病房門口看到醫(yī)生在縫針,心中一凝,難道王夕顏真的毀容了……
湊過去一看,心里松了一口氣然后又更加凝重。
王夕顏的傷口在右邊鎖骨位置,斜著向下有一道長五六公分的刀傷,醫(yī)生正在給她縫針。
難怪王夕顏會說毀容了,女人對自己的外貌都非常重視,對留疤這種事情更是又害怕又忌諱。
不過這也挺嚴(yán)重的。
我神色凝重,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
更讓我不明白的是王夕顏和李斌在一起,還有人敢這樣傷他們?
突然聽起來確實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這時我聽到醫(yī)生說,“美女,你冷靜一點(diǎn),不要一直動,不然我不好縫?!?br/>
王夕顏很激動地邊哭邊喊,“嗚嗚嗚,我痛??!能不動嘛?!?br/>
醫(yī)生很無語地說,“美女,是你說不想留疤,才不用麻藥的……”
“你不會輕點(diǎn)嘛!”
醫(yī)生無語。
我聽到王夕顏這話愣了一下,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又回來了,王夕顏還是大小姐脾性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語氣。
我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還是喜歡這樣的王夕顏。
之前那種大家閨秀,輕聲細(xì)語,時時刻刻都溫溫柔柔的王夕顏太不像她了。
“你這樣我真的沒法給你縫針?!贬t(yī)生都要崩潰了。
“那你想我怎么樣嗎?”王夕顏耍起了性子。
我笑了一聲,走了過去,王夕顏一看到我就要起來抱我,我說道,“躺著,先把傷口縫上。”
然后我跟醫(yī)生說,“給她上點(diǎn)麻藥?!?br/>
王夕顏急忙說,“不要,韓飛,我不想留疤。”
我握住她的手道,“以后沒人要你我要行了吧?”
醫(yī)生也說,“美女,你放心,不是打了麻醉就一定會留疤的,我用的是美容針,基本上看不到疤的。”
王夕顏哽咽了一下不再說話。
然后眼淚汪汪地看著我說,“韓飛,你真的不會嫌棄我是嗎?”
我輕輕敲了敲她的頭,“傻丫頭,當(dāng)然不會了?!?br/>
王夕顏卻哭得更加兇了,“那我也不想當(dāng)仙女了,好不好?我好累??!”
我聽到仙女兩個字笑出了聲,這個丫頭果然一直在裝,真的是。
我揉著她的頭說,“早該做你自己了,真沒必要,只要心正,人就美了?!?br/>
當(dāng)然了,這些天的王夕顏確實很有那種女神范,盡管是裝的,但裝的久了,也就變成真的了。
王夕顏很委屈地點(diǎn)點(diǎn)頭,心情也平復(fù)了不少,醫(yī)生再次給她縫針。
我看王夕顏已經(jīng)平靜不少了,這才問她,“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王夕顏立馬說,“是陳杰,他就是一個瘋子,他知道李斌是故意找他喝酒,故意讓他開車的,所以找到他報復(fù),還有梁坤,他找了梁坤!”
“我當(dāng)時找他,想勸他去戒毒的。沒想到……”
說到這里,王夕顏又哭了起來。
我聽了心中震驚不已,居然會是陳杰!
老實說我并不太了解陳杰是一個怎么樣的人,沒想到是一個“瘋子”。
更他媽讓我生氣的是還有梁坤的份?
媽的,這狗東西,哪哪都有他,真他媽不長記性。
仗著有梁成在真的為所欲為了!
我說,“你爸和李斌他爸不是比陳德牛逼多了嗎?他還敢這么明目張膽?”
王夕顏也很委屈,“我都說了,陳杰就是一個瘋子,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說,上來就打,兇得要命?!?br/>
接著王夕顏又道,“韓飛,你不要告訴我爸,李斌在昏迷前也說了,不要告訴他家里人,他抽那個東西被他爸知道肯定要被他爸打死的!”
我嘆了口氣沉聲說,“知道了,李斌他怎么樣?傷的重嗎?”
王夕顏搖搖頭,“也不知道……”
這時醫(yī)生說,“那個男生傷的不是特別重,就是失血過多在昏迷,沒有生命危險?!?br/>
我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王夕顏說了一聲去看看李斌。
王夕顏噘著嘴說快點(diǎn)回來。
讓我哭笑不得。
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好看的,畢竟李斌現(xiàn)在還在昏迷當(dāng)中。
看著李斌躺在病床上,皮包骨的身體綁滿了繃帶,我也只能嘆息。
李斌變成這個樣子我還是非常愧疚的。
以前的事情不談,這件事情是我讓李斌幫我的,他變成這個樣子和我有百分之九十的關(guān)系。
我深深地凝著神,我倒要看看這個陳杰有多兇。
剛上大一的小屁孩還能上天了?
以及梁坤這個畜生。
草,這一刻我真他媽想翻臉,把梁坤給廢了!
我想到最后一次見到他,他還給我比了中指。
指望他回心轉(zhuǎn)意,痛改前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種人,只有讓他受到毀滅性的打擊或者失去庇護(hù)所才能讓他害怕!
我不禁罵了一聲,真他媽麻煩。
我不想浪費(fèi)時間,打算回去跟王夕顏交代一聲就去找陳杰。
這個場子因我而起,只能由我來解決!
但我回去剛要進(jìn)王夕顏的診室,突然被人按在了墻上,手臂抵住我的脖子,很用力,幾乎讓我難以呼吸。
我下意識就要反擊,但看清楚了來人,是王老板,就放棄了。
王老板眼睛里充滿了血絲,聲音很兇,“韓飛,我警告你,離我女兒遠(yuǎn)一點(diǎn)!”
“你是不是以為現(xiàn)在有點(diǎn)人樣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我有一千種辦法能夠搞死你,我已經(jīng)不跟你計較了,不要逼我!”
我艱難地說道,“你放心吧王老板,我有自知之明。”
“夕顏一直想跟我走,我一直拒絕她,我知道我配不上她,盡量跟她撇清關(guān)系?!?br/>
“但夕顏這次因為我受傷,我不會坐視不管的。”
王老板聞言這才放開我,哼了一聲說道,“我再次警告你,我的女婿不可能是你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街頭混子!”
我聞言心里感到很不爽。
在王富貴眼里,我的形象早已經(jīng)規(guī)定了,我就是掙再多錢也無法改變我在他心目中那種卑微下賤的地位。
但我不愿意多說什么,我不在乎他的想法。
我說我配不上王夕顏也只是順著他的意思說而已。
只要我想,王夕顏就是我的女人。
但我不是那種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
我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這件事交給我,我還有,我想跟你合作?!?br/>
王老板不屑地說,“憑你?跟我合作?合作什么?難道是賭石嗎?”
我輕輕撇嘴,“陳德的公司,我一個人吃不下來,拿下來之后我們一人吃一半怎么樣?”
王老板這才正眼看我,但滿臉不相信的表情,“就你?能做到?”
我說,“你比我了解陳德公司的情況吧?你說需要什么,我來出力?!?br/>
王老板沉默了一下說,“公章,你把陳德公司的公章搞過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br/>
我沒有猶豫,“好,一言為定。”
這個想法我想了一段時間了,像我說的,我有自知之明,陳德的公司我一個人確實很難吃下來,不僅僅是錢的問題,公司運(yùn)營,維穩(wěn)等事情我都一點(diǎn)經(jīng)驗都沒有。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大腿來帶。
王老板是絕佳的選擇。
我不想當(dāng)這種只能出力的小角色,但我只能這么做!
說完了之后跟王富貴也就沒話說了。
他也不讓我進(jìn)去跟王夕顏見面,我直接走了。
直接打了孟婉君的電話。
媽的,這陳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