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排眾議,張大彪這話一出口后,沒人再敢吱聲。
本來一群醫(yī)生就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既然這小子主動來背鍋,何樂而不為呢?
劉冀農(nóng)現(xiàn)在也認(rèn)了,能讓黃會長當(dāng)推薦人,這小子肯定不簡單。
不過,這小子雖然躲過了牢獄之災(zāi),但小命是懸了。
你不簡單又如何,再牛逼能牛逼過張家?
只要你給張老治病,那指定逃不過一個死字。
劉冀農(nóng)相信,即便張老給許九善求情,他要是一死,張國強(qiáng)也不會放過他。
不得不說,老劉已經(jīng)看透了張國強(qiáng)的心思。
許九善如果真把他爹治死了,那就償命吧。
看了許九善一眼,張國強(qiáng)一瞇眼,一臉陰沉地對許九善做了一個嘴型。
許九善自然也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懶得理這個自覺了不起的人。
唉,都說父子相像,張老性格這么好,他兒子咋就這個王八蛋樣呢?
心里嘀咕了一聲,許九善也沒有再廢話,直接說道:“既然張老這么相信我,我也不多說什么了,我去準(zhǔn)備一下,立馬進(jìn)行診治?!?br/>
“好,那個小九啊,順便給我準(zhǔn)備一份遺體捐獻(xiàn)協(xié)議,萬一咱老張沒下來手術(shù)臺,就把能用的東西留下,也算是咱老張最后為人民做的一點貢獻(xiàn)了。”
張老這話說得很隨意,但卻深深刺激了許九善的心。
這便是老一輩革命家的風(fēng)骨,時時刻刻都心系人民,即便到了最后一刻也是如此的大義凜然。
這樣的人啊,活該長命百歲。
聽到這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因為他們都覺得張老這次必死無疑,現(xiàn)在這么精神,肯定是回光返照,但即便這樣,依舊讓人欽佩。
許九善也很是欽佩,但卻笑呵呵地說道:“張老,遺體捐獻(xiàn)協(xié)議就算了,現(xiàn)在簽了也用不到?!?br/>
“我知道,反正早晚都要簽的,這次一起吧?!?br/>
張老都這么說了,他自然沒辦法再拒絕,就扭頭看向張國強(qiáng),畢竟這種事情他一個外人可不好做主,還得經(jīng)過張老的家人同意才行。
“看我干嘛?我爸說什么你沒聽見?”
得,老子就是耗子舔貓逼,沒事找刺激。
撇了撇嘴,許九善扭頭看向梅芊芊,說道:“梅醫(yī)生,你跟我來準(zhǔn)備一下。”
早就忍不住的梅芊芊一聽這話立馬走了過去,陪著許九善出了病房。
知道許九善有醫(yī)師證后,她挺震驚的,但震驚過后便是擔(dān)憂。
在梅芊芊看來,這個世界根本就沒人能治好張老,除非那個人是神仙。而且她也知道,因為她的緣故,劉冀農(nóng)已經(jīng)恨上許九善,想著法子的要弄死他。
如果張老這次真掛了,他一定會利用張家人搞死許九善,就算搞不死,也得讓他嘗盡苦頭。
這些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是真明白許九善為什么還往坑里跳。
難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真有把握治好張老?
所以,離開病房沒一會兒,梅芊芊立馬拉住了許九善的手,很急切地問道:“你為什么要逞強(qiáng)?你知道張老的病情嗎?”
“不知道啊,這不是還沒看呢?一會兒我看看就知道了?!?br/>
梅芊芊……
這哪里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這分明是真虎好嗎?
心里一陣無語,梅芊芊恨不得罵他一頓,不過她又不會罵人,就說道:“你,你不知道還大包大攬,張老的病……”
沒等她把話說完,許九善就打斷了她的話,笑著說道:“哎啊,沒事,啥病咱也能治,來,彎腰抬頭?!?br/>
又來?
梅芊芊俏臉一紅,更加無語。
現(xiàn)在可真是生死存亡的時刻了,你居然還,還……哎,你,你干嘛?。?br/>
許九善很不客氣地拉開了梅芊芊的衣領(lǐng),抻著脖子一看,頓時咽了一口口水。
唉,真深啊,好看。
內(nèi)心嘀咕了一句,他立馬默念了一句豐田俊秀。
說實話,他其實很不想把這東瀛人叫上來,但這哥們畢竟是目前世界最權(quán)威的醫(yī)生,也只能喊他上來了。
“許先生,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
“嗯,這次還要麻煩你一下,幫我看一個病人。”
“好說?!?br/>
高手一到位,許九善便深吸了一口氣,對梅芊芊一笑:“好了,一會兒你給我當(dāng)助手怎么樣?”
“難道你還能找別人給你當(dāng)助手?”
梅芊芊翻了一個白眼,既然事情已定,她也只能陪著許九善走下去,就算出了最壞的結(jié)果,她也會和許九善站在一起。
不管怎么,這個男人都在她最無助的時候站在她的身前,就這一點,便強(qiáng)過了任何。
見他又反身回了病房,梅芊芊也立馬跟了過去。
“這么快就準(zhǔn)備好了?”
劉冀農(nóng)看到他再次走了進(jìn)來,就知道許九善根本沒有準(zhǔn)備任何,無非是找了個借口,出去求救了。
哼,這次你求誰都救不了你,等死吧。
許九善懶得理這個廢柴,鄙視了他一眼,直接走到張老的面前,說道:“張老,我先給您檢查一下身體。”
“好?!?br/>
說著,張老便解開了衣服。
一看到他身上的傷疤,許九善就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抬手摸了摸他的身體,便說道:“沒大礙的,只要把你體內(nèi)的東西都取出來,再靜養(yǎng)上一段時間,就會好了?!?br/>
說的真輕巧。
聽到許九善這話,一群人嗤之以鼻,覺得他真能吹。
在場的人是個人在看過張老的診斷報告后都知道取出彈片后,就能治好張老,但問題是取得出來嗎?
可他們哪里知道,許九善壓根沒有看診斷報告,而這個只有梅芊芊知道,所以那一刻她直接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他,他明明沒看張老的診斷報告,那是怎么知道病情的?
簡直不可思議,他只是抬手摸了摸張老的身體而已啊。
梅芊芊哪里知道,許九善的身體里此刻還有位世界頂級的手術(shù)專家,還是個鬼醫(yī),自然搭眼就看出了張老的病情。
雖然看出了張老的病情,但豐田俊秀卻并不清楚彈片的多少盒具體位置,這才又要了診斷報告,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起來。
看到那張ct片后,許九善再次吸了一口涼氣,問道:“豐田先生,有沒有把握?”
“確實有些難,我剛剛還在奇怪這么多醫(yī)生為什么沒人敢治療這位老人,原來是彈片的數(shù)量太多,再加上他的身體狀況,如果讓其他人來做,必敗無疑,就算讓我自己做也沒有任何把握。”
一聽這話,許九善愣了。
壞菜,這尼瑪?shù)牟皇前崞鹗^砸自己的腳嗎?
只是他剛想完,豐田俊秀接著說道:“不過,有你在,一切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