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夏沫從包間走出來,夏沫揉著眼睛,還沒睡醒呢。
“老公”夏沫張開雙臂,我笑了笑,抱住了她?!白甙桑蠢贤跛麄儙讉€干嘛呢”。夏沫點點頭,還有點沒睡醒呢,趴在我懷里就想睡覺。
沒辦法,我抱著夏沫,夏沫在我懷里睡了起來,我把她報到老王他們那邊,我坐在一臺機(jī)器那,夏沫在我懷里睡著。
“呦,小兩口出來了?”老王頂這個黑眼圈,手里還扒拉著一碗米線。
“滾犢子吧,這么早,你這米線哪買的?”現(xiàn)在還沒七點,我們許多人都還怕在機(jī)子前面睡覺呢。
我看到李暖伸著胳膊,周婷摟著他胳膊睡的正香,跟做美夢一樣。
“哦,這個啊,網(wǎng)吧最近早上都有賣飯的?你要吃嗎?我去給你和夏沫買點吧?你看夏沫那么累?!?br/>
老王說著,看了一眼夏沫。
“她啊,睡覺呢,我倆就不吃了,到學(xué)校再說吧?!蔽艺f完,夏沫在我懷里動了一下,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又在我懷里睡了起來。
“吳濤呢?一大早的,平常他不都在這打著游戲的嗎?”
“他啊,他媽下午就做手術(shù),他早上四點多就走了,說去看看他媽?!?br/>
我點點頭。
“老王?!?br/>
“恩?”
“你有沒有感覺,吳濤這幾天有點不太對勁啊。”
老王沒說話,手還扒拉著那碗米線,想了想說“我也發(fā)現(xiàn)了,感覺好像有什么心事,可能是因為他媽吧。”
我點點頭說“對了,哥幾個湊的錢,夠了嗎?不夠的話,我去我的酒吧再拿點?!?br/>
老王又吃了一口米線,然后一臉鄙視的看著我說“你錢燒得慌?還有四十多口子人靠你養(yǎng)活呢,錢肯定夠了,我又添了點,吳濤他媽后續(xù)的什么治療也都夠了?!?br/>
我一聽,才放下心來,前幾天我們幾個都湊了點錢,我從酒吧拿出來了一萬五,吳濤他媽的病很重,已經(jīng)住院快一年多了。
“你還沒告訴吳濤???”老王問我。
“沒呢,今天中午吧,咱哥幾個去外面下館子,那時候再給他說,給他個驚喜嘛?!蔽艺f著,伸手小心的把夏沫的頭放在我的肩膀上,夏沫動了幾下小嘴,然后還睡著。
“鵬哥,先走了啊?!边@時候,過來一個我們班的學(xué)生,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點點頭,那學(xué)生就走了。
“周鵬,南峰那事,趕緊辦了吧,你后面還有事多著呢,沒必要在他這浪費時間?!崩贤跽f著,把吃完的米線扔了出去。
“他和宋少晚上不都是住宿舍嗎?今天晚上咱幾個也住宿舍,叫幾個咱班里的人,給他們弄了就行了?!蹦戏搴退紊俚氖?,我早就有了想法了,他們那種人,給他們來一次狠得,他們一會就會乖得狠。
這個時候,剛剛走的那個我們班的學(xué)生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鵬哥,濤哥在下面被宋少的人堵了?!彼f完,老王起身從電腦后面拿起一根木棍就準(zhǔn)備下去。
我叫醒夏沫,夏沫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乖,你先躺在這睡會,我馬上回來?!蔽野严哪旁谝巫由希矎碾娔X后面拿起一根木棍就走了過去。
“快走,吳濤被人堵了?!崩贤跻粋€個的把我們班的人都叫醒了,我走過去,拍了拍李暖。
“吳濤被人堵了?!崩钆宦?,慢慢的把胳膊從周婷臉邊抽了出來,然后拿起一根木棍就準(zhǔn)備走。
我們班有十幾個男生,一起沖了下去。
“草!”我離多遠(yuǎn),就看到七八個人圍著吳濤在打,吳濤一個人手里拿著塊磚頭在拍。
“快,快點?!崩贤踅辜钡暮傲艘宦暎覀儼嗟娜撕艉衾怖驳木蜎_了過去,宋少幾個人可能是打得太下勁了,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我們。
早上剛剛七點,天還有點微黑,路上已經(jīng)有了行人,都在看著網(wǎng)吧門口的打架。
當(dāng)我們沖到宋少他們旁邊十幾米的時候,宋少他們才發(fā)現(xiàn)我們,宋少喊了一聲快跑,就準(zhǔn)備跑,誰知道吳濤一把跳上去,抱著宋少就躺在地上,死死的拽著宋少。
而宋少帶的人,看到宋少沒法跑,也都沒跑,上來就跟我們一伙人干了起來,他們也算是跟宋少有點情誼了。
我拿棍子,沖向吳濤那邊,我一眼,吳濤兩只手抱著宋少的腰,宋少的兩只手在使勁的掙扎。
“草!”我罵了一聲,砰的一腳踢在宋少的嘴上。“嗚~”宋少叫了一聲。
“砰”我又踢了一腳。宋少眼角流出了少許的淚,可能是疼出來的吧。
宋少的人不一會就被我們都收拾完了,也都開始跑了。
“給我把他拉回網(wǎng)吧廁所?!蔽液傲艘宦?,過來幾個我們的人,抬著宋少就走了。
我給吳濤扶了起來“你看看你,特么一出來就挨打,要不是我們幾個,你都要被打成狗了?!?br/>
我說著,吳濤一臉鄙視的看著我。
“媽的,早知道昨晚我就應(yīng)該趁半夜沖進(jìn)你的包間?!眳菨f完,我說草,拉著吳濤就是一陣干。
干完后,吳濤站起來,跟小姑娘一樣。
“哈哈,得了,中午哥幾個下館子,一起啊?!蔽艺f完,突然就感覺吳濤有點情緒低落,但是也沒在意,想著中午告訴他那件事,他應(yīng)該會很高興的吧。
而吳濤心里卻有點不舒服,馬上就要做手術(shù)了,還有興趣吃飯?
吳濤搖搖頭,沒說話。
老王走了過來,摟著吳濤的肩“看來以后得跟你一起出來啊,不然你特么光挨打了?!?br/>
吳濤說“滾吧你,你又不是沒挨過打,初中你去偷看老師換衣服,被人男朋友打成啥了,我都不好意思說。”
“你媽,吳濤你找死?!崩贤跄樢患t,拉著吳濤就一邊干去了。我則叫上人回到了網(wǎng)吧,也沒去看夏沫,應(yīng)該沒什么事。
去網(wǎng)吧廁所的時候,我看見兩三個染著黃毛的混子走了出來,說著那邊好像有兩個小美女,長得特好看,我也沒在意,主要是著急宋少的事。
一進(jìn)廁所,廁所里沒有人。
宋少一個人躺在廁所里,地上滿地都是水。
“去,問網(wǎng)吧老板借一個拿大扳手,就是兩米長的那個。”我一個同學(xué)點點頭,就去拿了。
我走過去,蹲下來看著宋少。
“服不服?”
宋少發(fā)出呵呵的聲音說“服...你媽”有點口齒不清的樣子好像,這次他也能常常上次我的痛苦了。
我沒理他,蹲在那抽了根煙,整個廁所都是人。
過了會,那個扳手被拿了過來,紅色的,兩米長,我拿著挺沉的,打在人身上,會是咋樣?
宋少看著我拿著大扳手,眼里有了一絲恐懼,不過他還不相信我敢打他,畢竟家里的背景放在那呢。
“服不服?”我再次問他。
宋少有點底氣不足的說“服...你媽!”
“咣!”我的大扳手直接打在他臉上?!鞍?..”宋少大聲的慘叫起來,我笑了笑。
“服不服?我數(shù)到三,你不服,我就接著打?!蔽艺f完,就說“1”.
而我,心底卻希望他說服,因為剛剛我只是輕輕一下,宋少就被打成那樣,我要是使勁一下,他還不得被打成腦殘。
宋少驚恐的看著我。
我的手心有點汗。
“2”
宋少看著我,我舉起扳手。
“3”我使出全力,扳手跟一陣風(fēng)一樣,砸向宋少的嘴。我們班的幾個人甚至都轉(zhuǎn)過身,不敢看這一幕。
“我服了!服了!”宋少大喊起來,他的襠部突然就濕了,而我的扳手,距離宋少的臉只有不到一厘米。
我笑了笑,扔掉了扳手,不是我不想拿,而我一陣虛脫,快拿不動了。
我站起來,走出廁所,長呼一口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老王跟吳濤還有李暖走了過來。
“搞定了?”老王伸著頭朝著里面看了一眼。我點點頭說“搞定了,走吧,真特么不容易?!?br/>
吳濤和李暖笑了笑,就準(zhǔn)備回去收拾一下去上課。
而我們幾個剛走到我們機(jī)子那邊,便看到三個染著黃毛的男生圍著夏沫和周婷動手動腳的。
夏沫因為還有點瞌睡,不知道是誰,兩個黃毛在夏沫身上摸著,夏沫則微微的掙扎這,看來還沒睡醒。
另一個黃毛則圍著周婷,周婷完全沒反應(yīng),看來是睡的很死。
“操你媽的”我大喊一聲,眼直接就紅了起來,沖過去抓著一個黃毛的頭咣的一下砸在旁邊的電腦桌子上。
周圍一圈人看著我們這邊。
夏沫和周婷也直接醒了,揉著眼睛看著我。
李暖跟瘋了一樣沖過去,拉著那個黃毛就打,而我們班的人也都回來了,看到我們幾個,圍著就沖了過來。
“干嘛,你們干嘛,我可是斧頭幫的?!?br/>
其中一個在夏沫身邊的黃毛大聲的喊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