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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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黑暗籠罩著道路的兩旁,一條筆直的、窄小的道路從小羅宇走過的地方一直向前延伸,直至前方那無盡的、未知的黑暗深處…
小道極為緊窄,僅能容納一個人在上面行走,小道兩旁是那未知的黑暗,沒有人知道這看不到盡頭的黑暗有多么深沉,但從魔法卷軸散發(fā)出柔和光芒的盡頭依然是那深不可測的黑暗來看,如果有人從小路上面不慎摔落下去,結(jié)果將一定不會令人滿意。
小道的兩旁沒有任何可攙扶之物,在小道上行走的人就如同走鋼絲一般;在一個黑暗的、僅僅只有在洞穴頂上、壁上有著數(shù)塊發(fā)光的、如同水晶一般晶體黯淡光芒的照耀下行走著,只要小羅宇的腳步稍稍向旁邊偏一小下,等待著小羅宇的也就只有墮入小道兩旁這無盡的、黑暗的深淵這一條路了。
小羅宇現(xiàn)在正斜坐在小道的一側(cè),當他看到這被魔法卷軸所照出的一幕時,小羅宇剛剛才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喘息聲再次急促的響起。
但小羅宇并沒有去管自己心中驚恐萬分的感覺,一雙黑的幽深、偶然閃過絲絲銀線的眼睛依然緊緊的盯著從半空中慢慢飄下的一級光系魔法——照明術(shù),等待著照明術(shù)的落下…
他在…等待什么?
答案,很快就被揭曉了,隨著照明術(shù)即將落到地面的時候,柔和的光茫照耀到那里的時候,即使是心中已經(jīng)有所準備的小羅宇依舊還是忍不住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氣。
就在剛剛小羅宇右腳想要落地的那個地方,一個兩步寬的缺口出現(xiàn)在了這條筆直的小道上面;缺口的下方,依然是那深不可測的黑暗…
小羅宇若是踏出了那一步,后果也將不言而喻,小羅宇并不認為即使自己是個穿越者,從這里掉落下去還會擁有什么好果子吃;想到這里,小羅宇更加緊了緊自己那只已然被汗水完全打濕、卻牢牢的抓著那塊兒凸起石頭的小手,身體也不自覺的向后挪動。
黑暗,隨著照明術(shù)所散發(fā)出的光芒的消褪,再次包圍了處于極大驚恐中的小羅宇,這讓小羅宇更加的有些驚慌失措起來,不知該怎么辦才好;雖然,他的靈魂來自另一個時空;雖然,他有著比同齡人更加豐富的經(jīng)驗;但這些東西并不代表小羅宇就可以解決這種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也從來沒有看到案例的事件…
畢竟,小羅宇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經(jīng)驗,也實在是不夠豐富,正處于學習階段的小羅宇也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居然會遇到這樣的讓自己完全束手無措的事情。
伴隨著照明術(shù)最后一點兒光芒的消失,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慌、真正面對死亡的巨大壓力都沉淀在小羅宇的心中,使得他的情緒更加激動;更是使得原本就已經(jīng)過載的精神力滿溢出來…
一時間,小羅宇那漆黑眼睛當中的銀線頻頻劃過,將小羅宇黑亮的眸子染成一片銀白,小羅宇卻依舊渾然不覺,只是在自己心中焦急的思考著對策。眼看,小羅宇就要再次成為那種極限冷靜的狀態(tài)了…
滿溢而出的精神力和來自心中的巨大壓力使得小羅宇在無意間啟動了那個據(jù)布魯克老師所說代表著不詳?shù)暮愣Хā匾曈X,小羅宇自從在剛剛獲得這個恒定的元素魔法時使用過數(shù)次之外,在接下來的時光中就再也沒有使用過這個恒定的魔法了。
一方面,小羅宇在之前一年的瘋狂背書中根本沒有一絲多余的精力、也沒有一絲需要可以來使用這個恒定的魔法。
另一方面,小羅宇的老師——布魯克法師也有意識的引導著小羅宇盡量不要使用這個自古以來就被稱為是“不詳”的元素魔法,他也害怕自己這個天資優(yōu)秀的學生哪天也被這個“不詳”恒定魔法的詛咒給纏上,讓自己的一番心血付諸流水;布魯克法師已經(jīng)對自己的這個學生報以了太多的期望…
小羅宇在這次被動的、精神力滿溢的情況下開啟了元素視覺之后,視野中即刻產(chǎn)生了變化;按理說,四周應當化作了各類飛舞著的元素們,小羅宇卻并沒有看見這些自己所應該看到的元素們,他看向四周的目光依舊只有…黑暗…黑暗…那無窮無盡一般的黑暗…
哪怕就是原先洞頂上所有的、那些發(fā)出黯淡光芒的、像水晶一般的結(jié)晶體們也在小羅宇的視線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那無窮無盡的黑暗…
看到這種情況,小羅宇情不自禁“咕”的咽下一口唾沫,原來還有的些許光芒在這一刻都沒有了,他急忙要散去自身已經(jīng)發(fā)動的恒定魔法——元素視覺;但是,解除無效…解除無效…解除…還是無效。
這一系列的事情讓小羅宇都有些暴躁起來,‘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連一個魔法效果自己都解不開了?’小羅宇在心中這樣大聲地質(zhì)問著自己,甚至想要四處捶打幾下,發(fā)泄一下心中的焦躁和不安。
但是,小羅宇不敢,他現(xiàn)在一動都不敢動,雖然感性上他恨不得到處亂蹦亂跳,發(fā)泄一下;但來自理性上的認知告訴了小羅宇,只要他稍微一動混,說不定他就會立刻和這個美妙的、他還沒有見識過多少的奇異世界說再見。
無奈之下,小羅宇只好一邊努力地大口呼——吸——,一邊用著另一只手狠狠的掐著自己的大腿肉,陽兒也悄悄的從小羅宇的衣袋中探出頭來,靜靜的看著這個正處于煩惱之中、卻要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主人,希望自己的主人可以找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不一會,小羅宇胸中的郁郁之氣終于稍稍抒發(fā),小羅宇這才慢慢冷靜了下來,開始分析起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情況。
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情況是前所未有的糟糕,身后有著刺客的不斷追殺(也不知道那個刺客是吃飽了撐的還是干什么了,非得追著自己不放,小羅宇暗罵),向后走是不可能的了;而前面的情況更加的糟糕,是一條如同走鋼絲一般的小道,小道上甚至可能還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缺口,四周則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掉下去的后果一定令人難以接受。
而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也很令自己擔憂,被刺客追逐半天后剩下的疲憊之軀,緊繃了一晚上卻依舊沒有絲毫放松的精神,突然之間不聽自己指揮的‘元素視覺’,這些都對自己十分的不利,更不要說自己還要經(jīng)過前方這一條不知何時才可以走完的小道了。
分析到這里,小羅宇不禁沮喪的甩了甩自己那頭因為不斷奔跑而顯得有些凌亂的長發(fā),希望可以為自己找出一些靈感來,只不過,自己面前好像就只有閉目等死這一條道路可以走了?
只不過…真的就只有這一條道路可以走么?
刺客現(xiàn)在終于感覺到自己執(zhí)意要來追殺這個可惡的布魯克法師學生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因為自從自己執(zhí)意追殺下來,自己就沒有一刻是沒有倒霉過。
此時的刺客正拖著一條還劇痛無比的腿一瘸一拐的、用盡自己最大的力量急速的向前奔跑著,他光著上身,背部是一片血肉模糊,勉勉強強還呆在刺客身上的褲子不知怎么多了那許許多多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小小窟窿眼兒;當思緒轉(zhuǎn)到這里時,刺客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那些不知怎么就看上了自己、毫不放松在空中飛行的蟲子們。
它們密密麻麻、擠擠挨挨的,仿若遮天蔽日一般,在這個狹小的洞穴之中沒有一絲空隙留下;它們那看不出任何情緒的復眼刺客正緊緊的盯著刺客,好似與刺客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般;它們的‘外嘴’不停地開闔著(參見螞蟻嘴外面的那個鉗),好似要將刺客分而食之;它們的分節(jié)的細腿不住的在空中滑動著,好似這樣可以為他們增加速度,使它們可以早一點兒追上前面那個可惡的家伙;它們的翅膀不停的扇動著,不住的散發(fā)出“嗡嗡”的聲音。
從刺客身后傳來的聲音令刺客不寒而栗,一想到自己剛剛正好好的行走著、追逐著那個可惡的布魯克法師的學生時,就從自己的身后不知什么地方撲出了這么一大群可惡、令人惡心到極致的蟲子們對著自己就是一頓猛啃,刺客就感到一陣陣委屈。
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不就是想獲得一個可能可以讓自己獲得巨大利益的秘密嗎!相信大多數(shù)人只要知道有這個秘密都會動心并付諸行動的。
怎么就自己會這么倒霉,就連要殺兩個小p孩,還是刺殺的情況下自己都沒能成功,還被一個可惡的小男孩給捅了一刀;這就算了,是自己認為這個小孩對自己造不成多大傷害而粗心大意了;怎么就連自己追殺都會遇到這種事情呢?本來可以手到擒來的一件事硬是讓自己搞得滿身是傷,刺客頓時覺得欲哭無淚,有氣無處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