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回京了,臨行前傅深行記起來冷靳寒是開的直升機(jī)過來的,想著蹭他一回機(jī)便過來問他的行程。
結(jié)果一問,他傻眼了。
“什么,你們不走了?”
“嗯……”
答話的人是寧馨雪,她笑著道:“不走了。”
“不是開玩笑吧?你的工作呢?他的公司呢?”
“那邊的醫(yī)院不缺我一個醫(yī)院,不過,這邊的醫(yī)院可是缺一個美女院長的?!?br/>
說到這里,寧馨雪看一眼她家老公,又代替他回答道:“至于他的公司,反正總部原本就在華都,京城的分公司讓耿于懷倆口子過去打理就行了?!?br/>
“你們也決定得太隨意了吧!”
“決定這種事,要么不做,做了就要速度……”
說完,冷靳寒又深深看他一眼:“你也是??!速度解決所有的問題,我們還等著喝你和晚晚的喜酒呢!”
“……”
不提結(jié)婚的事情還好, 一提,傅深行著實很郁悶。
想當(dāng)初,如果不是出了那樣的意外,他早就結(jié)婚了,而且,算一算時間,孩子都快出生了,可是現(xiàn)在……
看出他不想提那件事,寧馨雪也識趣在轉(zhuǎn)了個話題:“不過,你來的正好,其實,我也正好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聞聲,傅深行只瞥她一眼就知道她想要說什么了,于是問道:“關(guān)于小灝?”
“對,關(guān)于小灝……”
寧馨雪點點頭,語氣有些擔(dān)心:“他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期,我不可能給他辦轉(zhuǎn)學(xué),也沒有必要那么做,所以,我不在京城的時候,你幫我照顧一下他?!?br/>
“那小子,哪里愿意被我照顧我?叛逆的很?!?br/>
他說的這個,寧馨雪也知道,所以,她對傅深行的要求也不高:“也不要你照顧得多好,只是幫我盯一盯就行了,生活方面,其它方面,都有寧伯盯著呢!”
“行了,知道了。”
傅深行也不推辭,也很痛快地:“這種事情你不說我也會做,畢竟,他可是我舅舅的親兒子,我的親表弟呢!”
“那我就真的拜托你了喔!”
“沒問題……”
“謝謝!”
聽到這一聲謝謝,傅深行故意又吊高了眉頭:“謝謝是用嘴說的么?不得請頓好的我吃吃么?”
“行行行,我請還不行么?說吧!想吃什么直接說吧!……”
說請就請,寧馨雪直接就在傅深行入住的酒店附近訂了餐。之前傅深行雖沒帶著樂向晚,但吃飯的時候還是帶上了的。
只是,到了地方,樂向晚還是有些拘束。
好在寧馨雪天生就很平易近人,所以,樂向晚雖一開始還很放不開,漸漸的,也能笑著和她聊天了。
自帶著她回國,傅深行已經(jīng)很久不見樂向晚如此放松地和人說話了。想借機(jī)讓寧馨雪多陪她聊了聊,傅深行一個眼神示意,直接叫了冷靳寒到包廂外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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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行雖只是個心理醫(yī)生,但總歸也是學(xué)醫(yī)的。
學(xué)醫(yī)的人,對身體的監(jiān)控度肯定比普通人要強(qiáng),所以,他平時也是不怎么抽煙的,至少,沒有煙癮。
所以,難得他會叫自已出來抽煙,冷靳寒不用猜也知道他有話要講。
所以,到了外間,他煙還沒點,便直接問他:“有事兒要說啊?”
“晚晚說,你們感情很好,很羨慕……”
他叫自已出來,就是要說這個?
冷靳寒搞不懂這貨在想什么,索性也就順著他的話答道:“我們感情當(dāng)然好了,不過,她也沒什么好羨慕我們的吧!你……不也很愛她么。”
“可惜,我再愛她,也給不了她安全感?!?br/>
說到這里,傅深行郁悶地深吸了一口,然后才幽幽道:“至少,目 前給不了。”
“也沒什么給不了的……”
看出來他是真的在郁悶,冷靳寒想了想,也燃起了自已的煙。
也同樣吸了一口,才提點他道:“只要,你不只是嘴上說說就好。”
“我怎么可能是嘴上說說,我是真的想娶她?!?br/>
“那就行動起來,不要光嘴炮……”
“你以為我不想行動起來,可是我爸媽那邊怎么也不同意,還有她爸……”
說到這里,傅深行也難了。
之前,不想回國就是這個原因,因為他覺得自已除了放棄傅家之外,找不到能和她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其它辦法??墒?,樂向晚卻不允許他這么做,所以……
他很無奈,冷靳寒卻反問他:“結(jié)婚是你們倆個人的決定,和他們有關(guān)系?”
“結(jié)婚?你是指……”
“如果在京城那邊不好辦事,在華都的話,我冷靳寒打一打招呼,還是管用的?!?br/>
說到這兒,冷靳寒已不止是暗示,直接明說道:“至少,讓她成為傅太太很容易?!?br/>
“你是說……”
傅深行的眼光亮了起來,很快便催促著冷靳寒:“好兄弟,謝了,那你現(xiàn)在幫我打個電話可以嗎?”
聞聲,冷靳寒白他一眼:“今天周日好嗎?人家根本都沒有上班,明天……”
尷尬一笑,傅深行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抓了抓頭,嘿嘿一笑:“行,就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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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天就明天。
第二天一大早傅深行就拖著樂向晚起了個大早床,當(dāng)兩人拖著行李上了出租車,才走到一半的路程,樂向晚卻指著路上的路標(biāo)牌:“這個,方向不對吧!”
“對的……”
“可是,離機(jī)場是相反的方向呢!”
“我們下午的飛機(jī),現(xiàn)在不去機(jī)場……”
“那要去哪里?!?br/>
聞聲,傅深行賣關(guān)子地一笑,然后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路好奇,直到看到出租車停在華都市民政局前面,樂向晚這才明白他想干什么。
那時,激動的心情已不足以用言語來表達(dá),樂向晚只是看著他,看著他:“你,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你帶我來這兒干什么?”
“結(jié)婚?!?br/>
說罷,男人拉著她的手就要朝里走,可樂向晚卻緊張地反拖著他:“別開玩笑了,我們……怎么可能在這里辦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