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鎖開啟的聲音清晰而靈動,嘭的一聲,公寓的門被關(guān)上,姜立文將顏如玉壓在門上,將近一片漆黑的環(huán)境里,他透過客廳落地窗照射過來的零星微光看到了她那張絕美而動人的臉。
他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伸長了手臂要打開客廳的燈,顏如玉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不要開燈,我們就這樣……”
姜立文蹙了蹙眉,心口的位置越來越軟,薄唇微啟,他還想要說些什么,顏如玉踮起了腳尖,抬頭又吻了他。
他抱著她走了幾步,將她壓到雪白的墻壁上,顏如玉的后背空蕩蕩的,被墻壁凍得冰涼。
他喘著粗氣,仿佛在極力忍耐著什么,他張嘴咬住了她的耳垂。
“就只是為了二稿嗎?”低低的聲音傳入了顏如玉的聲音。
她抬起手抱著他,吻著他的頸項鎖骨,“立文,你想要聽什么?”
姜立文低咒了一聲,俯身將她扛起,往臥房的方向走去。
深喘低吟在臥房里奏起了樂,姜立文仿佛一頭控制不住自己的野獸。
顏如玉抱著他,包容著他,就算他多狂躁也無所謂,姜立文低頭迎上了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她的眼角溢出了水光,看在他的眼里,她像一朵水潤的芙蓉花,傲然綻放。
他閉上眼睛吻住了她微紅的小嘴,動作更大,顏如玉忍受不住這種痛并快樂的感覺,抱住他的小手,手指不禁用力撓過他肌肉流暢的背。
東方顯出了魚肚白,天際漸漸出現(xiàn)了橙色的彩霞,一道發(fā)亮的光耀眼,太陽就這樣升起。
一場歡愛猶如搏斗,顏如玉和姜立文都疲憊的沉睡了過去,仿佛是這五年下來的解脫,又或者是命運糾纏的重新開始。
早上十點多的時候,顏如玉忽然驚醒,側(cè)目看過身旁的姜立文還睡得一臉安好,還沒有來得及露出幸福的笑意,她突然又感覺胃里一陣反酸,迅速的翻身下床,她往房間的浴室奔去。
顏如玉把胃里所剩無幾的東西吐了出來,沖了廁所,伸手拿起姜立文放置在架子上的浴袍穿過。
她一邊系著浴袍的帶子,一邊轉(zhuǎn)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鎖骨上是他昨晚留下來的深深淺淺的痕跡,絕美的小臉上透著一股妖媚的紅,粉色微腫的唇瓣揚起了笑意。
顏如玉走出了臥房,姜立文依舊睡得無知無覺,她走到床邊俯首在他的耳邊耳語。
“立文,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
姜立文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只是蹙了蹙眉,翻過身又繼續(xù)睡。
見他還是不想起床,顏如玉也不再叫他,自己走出臥房。
眼底是熟悉的公寓,就連客廳的布置都沒有一絲的變化,這里是他們曾經(jīng)最快樂的地方。
五年前,這里是她和他的家。
姜立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太陽透過落地窗照射在床上,身旁的位置已經(jīng)空蕩蕩。
他伸手拿起了床頭柜上的眼鏡帶起,嘆了一聲,翻身下床。
客廳里傳來了嬉笑的聲音,顏如玉窩在沙發(fā)上抱著枕頭看著喜劇電影,這一幕熟悉而陌生,讓他的心頭涌上了一股復(fù)雜的情感。
感覺到了有人過來,顏如玉側(cè)目,看到姜立文那張俊朗的臉,她笑著道:“你醒了。”
她拿起遙控按了暫停鍵,穿著居家拖鞋跑到他的面前,這個公寓里所有的東西都沒有變,五年了,他甚至連她的拖鞋都沒有扔。
“我做了早午餐,想吃嗎?”
姜立文眉目緊蹙,深邃的黑眸被眼鏡遮擋住了情緒,只聽他冷笑了一聲。
“只是一夜情而已,你服務(wù)得真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