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上,我真正歸心似箭,想撲到他懷里,想狠狠吻他。
我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激動連小心翼翼發(fā)短信的環(huán)節(jié)都省了,直接給他打了電話。
“小柔?!彼穆曇魝鱽?,依然那樣柔和。
我聽見他似乎在走路。
“卓叔,我今天晚上的火車,再幾個小時就回家了?!蔽覊旱吐曇粽f。
我聽見他低笑,隨即問我:“幾點到,我來接你?!?br/>
我飛快算了下時間,很失落道:“早上5點多,算了,太早了,我到時候打車回去,你別來接我了。”
他“恩”了一聲:“我看情況?!?br/>
“你好好睡吧,白天還工作呢!”我說,“我回家后就補眠,明天晚上我們要有空,就一起吃飯?!?br/>
“好?!彼χ?,再叮囑了幾句“路上注意安全”之類,很快就掛了電話。
掛電話之前,我居然聽見卓航的聲音:“爸,小柔是誰……”#2.6167672
掛電話后,我的心“砰砰”跳了好久,我居然忘記了,卓先生旁邊,居然還有卓航那個定時炸彈,我怎么就忘了?他若知道小柔是我,卓家會不會地震?
那天晚上,月亮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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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臥鋪床上,看了許久月色,那一覺,也睡得格外香甜。
后來,鬧鐘響,車廂里廣播響,我這才忙著起床,搬下行李箱,站在火車車門旁邊,準(zhǔn)備下車。
城市正處于大夢初醒中,朦朧的晨光籠罩著整個城市。
這里有我熟悉的街道,最愛的男人,有我的家,那一刻,我覺得無比美好。
我拿出手機,在火車停穩(wěn)之前,給卓先生發(fā)了個短信:卓叔,我到了。
沒有人回復(fù),我也并不失望。
這時間太早,他應(yīng)該還在熟睡。
然,當(dāng)我順著人群,拖著行李箱走出站臺時,我居然看見了卓先生那輛黑色路虎。
他穿著淺灰色的襯衣,斜倚在車門上,手上抓著手機,看著我笑。
我做夢也沒想到,這一刻,我能看見他。
不是說好看情況決定來不來接過的嗎?不是沒回短信嗎?
我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也定住了。
許久,我忽的丟下行李,不管不顧的跑向他。
他稍往前一步,微笑著張開雙臂,將我抱個滿懷。
“卓叔,我回來了!”我的雙手扣在他腰上。
“歡迎回家?!彼嘀伊鑱y的發(fā)。
我們擁抱了許久,他這才放開我,叫我上車,再步行一段,將我丟在路上的行李箱撿回來,放進后備箱。
“不是說看情況才接我嗎?”我喜不自禁。
“情況是想你想得不行了,只得受累跑一趟?!彼催^我一眼,略顯無奈的語氣,繼而熟練的點火,倒擋,轉(zhuǎn)方向盤,再換擋前進。
“哪里想我?”我側(cè)頭望著他,英俊的側(cè)顏,看一輩子也看不膩。
“這里?!彼钢呐K的位置。
“只有這里?”我的聲音微揚,目光先是往他臉上看過一眼,再緩緩?fù)乱?,移到某個位置就不動了。
只靜靜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