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瞬間大腦一片空白,顏歡迷蒙的眼倏地睜大。
四目相交時,彼此漆黑的瞳孔都不自覺地擴大。
她,她,竟然親了他。
顏歡整個人都傻了。
反應過來的肖澤離開溫軟的唇瓣緊忙退后到一邊,眼神望向窗外,手握虛拳輕咳一聲。
氣氛變得好尷尬,顏歡紅著臉,打開車門,“我走了。”
視線從窗外轉回到她紅的像個蘋果的臉龐,肖澤假裝若無其事的開口:“晚上六點我來接你?!?br/>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可以。”
“我說過在你手傷的這段時間,我來給你當司機?!?br/>
霸道!
外套放在座位上,顏歡沒在堅持,輕聲說句:“謝謝?!鞭D身進樓。
顏歡沒搭電梯,一口氣跑到五樓,靠在門板上喘著氣。寂靜的房間里,心跳聲格外清晰?!斑耍?,咚……”一聲一聲震著靈魂。
四唇相接的畫面出現腦海,顏歡清楚記得肖澤看自己的眼神,那是同樣的震驚。也許,這只是個誤會,他為她披外衣,剛好她醒了,偏頭不小心碰到了一起。沒錯,就是這樣。他應該有女朋友了,上次送他回家時不是見到過么。顏歡,千萬不要當第三者,第三者是可恥的。
顏歡叮囑自己不要犯錯,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臥室。
……
冷氏國際,總經理辦公室。
“冷總,已經查到顏小姐的資料,她是上個月5號入境,之前一直生活在倫敦?!闭箺顚①Y料交給冷御宸。
找了十年的人終于出現在眼前,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心中反復咀嚼著思念之人的名字,冷御宸瞧著照片上的人,唇角微勾,苦笑浮現,“連姓氏都改了,他們究竟把你傷的多深。”
一字不落,反反復復地看著那少得可憐的幾張紙,上面說的都是顏歡來C市以后的事情,細致到連飚贏肖澤那輛限量版雷文頓的事都被寫了進去,可關于她的從前卻只字未提?!拔蚁胫浪谟氖隆!?br/>
展楊面露難色,“試過很多方法,就是查不到她在英國的事情,我想她背后一定有背景很深的人在幫著她掩蓋過去?!?br/>
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桌面,冷御宸吩咐:“那就看好肖澤?!?br/>
“冷總,肖總對顏小姐并無任何舉動。”
冷御宸眼神一凜,看的展楊心里發(fā)毛,忙改口說:“冷總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好?!?br/>
“沒什么事了,出去吧?!?br/>
“是?!?br/>
展楊離開后,冷御宸將自己窩在皮椅里。肖澤那個人他最清楚不過了,平時一副不務正業(yè)的樣子,認真起來也有強勢的一面,平山對顏歡的態(tài)度已經說明一切。
自己還未出手,就多了個情敵,冷御宸自嘲一笑。
“哐哐哐?!奔贝俚那瞄T聲后,海外市場部總監(jiān)高培進來,面色焦急道:“總經理,我們出口歐洲的那批電子產品被查出問題,另外剛剛得到消息,新加坡那單生意被也別人搶走了?!?br/>
展楊隨后進來報告,“總經理,剛剛得到消息東城那塊地皮被別人盯上了?!?br/>
冷御宸仍然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舒服地窩在沙發(fā)里,不緊不慢地開口,“是哪家公司搶了我們的生意?!?br/>
“北邦。”
“華晨”
“新加坡的北邦,本市的華晨?!崩溆访掳停凵裢钢?,吩咐道:“先把電子產品的事情解決,東城那塊地,讓美惠先去活動一下關系,那兩家公司是重點,查他們的關系?!?br/>
生意場上,不好的事情同時針對一家公司發(fā)生,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有人在惡意使壞。
“是,總經理。”
兩人風風火火走后,室內陷入安靜,冷御宸活動手腕,已經預感到了有場惡戰(zhàn)要打。
……
肖澤心情極好,跑車狂飆至白亦楓的住處。
門是虛掩的,臥房里傳出極其不和諧的聲音,男人與女人的衣服一路散落。肖澤踢開腳邊女人的蕾絲胸罩,走到沙發(fā)邊,彎腰,拿起桌面上的手機直接關機卸卡,揣進自己懷里,臨走時把門摔的超響。巨大的響聲震得臥室內女人身子一緊,害得白亦楓險些繳械投降。
白亦楓打來電話時,肖澤已經回到了平湖洞。這座遠離富人區(qū)的一座四合院,除了他自己,只有Amy知道。
肖澤拒接,用另一部手機一邊跟白亦楓通話,一邊翻看手機相冊欣賞著顏歡的照片。電話里白亦楓氣息微亂,質問道:“拿人家東西,聲也不知,還像話嗎!”
“我看你那么忙,沒好意思進去打擾?!笔謾C里除了顏歡還有別個女人的照片,一張露點照看得肖澤擰著眉頭說:“越來越重口了?!?br/>
“嘿嘿……”電話那頭傳來白亦楓猥瑣的笑聲,“就說這機器好,清晰度沒話說,毛都拍的根根分明?!?br/>
“少惡心我了?!毙珊敛华q豫直接按鍵刪除?!皰炝??!?br/>
“別忘了,你還欠我九萬八……”
九萬八,等著吧!
忙音之后,耳根清凈。
肖澤點開視頻后,Beyond的那首海闊天空傳來,他叉著雙腿,仰靠沙發(fā),闔眼聆聽打動人心的歌聲。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飄過,懷著冷卻的心窩飄向遠方,風雨里追趕霧里分不清蹤影,海闊天空,你與我可會變……
一直追求的理想,是否因為身邊的人和事而改變。那種改變是自己期望的嗎?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嗎?
當最初的夢想離你越來越遠,生活是否失去目標,變得一塌糊涂。
拇指摩挲屏幕上人,肖澤自言自語道:“顏歡,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起身,挺拔的身影踱到窗邊畫架前,右手執(zhí)筆在雪白紙張上留下優(yōu)美的痕跡……
……
樓門里出來的水藍色身影讓肖澤眼前一亮,目光隨著美麗的人兒轉了半圈,熱切的視線盯著這件針織衫不放。
普通的針織衫,看似簡單的設計,卻處處充滿心機,大大一字領露出漂亮鎖骨,從一個個鏤空的小窟窿隱約看到那微微泛著麥色的細膩肌膚,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律動,一股魅惑氣息圍繞著她。
肖澤眼中,最性`感,最迷人的顏色就是微微的小麥色。
顏歡被看的心里發(fā)毛,不經意扯扯衣襟問:“干嘛用那種眼神看我,很難看嗎?”
“很漂亮?!毙墒栈亓鬟B在誘人鎖骨處的目光,發(fā)動車子,說:“我在想,這件衣服的設計師是誰。”
顏歡扯扯領口,眼神瞟向窗外,說:“如果你在泰晤士河邊的露天咖啡廳里看到一個一杯咖啡喝一上午,左手持筆不停在草紙上勾畫涂抹,沉思蹙眉的中英混血美女,一定要上前打招呼,因為她就是這件衣服的設計師,Susan.安?!?br/>
手持畫筆,藝術家?
肖澤彎起嘴角,說“應該是一位性`感又感性的女人。”他偏頭看她一眼,“你們很熟?”
“有點交情?!辈恢醯匦那楹鋈蛔儾盍?,顏歡側身后背倚著車窗,看著他說:“怎么,對她有想法?!?br/>
“……”
“你這樣的男人是她喜歡的類型?!鳖仛g坐直身子,目光再次瞟向窗外。
“我這樣的是什么類型?”
“高帥富?!?br/>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就是個貶義詞?!?br/>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適合恭維你們這類人的褒義詞?!?br/>
“我們這類人指的是什么人?”
“暴發(fā)戶的富二代,喜歡玩車玩女人的人。”
低沉好聽的笑聲由胸腔發(fā)出,肖澤說:“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典型的暴發(fā)戶富二代。不過……”他偏頭看她,目光堅定,“我只玩車,不玩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很明顯的文的走勢已經往商戰(zhàn)戲發(fā)展了,但飆車劍道同樣都不會少。
肖澤的理想是畫家,那么顏歡的理想是什么捏?
有人猜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