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一個閃身,躲過匕首的攻擊,但是沒想到那匕首竟然是跟蹤導彈,拐著彎的又扎過來,他一卷七韻,正準備還擊。
卻聽到一男一女兩聲驚呼。
片刻后,沙霧消失,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雙腳踏著匕首騰空而起的胖子迎面而來,還沒到跟前就大喊道:“老云,真的是你嗎?”
云崖暖使勁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大喊道:“老曹,你怎么在這里?怎么不在r國混了?”
倆人很基情的在空中擁抱了一下,老曹才說道:
“可別提了,本來小日子過得好好地,特么一個晚上天翻地覆,本來準備做國王,頃刻間只能做島主,總不能守著破火山過日子,我們就出海,準備尋覓個暖喝點的地方建立新的基地!”
云崖暖想起那天晚上的大地震,以及后來氣候的不正常,緩緩點了點頭,知道這貨看似說的輕松,其實這一路在海上,肯定沒少吃苦頭。
“熊胖子呢?”
“在下面呢,最炫的那一個!”
云崖暖眼睛一掃而過,立馬看到一邊遠處唱著最炫民族風,一邊很炫的揮動著熊王神碩,射出一簇簇的電光,打在那些巨型昆蟲上,立刻產生麻痹的效果,旁邊的人就會瞄準了開槍補刀。
“大叔!你給我滾下來,和死老曹抱什么勁,快來抱抱我!”
真理子沖到船頭,對著空中的云崖暖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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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喊,把另外一側的熊胖子也驚動了,這貨打眼一看,把墨鏡摘下去,仔細一瞅,邁開大步一邊跑一般撇開公鴨嗓子,對著云崖暖喊道:“老云,你在那嘎達冒出來的?可特么想死我了!”
真理子一看熊胖子也過來了,指著云崖暖又喊道:“你要是先抱他后抱我,我...我就和他們倆拼了!”
云崖暖哈哈一笑,震動梧桐鳳翼,一下來到真理子的對面,看著那張依舊稚嫩的臉,笑著但是眼中全是霧氣。
展開雙臂,把那較小的身軀抱進懷里,真理子只知道“大叔,大叔”的呢喃,似乎其他的話都不會說了。
她感覺自己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可是此時此刻,卻只想喊她專用的稱呼,只有這樣,才能讓她不會被這種喜悅撐爆掉心臟。
熊胖子飛奔過來,他倒是敞亮,直接把倆人都抱進大胳膊里,張開大嘴就是笑。
真理子翻了一個白眼,好好的相遇小纏綿,就被這貨一胳膊摟沒了。
云崖暖可知道這小妮子心中所想,用手一指對岸說道:“開船去那側的岸邊,有很多幸存者被困在羅山基城,咱們順道救援,你們也增加一下人口,我呢,也去增加一下人口!”
說著,橫抱起真理子,在小丫頭的驚呼聲中,鉆進了船艙,進了客房,關上門,倆人也不說話,就把自己使勁的想要揉進對方的身體里,無盡纏綿......
熊胖子他們本是接近新生陸地的岸邊,但是云崖暖既然說那面有幸存者,自己無論如何要過去看看,于是鷹熊方舟改變航線,緩緩駛來。
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誤會,老曹腳踏飛劍,先一步來到岸上,不用仔細分析,一眼就看出那火紅頭發(fā)的女子是這里的頭。
心里好一個贊嘆:“這妞,睡一晚少活十年都干,十一年也可以考慮!”
也沒有收起腳下的雙匕首,就這么懸浮在半空,高聲道:“海面上的船只連營,是我們的鷹熊號方舟,聽聞這里被圍困,前來救援!”
聽到這話,紅發(fā)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