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幽雅醒過來了。
“唔~好痛啊。”她在窄小的空間里揉揉自己的肩膀。搖醒在同一個麻袋中的若軒:“弟弟,你說咋辦?”
若軒睜開眼睛,一副頹廢的樣子:“還能怎么辦?見閻王憋……”
黑衣人似乎是一塊木頭,完全無視他們的對話,任由他們商量對策。
“笨蛋,我們怎么能死呢?!”幽雅給了若軒一個大爆栗,姐姐的專利啊,做姐姐真好。
若軒滿臉幽怨,滿臉鄙夷:“暴力狂!”
“就暴力了,怎么的?誰讓你是弟弟?姐姐欺負弟弟,天經(jīng)地義。”
時而深沉,時而天真。到底哪個才是你?我的弟弟。幽雅看不清了。
黑衣人乏了,累了,便把麻袋輕輕一拋,就好像背著一袋物品一樣。
里面兩個小家伙便受罪了,麻袋輕輕地在黑衣人背上移動,他們便重重地摔在一起。
“哎喲……姐姐,好痛啊……”若軒揉揉下巴。他的下巴剛好撞上了幽雅的額頭,
幽雅撅起小嘴:“P……你這小奶娃嬌聲嬌氣的,虛偽,別以為姐姐不知道。姐姐剛看清你了!姐姐痛死了,你下巴那么硬……”
若軒笑了,露出兩顆虎牙,雪白雪白的,怪可愛了??上?,此時,沒人欣賞啊。
“姐姐,你說要是一直這樣聽著你心跳多好啊!”若軒緊挨著幽雅,突然冒出一句話,嚇了幽雅一跳。
幽雅不禁紅了臉,雖說現(xiàn)世活了歲數(shù)也不少了。但是,這樣赤l(xiāng)uo裸的表白還真沒遇到過。當然,這表白也只是幽雅心中一廂情愿。若軒那么小,怎么會和姐姐表白呢。但即使是這樣,幽雅依舊紅了兩邊的臉頰。
“姐姐你臉好熱?。∩×藛??”若軒滿臉擔心,滿臉的關(guān)懷。
“咳咳咳……”幽雅不自覺地咳了幾聲。這樣的窘態(tài)竟被若軒覺察到了,太丟臉了。幸好若軒沒有讀心術(shù),否則,真是無地自容了。
“沒事啦,可能是這個袋子太小了,空氣不夠,二氧化碳多了?!庇难疟犙壅f瞎話!額,也不算瞎了,這的確也是一個原因??!幽雅無恥地想。
“哦……姐姐,你說要是我們死了,父皇會記得我們嗎?會不會一有別的弟弟妹妹就不忘了我們呢?”若軒突然黯然了,眼眶中閃閃淚光。
幽雅一聽忙安慰道:“乖~沒事的,我們一定會活著,而且活得比誰都好!任世間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只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你看著吧,許世昌不會有好下場的!多行不義必自斃!縱然我們今天難逃一劫,父皇也不會不記得我們,應(yīng)為我們永遠是他的孩子!若軒乖!姐姐陪著你,不怕!”
若軒點點頭,抱住幽雅:“嗯,姐姐若軒不怕,若軒是男子漢,不怕!姐姐,若軒會一直陪著你的。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且看他。若軒記住了?!?br/>
“現(xiàn)在,我們是虎落平陽遭犬欺。待會只要一有機會,你就逃知道嗎?不要管姐姐?!庇难磐蝗缓ε缕饋?,前世的身手,靠的是敏捷和科技。可現(xiàn)在,科技沒了,敏捷也談不上,力氣都是不出。面對古代的功夫,叫她如何有把握?!
時間多一秒,胸膛的心跳就快一倍。
怎么辦?到底怎么辦?前世執(zhí)行任務(wù)時,便把所有都拋出去了。每次執(zhí)行任務(wù),都把任務(wù)當成是最后一次的,從不奢求有命回來??墒乾F(xiàn)在,卻如此畏懼死亡。是因為若軒融化的內(nèi)心的堅冰,驅(qū)散了陰暗嗎?此次,從來沒有那么強的求生**。
“姐姐,我不會撇下你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若軒絕不是貪生怕死之徒!”若軒似乎有點明了幽雅的打算。
幽雅心中似乎被塞了棉花,柔柔的,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除了寶貝弟弟,誰會說出同生共死的話來?今世沒有,前世更沒有。
“不行!這是姐姐的命令!這次,你必須聽姐姐的!”幽雅嚴肅道。
若軒不甘示弱:“姐姐又怎樣?我是王子,姐姐能有我大么?公主能有我大么?!我拒絕接受你的命令!”
“你必須接受,否則,姐姐不會再認你這個弟弟!”為了若軒,幽雅不得不如此。
若軒嘟起小嘴,委屈道:“不要!姐姐欺負人!”
“若……”還沒說完,便是重重一摔。麻袋被黑衣人甩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