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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私拍 而這些黑衣人在看到

    而這些黑衣人,在看到容琛來救蘇如禾之后,都沖著他撲了過去。

    蘇如禾知曉,容琛的武功高強,這些刺客對于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但令蘇如禾沒有想到的是,在他一個旋身之時,他本是可以輕易避開的。

    可不知為何,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也正是因為這一秒的停頓,黑衣人的長劍便滑過了他的手臂,立時,嫣紅的鮮血便涌了出來。

    蘇如禾這才抬首,雖然視線比較亂,但她還是察覺到,容琛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準確地說,他的目光是沒有焦距的。

    難道……他看不見了?

    心中一跳,蘇如禾趕忙道:“小心左邊!”

    容琛旋即一個飛旋,一劍便解決了左側撲過來的黑衣人。

    “右上角!”

    在蘇如禾話音落地的同時,容琛朝著她所說的方向又是一劍。

    果然如此,容琛的眼睛,竟然在這種關鍵的時候,看不見了!

    倘若她稍微抱點兒私心,不說話,或者是故意說錯方位,那么容琛定然是躲不過那些黑衣人的襲擊的。

    但對于她所報出的每一個方位,容琛卻是沒有任何的遲疑,劍起血濺,十分地干脆利落。

    “阿??!”

    就在容琛在蘇如禾協(xié)助之下,干掉了三個黑衣人之后,言錚帶著人殺過來了。

    蘇如禾被挾持,再到容琛沒有片刻猶豫地直接動手,直至言錚發(fā)現動靜殺過來,這中間的時間非常之短。

    僅剩下的幾個黑衣人見自己行動已失敗,便不再戀戰(zhàn),朝著地面砸了個煙霧彈。

    瞬間煙霧繚繞,彌漫了雙眼。

    但蘇如禾還是很清楚地聽到,容琛冷摯的嗓音響在耳畔:“一個活口不許留。”

    在容琛下完令之后,便只聽‘嗖嗖’的兩聲,應當是那些侍衛(wèi)們得了令,追上去了。

    待煙霧逐漸散去,蘇如禾才感到摟著她腰肢的力道松了幾分,“可有傷著?”

    傷倒是的確沒傷著,因為容琛在說話那句話之后,便迅速出手。

    都沒有給那群黑衣人喘口氣兒的機會,就將他們斬殺了大半。

    不過這也的確是符合容琛的行事風格,他一貫是殺伐決斷,冷血無情的。

    這一點,蘇如禾在今日,有了更為深刻的體驗。

    所以在站穩(wěn)身子之后,她便以雙手抵住他的胸前,向后倒退了幾步,退出他的懷抱,才緩緩地搖首,“我沒事。”

    容琛微微瞇了瞇冷眸,似是想要說話,但他才一張嘴,腦袋便傳來一陣眩暈。

    蘇如禾是眼睜睜地看著,容琛朝著她這個方向倒了過來。

    不過不等倒在她的身上,言錚便已先行一步,接住了容琛。

    迅速把了下脈,眉心一蹙,只道:“先將阿琛帶回帳篷!”

    蘇如禾想問問容琛這是怎么了,但不等她開口,言錚便一把將她給推了開,只冷道:“別擋道!”

    在言錚帶著昏迷過去的容琛離開之后,聽風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小姐,發(fā)生什么事了?”

    說著,聽風便瞧見蘇如禾的流袖上有點點的血跡。

    她頓時便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小……小姐你受傷了?!是哪兒受傷了?手臂嗎?讓奴婢看看!”

    因為聽風太過于著急,所以她直接就抓到了蘇如禾的肩膀的位置。

    蘇如禾一吃疼,蹙緊了黛眉,面上卻沒有任何的異樣,只搖了搖首道:“我沒有受傷,這是大人身上的血?!?br/>
    聞言,聽風有些驚訝:“大人受傷了?”

    “我們方才遇到了一幫刺客,在和他們交戰(zhàn)的過程中,大人忽然看不見,所以就受傷了。”

    而那些黑衣人首先挾持她的事兒,蘇如禾卻沒有說。

    她的確是沒有被劍給劃傷,只不過是被那黑衣人從后面給擊了一掌。

    一開始她都是沒什么感覺的,也并不覺得有任何的疼痛感。

    但方才聽風在她肩膀的位置那么一抓,她忽然便覺得有些疼了。

    但她自己又碰了下,卻也沒覺得有多疼,大概是之前那一掌留下了什么后遺癥吧。

    這般想著,蘇如禾便朝著前頭走了過去,“去看看情況怎么樣了?!?br/>
    帳篷之內。

    言錚以最快的速度將容琛身上的毒給逼了出來,而在他逼毒的過程中,容琛便已經醒轉了過來。

    雖然這解毒的過程是放毒血,但這個過程還是很痛苦的。

    不過容琛卻是不曾發(fā)出半點的呻吟,只是緊蹙著眉梢。

    直至毒血逼完了,他才算是微微地松了口氣。

    不過毒血放完言錚的面色卻是十分地不好看,他直勾勾地盯著容琛,好一會兒才道:“阿琛,你是想活活氣死我是吧?”

    容琛只是瞥了他一眼,淡道:“這次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在關鍵時刻,眼睛忽然又瞧不見了?!?br/>
    不然即便是他無法動用內力,那些殺手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我指的是這件事情嗎?我說那天給蘇如禾解毒的時候,你們?yōu)槭裁匆盐医o支出去,蘇如禾身上中的曼陀羅之毒,是不是引到了你的身上?”

    倘若不是因為這次遇到刺殺,容琛因為眼疾忽然發(fā)作的緣故,而被黑衣人刺傷,這劍上,還帶著劇毒。

    倘若不是劇毒發(fā)作,言錚在為容琛祛毒的時候,才發(fā)現了他身上竟然還中了另外一種毒。

    這毒,便是之前蘇如禾所中的曼陀羅之毒。

    只稍這么一想,言錚便大摸清楚情況了。

    這也就難怪,為何鳳卿會讓他出去,也難怪不過短短一會兒的功夫,這毒就解了。

    卻原來,只是從一個人,渡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相比之于言錚的憤怒,容琛卻是顯得十分地淡定,只是十分理所應當地應道:“她是我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即便是天皇老子,也動不了她?!?br/>
    言錚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無法與他對話了,不然他可能會這么活活地被他給氣死。

    他就知道,蘇如禾這個女人,留在容琛的身邊,就是個禍害!

    而就在言錚在里頭對容琛爆粗口之時,他們的這些對話,卻是都被前來看看情況的蘇如禾給聽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