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極力要扮演一個好妻子,一個善良到如圣母一般散發(fā)著光輝的人,所以才改了臉色:“要不進來坐坐?”
陶然擺擺手:“算了,你的邀請我可消受不起,畢竟天色都這么晚了,我若還待在這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未來的嚴少奶奶有什么私情,
這要是傳出去,可就不好了?!?br/>
“你……”
她本以禮相待,沒想到這個男人卻如此不領情,還這么輕浮,真是氣死她了。
但好在陶然離開了,她的氣,也就消了。
她叫來了傭人,把醉醺醺的嚴厲爵扶上了臥室,他喝的太多了,連走路都是趔趔趄趄的,她力氣太小,怕自己扛不住嚴厲爵的力氣。
當嚴厲爵躺在床上的時候,慕言才松了一口氣,支退了下人。
在這之前,她還從未見過睡著了的嚴厲爵。
哪怕是他們馬上要結婚了,嚴厲爵也從不跟她睡一個屋。
甚至連親親抱抱這樣的情侶之間正常的舉動,嚴厲爵都不曾對她做過。
不平衡的心,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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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醉了,今晚,是不是任由她隨便怎么樣了?
她從洗澡間里拿出了一根熱毛巾,在嚴厲爵的身上擦拭著。
肌膚之親,總是讓她覺得新鮮,而又有些不好意思。
那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她有一點羞澀,又有一些期待。
手剛觸碰到嚴厲爵腰帶的時候,她的手像是觸電般,讓她冷不丁地收了回來。
她在害怕,但是,他們馬上就要成為夫妻了,怕什么呢?
哪怕是她現(xiàn)在和稀里糊涂的嚴厲爵睡了,她也沒有錯。
一時間,慕言的膽子大了起來,想著自己和嚴厲爵的關系,就算現(xiàn)在有了夫妻之實,又如何。
嚴厲爵的身材極好,光是看著他的身材,都有種愛上的感覺。
緊接著,慕言就像一只乖巧的兔子,溫順地躺在他的懷中。
她撐著腦袋,用纖細的手指在嚴厲爵的腹部打著圈,她數(shù)了一下,有八塊腹肌,輪廓很美的腹肌。
今晚,她一定要把握機會,成為嚴厲爵的女人,最好,能一次就中標。
不安分的小手,一只在他的健碩的身上游走,腦海中一直閃過不可描述的畫面,霎時間,臉又紅了。
慕言就越是緊張,小臉蛋也越發(fā)紅潤了。
但在自己快要接觸到嚴厲爵不可觸碰的位置時,嚴厲爵的手緊緊抓住了那引得自己有些不太舒服的罪魁禍首。
慕言嚇了一跳,還以為嚴厲爵醒了,但見到他依舊是醉醺醺的樣子,雙眼緊閉著,她狂跳的心緩緩的恢復了正常心跳。
她還是不太放心,便將自己粉嫩的唇靠近嚴厲爵的耳朵,喊道:“爵?你睡了嗎?”
嚴厲爵連絲毫囁嚅的聲音都沒有,看來,他喝的酩酊大醉,幾乎忘乎所以了。
她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喝醉了也好,喝醉了,她就可以做她平時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