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三個男人一起盯著一臺電腦,竟然都在打手槍。
而電腦的屏幕上,正是一男一女在床上辦事。同時,這一男一女的動作和口型,居然和門外傳來的聲音十分吻合。
古青冒出了一個驚人的想法,那一男一女的房間里被人裝了攝像頭,而這三個男人正在這里偷偷做著壞事。
“你找誰?”
看到古青出現(xiàn),三個男人吃了一驚,同時提起褲子,還有一個人快速調(diào)整了一下電腦的畫面。
偏偏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更激烈的聲音。
三個男人的臉色再次變了變,看向古青的目光都帶著不善。
“我來找九哥,不知道你們哪個是?”古青一臉和藹,和三個人男人微笑著。
“你找九哥干嘛,九哥正在辦事,你沒聽嗎?”一個男人氣憤不已,顯然被古青的出現(xiàn)掃了興。
“剛才那個畫面的男人是不是九哥?”古青說著,指了指電腦屏幕。
“怎么,你也想看?九哥的威武身子,也是你說想看就能看的?”三個男人此時都恨不得伸出拳頭。
“那個女的知不知道,你們在里面裝了攝像頭?”古青再次開口,卻讓三個男人的臉色同時一變。
“她知不知道,關(guān)你屁事?”一個男子當先走到了古青跟前。
“小子,你找九哥到底什么事,不會是來找茬的吧?”另一個男子也上前一步,覺得古青不懷好意。
古青微微尷尬,很想說自己不是來找茬的,可他就是說不出假話。
“好吧,我的確是來找茬的!”古青無奈地攤了攤手,目光突地一冷,說道:“從半年前開始,有個叫小萌的姑娘,一直在你們這里駐唱,可你們每個月只發(fā)一半的錢,有沒有這回事?”
“你真是來找茬的,還是小萌那臭娘們找來的!”三個男人的臉色同時陰沉,竟二話不說,對著古青動起手來。
只是,這三個男人的動作雖快,在古青眼里卻連烏龜都不如。
三拳兩腳搞定三個男人,古青一塵不染,對著這間屋子掃了一圈,才繼續(xù)說道:“就在前兩天,你們說愿意把剩下的錢一起結(jié)清,但條件是讓小萌和你們每個人睡一次,有沒有這回事?”
說完,古青對著地上躺著的三個人掃去,卻發(fā)現(xiàn)他們都帶著不服的表情。
“怎么,不服?”古青笑了,“既然不服,你們就站起來,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三個男人聞言,在猶豫了一下之后,竟然忍著痛苦同時站起。
突然,一個男子把手伸向后方,然后拿出了一根棒球棍,至于另外兩個,他們一人拎了一把椅子。
可在這個過程中,古青攔都沒攔。
等到三個人再次沖來,古青目光一寒,依舊是那副凌厲的動作,眨眼間利用三個人拿著的工具,反將他們打的鼻青臉腫,痛嚎不已。
這個時候,古青才徹底冰冷,說道:“現(xiàn)在,你們該老實回答了吧?”
“是,小萌的事情的確是那樣的,但做主的不是我們,是九哥,是九哥要用錢要挾小萌的!”
一個男子明顯被古青嚇到了,渾身顫栗著開口。
“那攝像頭呢,攝像頭是怎么回事?”古青冷視著三人,不忘瞥了一眼旁邊的電腦。
“攝像頭?攝像頭是……”一個男子欲言又止。
“說!”
“攝像頭也是九哥弄的,他說要把和自己做過的女人都拍下來,以后有什么事了,也可以用錄像來威脅她們!”
聽到此話,古青眉頭瞬間一鎖,當即把九哥定性為一個好色奸詐的小人。
“那你們經(jīng)常在這里看錄像?”古青不自主地問了一句。
“不……不是,是九哥,他說我們一年很辛苦,今天準備給我們發(fā)福利。等到他和那個女人做完,他就把錄像給那個女人看,然后逼迫那個女人和我們也做一次!”一個人說著,眼淚都嚇出來了。
“你們這屬于犯罪,你們知不知道?”古青厲喝了一聲,嚇得三個男人更加不敢言語。
但很快,古青就沒有再說話,而是走出房間,三兩步,一腳將一男一女所在的房門給踹開了。
“嘭!”
房門大開,房間里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而他們此時的姿勢,赫然是男下女上,女人轉(zhuǎn)身的時候,古青完全可以看清她全身。
肌膚白皙,樣貌可人,發(fā)絲柔順間,隱隱透著熱愛瘋狂的氣息。
“草,你特么是誰,你是怎么闖進來的?”下面的九哥看到古青,憤怒不已,當即將女人的身體壓下,自己裹著被子直奔古青而來。
古青一臉尷尬,剛要說點什么,九哥一拳直奔他的面門。
看到拳頭,古青的臉色就冷了。
他伸手攥住九哥的拳頭,竟像是一個大人在對付小孩一樣,任由小孩怎么反抗,都會被他捏得死死的。
“草泥馬!”九哥破口大罵,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抬起一腳就對著古青踹去。
他的腳是伸出來了,但是古青后發(fā)先至,一腳如同彈簧而出,當時踹得九哥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九哥倒在地上蜷縮著,表情痛苦。
古青剛要說些什么,卻忽然看到一個黑影襲來,他的手臂條件反射地擋住,發(fā)現(xiàn)是一個枕頭。
與此同時,剛才還軟綿綿的女人,竟像是來了力氣,身上套著一件大短袖,直奔古青撲來。
古青沒想到這女人性子如此烈,他更沒想到,自己是來救援這女人的,可這女人如此不識好歹。
“草泥馬的,敢打我九哥,老娘弄死你!”
女人像個瘋婆娘似的,伸出涂著五顏六色的指甲,對著古青一陣亂抓。
古青一向不喜歡和女人爭斗,但這女人不僅不明真相,還抓破了他的手臂,當真令他惱火!
一手扣住女人的手腕,古青微一用力,女人就痛嚎了起來。
然后,古青雙手動作,像是舉重一樣,又將女人扔到了床上。
古青扔得很輕,明顯是不想傷害女人,可是,他在扔的時候,竟不小心摁倒了女人的屁股。
那柔軟的感覺,雖然讓古青很享受,但也讓古青十分尷尬。
快速消除心中的雜念,古青這才冷冷盯著地上的九哥,道:“你就是九哥吧?我今天來找你,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小萌而來。你把小萌剩下的工資給我,我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
“小萌?”九哥的臉色變化,竟剎那憤怒起來,“草泥馬的,你算個什么東西,你說給就給?”
“嘭!”
古青在聽到九哥的話語后,臉色變都未變,抬起一腳,落在了九哥的臉上。
一道火紅的印子出現(xiàn),九哥條件反射地捂著臉,嘴里更是不自主地吐出血來。
“你要是不給,我也沒有辦法。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說不給,就可以不給?!惫徘嗾f著,把目光投向了床上的女人。
女人臉色微變,此時才露出害怕。
“這屋里有攝像頭,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古青淡淡地開口,似乎根本不在意女人偷襲他的事。
女人在聽到古青的話語后,露出疑惑不解的目光。
“我給,我給,我現(xiàn)在就給!”同一時間,地上的九哥像是被戳到了軟肋,快速叫喊間,并向著床頭爬去。
不過眨眼的功夫,九哥從床頭柜里拿出了一沓錢,然后又利索地爬到古青跟前,交給了古青。
古青拿錢點了一下,然后把多出的十幾張還給了九哥。
“你看清楚了,小萌該得多少,我就拿多少!”古青把手里的錢,對著九哥晃了晃,然后直奔房間某個角落,伸手扯出了一個針孔攝像頭,再次道:“同樣的,你做了什么事,就該負什么樣的責任!”
床上的女人剛才還沒聽懂古青的話,此時看到針孔攝像頭,當時身子顫栗,對著九哥惡狠狠瞪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質(zhì)問著九哥,九哥卻怨毒地瞪向了古青。
古青對這種目光置若罔聞,和女人道:“具體是什么情況,你去隔壁房間看看吧?順便,你問問隔壁那幾個人,你面前的九哥還打算對你做什么喪心病狂的事!”
女人愣了一下,轉(zhuǎn)而明白了什么,快速下了床,直奔隔壁房間。
就在女人走后,九哥恨恨地說道:“我都把錢給你了,你為什么要戳穿我,為什么?”
“你覺得是為什么?”古青冷嗤一聲,“你扣押小萌的工資,以此逼迫小萌和你們睡覺,這應(yīng)該不是第一次了吧?如果我今天不給你們一些教訓,你們還會去迫害其他姑娘。更重要的是,我特別討厭你們這種人,怕強凌弱,凈做一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所以,我要好好懲治你們一下!”
“你以為你是誰,是什么大英雄嗎?”九哥諷刺了一聲。
“大英雄算不上,最多的時候,我就是一只餓狼。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如果這是在戰(zhàn)場,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古青嘿嘿笑著,來到床頭柜的跟前,然后單手把床頭柜輕松舉了起來。
看到古青的動作,九哥愣了一下,不知道古青要干什么。
等到古青把床頭柜拿到他跟前,他才隱隱感覺到不妙,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將發(fā)生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