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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嫩24tubanuba 陳長安聽得一個頭兩個大真服了你

    陳長安聽得一個頭兩個大,真服了你們這些院長們了,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白樞經(jīng)你個老東西還嫌不夠亂是吧,居然也跟著在這兒胡說八道!

    陸宓候臉一板,“白副院長,你這可就不對了。白靈素與金不換情根深種,可是不換親口對我說的。否則,我那徒弟如何會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去找陳長安算帳。蓋因這情字一關(guān),最難堪破啊。這個事兒,金不換是做得有些過分。這樣吧,陳長安,我代金不換向你道歉。”

    陸宓候拉下臉來向我道歉?這風(fēng)格轉(zhuǎn)換得太快,陳長安一時拐不過彎來。

    想要我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你們?癡心妄想!

    他將意念沉入左手心的綠玉斗里,正在打鬧的小白與小青兩條四腳蛇,察覺有異,停止了嬉戲,警惕地看向綠玉斗的杯口。

    陳長安顧不上搭理它們,意念繼續(xù)向綠玉斗深處搜尋,最后才從角落里找到了白靈素。

    白靈素正如徜徉在碧綠海水里的一葉小舟。她雙目緊閉,兩手搭在小腹,密密麻麻的小黑點正從她的肚臍處,噴涌而出,圍繞著她的身體上下紛飛,最后又從她頭上七竅中進入體內(nèi)。

    她的臉上,手上,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同樣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黑點,遠遠看去,好象趴滿了蚊子。

    奇怪,白靈素怎么變成了這幅模樣?

    陳長安來不及多想,意念裹起她,將她帶出了綠玉斗。

    眾人的目光本就放在陳長安身上,看他如何答對陸宓候的道歉。哪想到,等了半天,陳長安卻沒有一點兒動靜。

    陸宓候心里那個悔啊,月隨風(fēng)你個老王八,餿主意都是你出的,現(xiàn)在形勢對我極為不利,你反倒當起了縮頭烏龜。

    為了給陸家老祖宗一個交待,保住藥院院長的位子,我都豁出去老臉,給陳長安道歉,以平息女娃的怒火。

    更沒想到,陳長安這個小王八蛋卻如此不識抬舉,居然大模大樣,一聲不吭地接受了我的道歉。

    陳長安左手金光一閃,一個白衣女子突然匍匐在他面前地上。

    那女子落地后,遲疑片刻,抬起頭來,眼光迷茫地打量著四周。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白樞經(jīng),“大爺爺!”白靈素一躍而起,跳到了白樞經(jīng)身邊。

    白樞經(jīng)見她并未如傳言中那樣被陳長安一擊而殺,也不由喜出望外:還好,還好!有她這白家的第三順位繼承人在,給家族留了香火,也算是有個交待。

    陸宓候見陳長安抬手一揮,就從手心里變出個大活人來,心底暗暗稱奇:只有老祖宗那樣的六煉青山以上的煉器大能,才可以將能收藏活物的儲物寶貝嵌入人體內(nèi)。難道這混賬小子背后,真站著一位六煉青山以上的煉器大師?

    陸宓候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否則以白樞經(jīng)這種眼睛生在眉毛上的人物,如何會把陳長安這個一重山的小毛崽子看在眼里。

    待看清這女子竟然是白靈素,陸宓候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自己以為白靈素早已死了,所以隨口編排白靈素與金不換二人之間感情上有瓜葛。

    哪想到她竟然還活著,若是被白靈素當面揭穿,自己可就成了大話精,有何顏面再面對眾學(xué)員。

    白靈素一見到白樞經(jīng)就嚶嚶地哭了起來。

    白樞經(jīng)右手輕撫著她的后背,“素素,有大爺爺在,一切都好說?!?br/>
    白靈素只是慟哭,并不回答白樞經(jīng)的話。

    末了,她抬起頭,定定地看向白樞經(jīng),“白樞經(jīng),我與你白家的緣分已盡,一切到此為止。還望你們白家多行善事,免遭橫禍!”

    白靈素說完,盈盈一福,轉(zhuǎn)身走向了陳長安,道:“多謝主人讓我重見天日?!?br/>
    白靈素如此行為,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

    陳長安本來還指望著她現(xiàn)身后,能戳穿陸宓候關(guān)于她與金不換的謊言,哪想到她出現(xiàn)后,竟會直接認了自己為主人。

    這樣,無論她再說什么,證明的效力都下降到幾乎沒有了。

    陸宓候看得直想仰天長笑,哈哈,真是天不絕我陸宓候。

    一直皺著眉頭沉默不語的女娃,見陳長安又召出白靈素,應(yīng)該是指望著她來作證的,結(jié)果她一出現(xiàn)直接認主,失去了證明的資格。眼見陳長安就要翻盤,又被破了功。莫非是天意?

    女娃長嘆一聲,除了慨嘆造化弄人之外,一時沒了好的辦法可想。

    陳長安琢磨了會兒,看來白靈素是指望不上了,只得另找突破口。

    陳長安嘴角勾起一道怪異的弧線,“吳剛,那金不換約了你一起來殺我,你就沒有問過為什么嗎?”

    “問了。能不問嗎?我吳剛又不傻!昨天陳長安打敗了段銘,并收走了陸師兄借給他的靈伴——大魔柳,害得陸師兄失了大魔柳,藥院又輸了很多積分。陸師兄非常生氣,就讓金不換傳話給我,要我們殺死陳長安,奪回大魔柳?!?br/>
    “吳剛,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陸宓候厲聲喝道。

    陸宓候的色厲內(nèi)荏,卻掩飾不了內(nèi)心的慌張:這混帳吳剛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把段銘的名字叫破了。如果被人知道,段鈺實際上是自己根據(jù)陸家祖?zhèn)鞯奈追捴频臒捠?,那影響可就大了去了。壞了老祖宗的大事兒,我那一大家子可就完了?br/>
    陳長安也聽得莫明其妙,明明是段鈺,吳剛為什么叫他段銘?

    “我哪有!金不換傳話給我后,我還特意去找你問詢過的。殺陳長安就是你的意思。”吳剛梗著脖子叫道。。

    陸宓候何等樣人,很快抓住了吳剛話語中的漏洞。他和顏悅色地道:“吳師弟,一定是你領(lǐng)會錯了。道院出了陳長安這樣優(yōu)秀的弟子,我高興都還來不及,怎么會讓你殺他呢。”

    吳剛叫道:“當時,我去找你,你正給段銘做藥浴。我問你,可是真的要殺陳長安?你說,‘那大魔柳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就此失了未免太可惜。再者,銘兒可是你我二人心血的結(jié)晶,就跟咱們的孩子一樣,你就忍心看著他受人欺負?’你是沒有直接說要我們殺了陳長安,但你話里話外,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