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的貂蟬看到唐伯虎就這樣沖了過去,拿起了手中的對講機。
“劉將軍,下京市內(nèi)環(huán)您自己注意一下,前面的事情我還要處理,如果有人偷襲再對我說就好?!?br/>
貂蟬一直作為下京避難區(qū)的守護神,為了不被破城或者偷襲,她始終都要待在城墻上。
“嗖~”
此刻她的速度超出了普通戰(zhàn)士們的想象,畢竟他們和貂蟬共事的時間寥寥無幾,之前甚至有一些人不服他,認為她只是一個美若天仙但可有可無的花瓶。
將昏迷的古錫扶起,和唐伯虎確認之后,貂蟬直接拔出了插在古錫胸口的長劍。
“嗯!”
一聲悶哼聲傳出,或是身體的劇痛,讓昏迷中的古錫抽搐起來。
貂蟬有些擔憂,這么和唐伯虎說的不一樣?隨即問道:“臭賣畫的!不是說沒事嗎?”
唐伯虎:“我哪知道?上次他的腸子都碎了都沒這樣……可能是他的大腦在檢測他是否死了,命令神經(jīng)控制肢體看能不能得到反饋。
或者……他的量子體還在活躍著,但是肉體已經(jīng)沒有足夠的能量來完成量子體下達的命令了!”
神秘人似乎并不畏懼貂蟬的到來,或者他并不想古錫這么快就死去。
他就這樣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看著貂蟬做的一切。
“處理好了嗎?是你親手把他交給我,還是我自己動手搶?”
貂蟬聽到這句話眉頭一皺,說道:“我真的是十分的搞不明白,為什么你們都要繞著這個研究院小不點轉(zhuǎn),他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神秘人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貂蟬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你們繞著他轉(zhuǎn)的嗎?所以我猜他肯定有什么特別之處唄,我就想搶回去研究研究。”
說完,兩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唐伯虎。
唐伯虎哪里知道實情,而且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告訴其他人。
“我還以為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特別之處呢,我一直跟著他是因為他救了我一命,而且南行念在我們出門之前,一直吩咐我要保護好他。”
這模樣,別提有多真誠。
神秘人似乎并不相信唐伯虎的話語,直接說道:“得了吧,就沖他體內(nèi)有白起的能力,我也要把他抓回去!你們誰攔著誰就得死!”
話是這么說,但這個神秘人遲遲不敢動手,要是貂蟬一個人還好,但誰知到這個唐伯虎會耍什么花招?
微風拂過,幾片染著血的樹葉隨風飄蕩最終落到了地面,血液的腥臭味傳了過來,令貂蟬皺緊眉頭。
貂蟬:“他體內(nèi)有人屠的能力,萬一是人屠的兒子呢!你不怕死嗎?”
神秘人:“我呸!他出生的時候,白起還沒復活呢!”
唐伯虎:“你果然也是在亞太生物科技研究院復活的!”
突然,一股威壓傳來,似乎就連地面也下沉了些許。貂蟬與神秘人一下子癱坐在地,只有唐伯虎不受半分影響。
“呦,這么熱鬧吶?”
聲音的主人留著一頭長發(fā),瞳子白黑分明,視瞻不轉(zhuǎn),看起來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但雖然是一句玩笑的話語,在他的口中說出,卻有一絲十冬臘月的感覺。
神秘人大驚失措,“你…你們一直都是在拖延時間?”
“誒誒誒!說什么吶?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滨跸s也感到很是疑惑,人屠戰(zhàn)神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只是因為古錫?
唐伯虎咧嘴一笑,更是挑釁的說道:“實力強大,有點自負,然后有點蠢,范圍一下子縮小了呢~”
白起的到來,讓這個神秘人感到萬分的恐慌,只見他頭也不回的往西方奔去,沿途沒有帶走任何物品,甚至還留下了一條碎肉。
唐伯虎那咋咋呼呼的性格可不能忍受這個結(jié)局,他還指望著白起過來,能夠把這個神秘人碎尸個一百零八段呢。
唐伯虎:“戰(zhàn)神,就這樣讓就把他放走了?”
白起冷哼一聲,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凝固。
“哼!你看這小子還能受到任何的波動嗎?”
再看古錫,胸口的傷勢雖然已經(jīng)恢復,可他嘴唇發(fā)紫,抽搐不停,雙手也死死地捏成了拳狀,仿佛正在抗拒什么東西。
白起:“這小子就先交給我,你們回避難區(qū)吧,做好準備迎接下一波尸潮!”
作為下京避難區(qū)的守護者,貂蟬顯然很關(guān)心白起所說的話,只見她拍了拍衣物上的塵土,隨即擺出了討好的模樣,或許在前世中,她就是這樣,將董卓和呂布這兩個實力滔天的大男人,迷得團團轉(zhuǎn)。
“戰(zhàn)神大人,關(guān)于下一波尸潮,可否詳細告知?我們還好提前做好準備?!?br/>
白起:“短則十天,緩則一月,伴生尸的成長周期隨著資質(zhì)的高低而不同,等到下一個伴生尸王的誕生,絕對會再次襲來。
所有的變異生物實力都會大增,你們也要好好的準備!”
語音剛落,白起凌空而立,控制著古錫飛向了遠處。
陽光灑落大地,天終于完全亮了。
“所有戰(zhàn)士們好好休息,通知城內(nèi)的文職人員,出來收集晶體!”
外郭城墻外,一片狼藉,碎肢橫生,隨處可見血液未干的頭顱內(nèi)臟。原本處處可見的高樓大廈,也都變成了碎磚爛石。
劉將軍搖了搖頭,隨即說道:“唉,這樣也好,省的我們還要浪費時間去炸樓移石挖戰(zhàn)壕?!?br/>
要說戰(zhàn)后最忙碌的人群,當屬醫(yī)護人員。
此刻的“下京市第一應(yīng)急醫(yī)院”內(nèi)人滿為患,一些自由的避難者,也相繼前往醫(yī)院內(nèi)幫忙。
戰(zhàn)爭是悲痛的,但他們?yōu)榱松嬷氐陌矊?,不得不選擇應(yīng)戰(zhàn),不得不選擇拼命。
哭?貂蟬本以為哭泣是懦弱之輩才會有的舉動,而現(xiàn)在她知道她錯了。
在這些幸存者中,勉勉強強能找出一兩個面色平靜的人,多數(shù)人的眼中不僅充滿了悲傷,同時也充滿了無耐、不甘!
脾氣火爆一點的,雙眼充滿了怒火。
因為從最后的情況看來,這次尸潮并不是因為變異生物獵食攻城那么簡單。
而是有人,不,應(yīng)該不是一個人,個體應(yīng)該沒有這么強大的能力,應(yīng)該是某個群體刻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