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項沖猜得還真是準確.
之前出發(fā)來武家時,米藍確實先喝了那個“藥”。
但是,她并非對藥不放心,想拿自己做試驗。
而是她對自己不怎么放心,唯恐關(guān)鍵時刻缺乏勇氣,不忍心對唇紅齒白的文弱書生“下手”,導(dǎo)致空跑一趟計劃告敗。
于是狠狠心,索性先給自己下點藥,讓自己先進入亢奮狀態(tài),然后才能不管不顧地厚著臉皮把武二郎辦了!
那藥的說明書她仔細看過了,本來嘛,按照計劃,她順利進入武二郎房間的話,至少十幾分鐘后,藥效才能發(fā)作。
她掰著指頭算好跑路、爬墻等等到達武二郎房間之前所需要的時間,覺得完全掐得沒問題,甚至還能趕在藥效發(fā)作前,先跟武二郎詩情畫意地預(yù)熱一下調(diào)。
可是,誰料到……事情完全被兩個面朝大海而坐、轟轟烈烈搞基的保安同志給攪砸了。
她知道那個藥很猛,可是,沒想到會那么猛!
在武家外墻上,縮在男人懷里本來就很別扭,被男人味兒一熏,越來越不是滋味兒,藥效頓時不可遏制地轟轟烈烈開始發(fā)作!
如果她知道這種藥發(fā)作時連神智都會喪失,就是砍了她,估計也不敢往下喝??!
現(xiàn)在可好,滿鼻子都是項沖的男人味兒,身體軟得就跟被抽掉骨頭似的,火灼火燎地難受,就光想往他懷里鉆!嗚嗚!
這種情況下,指望她自己主動拿出車鑰匙,絕對是不太可能滴。
項沖無奈,只好說了聲兒“對不起”,然后果斷把手伸進她褲子兜兒,挨個兒摸索一通,終于在圓滾滾的瓣兒一側(cè)的褲兜里,摸到了車鑰匙。
唯恐被人追上來,迅速打開車門,把米藍打橫著塞進后排座位,項沖坐進駕駛室,發(fā)動引擎,轟轟轟地踩著油門兒快速離開。
這里離海不太遠,他是這么考慮的——把米藍帶到海邊,讓她吹吹海風透透氣,冬天晚上在海邊兒待著,應(yīng)該很快就能把腦子凍清醒吧?
可是,才剛剛拐過兩條街,還沒進入攔海大堤呢,肩膀忽然一熱,女人軟糯糯的哼唧隨即熱烘烘地吹進耳朵——
“熱……熱死了……救我……救救我……”
該死!
她不是在后面座位上躺著的么!什么時候爬起來了!
這里是郊區(qū),到了夜晚,馬路上車輛行駛速度非常快,并且隨處都有闖紅燈的渣土車,米藍這么趴在肩膀上呵熱氣兒,項沖怎么可能安心開車?
出于安全考慮,只好先在路邊停住。
離知道的一處海灘,約莫還有三十來公里路程,倒是不算遠。
但是,這段行程該怎么安置米藍,卻是個棘手的大問題。
放后面,她會隨時坐起來影響駕駛,放副駕,距離近,更不必說,騷.擾起來要多方便就有多方便!
唉,發(fā).春的女人,真可怕!
待會兒上了攔海大堤,馬路牙子下面就是波濤拍案的大海,要是被她分散了注意力,直接把車開進大海里,那可就直接死翹翹了!
思來想去,項沖一咬牙,索性把米藍從后面拽過來,直接往自己大腿上一摁,讓她面朝他叉開雙腿,緊緊貼在他懷里,再拉過安全帶,攬腰扎緊——得勒!出發(fā)!
開車走攔海大堤,趕夜路,腰里還盤著個女人……嘖嘖,可真是考驗駕駛技術(shù)!
不過,這個考驗的是耐力,總比把她放在座位上,冷不丁趴過來影響開車強!
項沖萬萬沒料到的是,耐力這玩意兒,被女人一撩撥,竟然特么地那么難以把持!
剛開始還好好兒的,可是剛上攔海大堤,米藍就又開始不老實了。
“二……郎……”語不成聲,伸手抱住項沖的腰,喃喃嬌喘:“熱死了……救……救我……救救我……”
末了的那個“我”,化為一陣哼哼,被她摸索上來,嚴嚴實實堵在了項沖的喉結(jié)上!
啊呀呀……這姑娘!竟然喜歡啃兵哥哥脖子!
話說這位兵哥哥自從十幾歲入伍后,被猛禽大隊的老鷹教官一眼相中,親自點名抓到駐地作為好苗子重點培養(yǎng),一晃又是十幾年過去,熱血奔涌的青春歲月完全獻給了駐地的青山綠水,以及數(shù)不清的槍林彈雨特殊任務(wù),根本就沒什么機會接觸女人,壓根兒就不知道葷腥為何物呀!
現(xiàn)在被軟軟熱熱的米藍抱著脖子那么一啃,立即身子一抖,下意識地繃直了脊背,下意識地往旁邊兒一避!
米藍身子落了空,往旁邊兒一歪,“咚”一聲悶響,重重砸到靠椅和窗玻璃之間的拐角上。
痛得“嗷”一聲叫,立即抽出纏繞在項沖脖子上的手,抬起來揉額頭。
項沖有點不好意====完整章節(jié)請到.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