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莊夏桐被靳勒死死的拖拽著,要送到急診科去掛號。
她皺眉伸手推開他:“我真的沒有事情,只是一些小感冒,我要回去工作、”
一邊說著,她一邊有些執(zhí)拗的推開靳勒死死抓著自己手,一臉的煩躁。
“我跟你講,工作再怎么樣,以后也能東山再起。你若是真把你的身體搞垮,那些狼豺虎豹才會真正的撲上來!”靳勒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莊夏桐,抓緊了她的手腕。
帶著她穿過了走廊,在路上尋找呼吸內(nèi)科,只是一連走了好幾個科室,都沒有找合適的科室。
“其實我真的不用來這里的,掛點藥水就好了?!鼻f夏桐還是有點兒不太情愿,皺了皺眉,只是卻沒有像剛剛那樣的抗拒。
坐著電梯到了二樓,打開電梯門,剛剛走進(jìn)去,就看到其中一間科室里面走出來一對男女。
“哥,我有點兒緊張。”蘇若軟軟糯糯的聲音傳來。
耿翟齋伸手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清俊的臉上顯現(xiàn)出難得的溫柔。
莊夏桐隔著遠(yuǎn)遠(yuǎn)的,也能認(rèn)清前面的那兩個人,看了一眼那個科室的名字,婦產(chǎn)科。
他們兩個人居然來婦產(chǎn)科?
而這時,耿翟齋似乎是感受到了這一股灼烈的目光,忽然間轉(zhuǎn)首,就對上了莊夏桐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
四目相對,在空氣中擦出無形的火花,有些復(fù)雜的意味深長!
莊夏桐心里咯噔一下,目光淡淡的掠過了他,覺得心里微微堵的難受。
這時,那個科室里面走出來一個醫(yī)生,看著門外喊道:“是蘇若小姐嗎?我們會盡快安排手術(shù)的。”
蘇若這個時候也是看到了站在不遠(yuǎn)處的莊夏桐,很快把視線收回來,她轉(zhuǎn)身看著那個醫(yī)生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好的,謝謝你?!?br/>
那個醫(yī)生搖了搖頭,看著蘇若語重心長的:“其實我還是不建議你手術(shù),畢竟對身體有傷害?!?br/>
莊夏桐這時才看清那個醫(yī)生,是之前給自己做流產(chǎn)手術(shù)的醫(yī)生。
回憶像是潮水般的涌來,那段痛苦的往事歷歷在目,她的目光微微暗了暗。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蘇若這一次是來做流產(chǎn)手術(shù)的,跟著耿翟齋一起來,那么這個孩子是誰的就不言而喻了。
心里有些微微的難受,只是看著耿翟齋像是對待自己一般這樣的對待蘇若,她心里還是像被人揪緊了一般的難受。
靳勒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這邊的莊夏桐和那邊的耿翟齋,一股無言的氣氛漸漸的彌散開來,他也不是什么傻子,當(dāng)然能夠感受的出來。
他抓緊了莊夏桐的手,就要帶她上前,莊夏桐皺了皺眉,目光冷冷的看著靳勒:“你要做什么?”
難不成還要讓自己再這樣尷尬的局面上,和耿翟齋上去搭話嗎。
靳勒當(dāng)然了解身邊女人的心思,他意味深長的笑了下,悄悄的湊近了她:“如果你這個時候不上前的話,豈不是就證明你心中有鬼?”
莊夏桐皺了皺眉,一雙晶亮的眸子狐疑的看了一眼靳勒。
靳勒現(xiàn)在是背對耿翟齋,所以在耿翟齋的眼中,他只不過是在和莊夏桐兩個人卿卿我我,兩個人看起來異常的甜蜜和溫馨。
而此時此刻,靳勒正在對莊夏桐進(jìn)行淳淳教導(dǎo):“你忘了自己是為什么要回來的嗎?如果就這樣落荒而逃,那我們又何必站在這里呢?”
靳勒說的十分語重心長,一雙邪魅的眉眼,難得的有幾分正經(jīng)。
莊夏桐皺了皺眉,一把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靳勒,反手握住了靳勒的大手,面帶微笑的走向了耿翟齋他們。
“真是好巧啊,耿總這是?”莊夏桐笑盈盈的看著耿翟齋,笑的優(yōu)雅從容。
耿翟齋本來還想狠狠的質(zhì)問莊夏桐,為什么要這樣對蘇若,只是看見莊夏桐那一張燦若霓虹的一張臉,雖是笑到極致,但是也是冰冷無情。
這種城府極深的女人,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也不讓人奇怪。
深邃的眼眸越發(fā)的陰冷,他面色沉沉的看著她,也是僅僅維持著商人合作伙伴的態(tài)度:“我?guī)е业奈椿槠迊碓袡z。”
他沒有告訴她誰來帶著蘇若打胎的,因為,他不想讓莊夏桐知道,否則這個心機(jī)很深的女人不知道又要宣揚什么事情。
莊夏桐微微一怔,是孕檢不是打胎嗎?
可是剛剛看著蘇若的那一副表情,好像根本不是這樣的。
靳勒目光微轉(zhuǎn),倒是十分機(jī)靈,笑瞇瞇的看向了蘇若:“蘇小姐原來已經(jīng)有孩子了,是男孩還是女孩?”
蘇若也沒有料到耿翟齋居然會拐著彎說出來這件事兒,不過既然他都這樣子直接說了,要是自己不配合一下,豈不是被拆穿了。
淡淡一笑,她看著靳勒解釋:“才剛剛懷孕沒有多久,還看不出來呢?!?br/>
“哦,那可要好好慶祝一下,尤其是像咱們耿總,面對了如此大喜事,當(dāng)然要宴請我們一眾好友了?!苯仗袅颂裘?,嘴角揚起了一抹散漫不羈的笑容。
本就是要打掉的孩子,怎么可以大肆宣揚?
耿翟齋的面色沉了沉,冷峻的臉上沒什么表情:“有些事兒不想讓大家都知道,不過是懷個孕而已,也沒必要,弄得滿城風(fēng)雨。”
他算是不著痕跡的拒絕了靳勒,同時也暗示對方自己不可能舉辦宴會。
“哦,不過咱們也是合作方,這么大的好事兒還是要送禮的。”靳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耿翟齋:“回頭啊,我讓咱們公司里面每一個員工準(zhǔn)備一份禮物,給蘇小姐慶祝這件好事?!?br/>
若是讓每個員工準(zhǔn)備一份禮物,那么經(jīng)過大家的宣揚,很快就會有大批量的人知道了蘇若懷孕的事情。
而眼下最不能宣揚的事情,就是蘇若懷孕的事。
耿翟齋可以感受到靳勒對自己的刻意試探,只是自己也是縱身商場沉浮的人,這點小伎倆在他的面前不足為道。
蘇若的臉色卻是變了變,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靳勒:“真的不用的,等孩子穩(wěn)定了以后再說吧?!?br/>
“這能有什么不穩(wěn)定的,以耿總的力量,保住一個孩子還需要費什么力氣?”靳勒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若:“難不成你們不打算要這個孩子?”
蘇若的臉色微微一變,轉(zhuǎn)首瞄了一眼站在身邊的耿翟齋,見他只是抿唇不語,頓時覺得心中忐忑。
“這一胎懷的不太好,本身就是打算流產(chǎn)的?!碧K若抿了抿唇,連忙看著靳勒說道。
不管怎么樣,先讓靳勒不要大肆宣傳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