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手掌還沒握住門把手,聽到后面容念宸的聲音——
“年假給批下來了,一周時間?!?br/>
莫戈足足愣了兩分鐘。
隨后,他驚喜地扭過頭,“老板,您今天更帥了!祝您跟夫人,越來越恩愛,越來越甜蜜,三年抱倆!”
容念宸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承吉言?!?br/>
莫戈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后,屈著胳膊,握緊了拳頭,激動得快要叫出來了。
并非他不冷靜,在容氏集團(tuán)這種高福,利同時又高壓力的集團(tuán)上班,假期這種東西,著實是寶貴。
更何況,他最近有一個很喜歡的人,空出的時間,可以好好追求。
莫戈再次在心里,感激了連橋。
自從有了夫人,他家老板就大變了模樣,再也不是曾經(jīng)那副僵尸臉了。
老板有了溫度,也有了人情味兒。
“們看到容總的手機(jī)殼了嗎?畫風(fēng)大變,高冷人設(shè)坍塌,簡直震驚我媽!”
秘書處的人,偷摸地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一看就是情侶的啊,有什么好震驚的,都說,容家出情種,我看,容總這是更加變異了,簡直,就是寵妻狂魔,無條件無底線地,溺愛著夫人!”
“好酸,我們都是檸檬精?!?br/>
莫戈附和地點了點頭。
……
巴黎。
何之洲陪了云朵一整天。
她昏迷了,他才知道……她有多么重要。
她悄無聲息地在他的心上扎根。
云朵不醒,何之洲便寢食難安。
“水……水……”
云朵閉著眼,睫毛微顫,聲音細(xì)弱蚊蠅。
何之洲將耳朵貼過去,才聽出,她說了些什么。
他立即倒了杯水。
水涼了后,他插上了吸管,送到云朵的嘴邊。
云朵喝了水,眼皮逐漸睜開。
“醒了!”何之洲的眼底,閃過一抹喜色,連忙按下了呼叫鈴。
云朵剛醒,意識模糊,睜著眼,呆呆地看著何之洲。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猛然從游離的狀態(tài),收回神。
云朵咬著下唇,低下頭,摸了摸小腹。
大口喘了一口氣,云朵仰頭看向何之洲,“孩子,我的孩子……”
她的眼睛上,有一條條的血絲,眼眶蓄了一層水汽,嘴唇哆嗦著。
此刻,云朵焦急地等待何之洲的答復(fù)。
何之洲只是看了一眼,竟然能感受到……她的痛意。
她臉色發(fā)白,顯得更加的柔弱。
云朵是被愛意澆灌長大的女人,是依傍著大樹生活的菟絲花,高貴高雅又溫柔。
何之洲以前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但,真遇到了,他也沒逃脫的本事。
此時此刻的他,是如此的慶幸,慶幸孩子平安無事。
不然,云朵該多么難受?
“……”許久沒等到回答,云朵著急地的撲過去,扯住何之洲的手腕,“怎么不說話?。俊?br/>
她仰著頭,巴巴地看著何之洲。
何之洲跟她眼對眼,這才倏地回了神。
他抓住云朵的手,無聲地給以她力量,說道:“不用擔(dān)心,沒事,孩子還好好的。”
云朵先是一怔,隨而,迅速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