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沒想到他們那么好說話,薇薇安靠在方芷瑜身上懵了一會兒,忽然捏了下方芷瑜的臉頰,聽到她吃痛的驚呼了聲,才恍然回神。
“不是做夢?。俊?br/>
“覺得做夢你怎么不掐你自己?”
方芷瑜咬牙切齒,薇薇安還想反駁,一掀眼皮看到旁邊的蕭峻辰,默默認了慫。
男人擼了把頭發(fā),不小心牽扯到傷口疼的齜牙咧嘴,“那醫(yī)藥費你們準備怎么賠……”
“小張,算了算了,我們自認倒霉。這錢也不用他們出,我們自己墊?!?br/>
被喊小張的那人還有點不甘心,接觸到同伴打的手勢,遲疑的答應了下來。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民警一言難盡的點頭,“可以?!?br/>
目送著兩人互相攙扶出了警察局,方芷瑜若有所思的擰眉,肩膀上的力量突然加重,堪堪拉回她的思緒。
“安,你該減肥了!”
另一邊的兩個人離開警局,拐了兩個巷子在確定了沒人看到以后,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被接通,小張緊張的吞咽著口水,“老板,事情失敗了。這真的跟我們沒什么關系,你也沒提前跟我們說那兩個女的這么彪啊。而且她們竟然和蕭峻辰認識!如果被蕭峻辰知道我們是故意的,這條命都不夠賠?!?br/>
話筒那邊沒有任何動靜,小巷子里安靜的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忐忑。
太陽被墻壁隔離在外,兩人站在陰影中,后背的汗慢慢轉涼。
“老板?”
“廢物。”
慵懶的一聲,很快被吹散在風里,小張嘴唇一抖,手腳嚇得冰涼。
因為這一聲并不是從手機里傳來的,而是在他們身后。
兩人顫顫巍巍的轉身,施堔就站在巷口,手里的煙頭明明滅滅,陰冷的眸子在煙霧繚繞中若隱若現。
“老板,您怎么親自過來了?在酒吧的時候是有人報了警,才會出現意外。這次不成功我們還有下次,您先別生氣?!?br/>
“就你們,還想有下次?”
深深的吸了口煙,施堔讓煙在肺里過了一遍后慢慢吐出,把煙頭扔在地上,側眸看向了轉角的地方,“弄掉他們?!?br/>
下一秒,小巷里多了許多雜七雜八的腳步聲,隨著短暫的悶哼聲響起,四周又重新恢復了安靜。
施堔朝蔓延到腳邊的血跡看了眼,嫌棄的在旁邊干凈的地方蹭了蹭鞋底,轉身走到了路邊停靠的賓利。
等聽到了關門聲,司機才問道:“少爺,酒吧那邊的視頻已經被我們的人剪掉了。這里的……”
抬眼看著不遠處的攝像頭,他等待著施堔的吩咐。
“這個就不用了,也拍不到什么東西,就當是給蕭峻辰一個警告。走吧,直接去溫家?!?br/>
“是?!?br/>
車子啟動,司機毫不吝嗇的踩著油門,窗外的建筑物轉瞬即逝。
施堔拿出手機直接通知了溫靜璇一聲,想起方才那兩人在酒吧愚蠢的做法,嗤了聲。
他在酒吧里看了全程,什么有人報警才導致失敗,還真把他當傻子一樣糊弄?
二十分鐘后,溫靜璇站在家門口望著逐漸靠近的黑色賓利,臉色發(fā)青。
她在施堔下車前走上前,敲了敲車窗。
“看你這個架勢,不準備請我進去坐坐?”施堔放下車窗,揶揄道。
“我不讓你進去,你就真的不會進去嗎?”溫靜璇壓下了心里的不滿,揚起了一抹笑,“就是下次再要過來,能不能提前和我商量商量?”
施堔從車上下來,表情溫潤說出的話卻扎心,“笑的真丑。”
直接忽略了他的話,溫靜璇領著他朝客廳走去,心里暗自慶幸溫父不在家。
“你來是蕭峻辰的事有什么進展了?”溫靜璇頭也不回的問。
過了片刻,沒等到施堔的回答,她不滿的回頭。
看到還站在門口沒動的施堔,黛眉蹙起,“怎么了?”
“沒什么事,就是溫小姐得稍等一會兒了?!?br/>
話音剛落,施堔的司機便拿著一個鞋盒靠近,把新鞋放在了施堔腳邊,收回了他那雙染血的鞋子。
這時溫靜璇才發(fā)現在他走過的路上,都有若隱若現的血腳印。
她眉心一跳,吩咐慌亂的下人,“沒看到地板都臟了?”
下人連忙低下頭,目不斜視的應著,拿出清潔工具速度極快的清理現場。
施堔走進了客廳,在四周奢華的裝修上看了看,最后坐在了真皮沙發(fā)上。
“我覺得這個地方挺好的,不然以后我們商量事情就都在這里吧。”
“不行,我家里經常有人來?!?br/>
“那就算了……來是為了告訴你一聲,林家的那個合作被蕭峻辰給搶了?!?br/>
溫靜璇平靜的表情裂開,聲音不自覺的抬高,有些尖銳,“你不是說對這件事情很有把握嗎?”
后者眉心同樣籠罩著不悅,“我已經在蕭峻辰出價的基礎上翻了三倍,可是林菲然一直不為所動?!?br/>
事情已成定局,溫靜璇很快冷靜下來,不等施堔詢問,就把最近的情況說了出來。
“我最近四處騷擾方芷瑜,還去勾引了蕭峻辰,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一直沒有要反擊的意思。我還泄露了關于我的消息,被直接無視了。”
這件事讓她想了很久,本以為是她的目的暴露了,調查了以后,發(fā)現方芷瑜表現出來的態(tài)度又不像。
耳畔忽然響起一聲輕笑,溫靜璇朝施堔看去,男人笑的如沐春風。
他感嘆的搖了搖頭,“原來你真的不知道。”
溫靜璇警惕的坐直身子,“你什么意思?我應該知道什么……”
“施如琴的人一直在附近保護你,不然你以為你會過得這么安穩(wěn)?如果不是施如琴,蕭峻辰早就已經把你剁吧剁吧扔海里了。”
這件事情并沒有讓溫靜璇太過驚訝,施如琴和她是一派的,能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她沉思著端起咖啡送到嘴邊,在心里想著其他的策略去引誘方芷瑜。
“你找個合適的機會甩開施如琴的人,去接觸方芷瑜,給她對你下手的機會?!笔﹫薜恼Z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