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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啪啪動態(tài)圖 小沐且戰(zhàn)且退

    小沐且戰(zhàn)且退。

    張秀全一路追趕,其余眾人也不上前,只是隨著戰(zhàn)圈而移動。

    很快,一行人就離馬車越來越遠。

    陳大掌柜松了口氣。

    身后的刀輕輕收了回去。

    陳大掌柜自由了。

    空氣依然冷冽,但陳大掌柜還是重重的吸了一口氣。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他的心肺,讓他猛烈的咳出聲來。

    前幾日受的傷還沒好。

    “狗日的孫老板?!标惔笳乒窈莺莸牧R了一句。

    心中對于當時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孫老板恨之入骨。

    “別讓我再見到你,見到你就是你的死期?!标惔笳乒裥闹邪蛋蛋l(fā)誓。

    是的,陳大掌柜正是當初百家盟之中的一員,只不過他在其中名聲不顯,以他的財力和勢力,也僅僅排到了褚姓。

    陳大掌柜很有錢,也很愛附庸風雅。

    他一向認為,打打殺殺是沒有本事的人才會干的事情。

    只要有錢,江湖上武功好的人,他要多少有多少。

    也的確如此,他手下豢養(yǎng)了一幫子江湖好手為他賣命。

    那天隨他前去會晤的,也是其中之一。

    但當孫老板打出銀針的那一剎那,陳大掌柜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為什么那么鄙視習武之人,自己為什么沒有好好學幾招逃命之術。

    但陳大掌柜運氣比較好,雖然銀針正中胸膛,但陳大掌柜的心臟比常人偏了那么一些,方才僥幸撿回一條命來。

    是真金手下的人將其從死人堆里抬出來的。

    當從新蘇醒,看到眼前人的模樣,陳大掌柜什么都放棄了,告訴了帖木兒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一切。

    那人是他的兒子,最小,也是唯一的兒子。

    對于陳大掌柜來說,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錢更重要的東西的話,那一定就是他的兒子。

    很顯然,在他昏迷的時候,帖木兒以最快的速度摸清楚了他的身份,他的軟肋。

    所以才會如此高效的將所有的信息拿到手。

    除了活人,死人也是會說話的。

    帖木兒非常細心的發(fā)現(xiàn),所有死去的人都是白城中的一方巨擘,要么有錢,比如陳大掌柜,要么有勢,比如另一個死人,是白城驛站的頭,手里掌控著所有進出白城的物資。

    既然如此,那么活著的哪些人,自然也都是白城之中有頭有臉的人。

    是誰呢?

    帖木兒當然不可能一家一戶去敲門,詢問主人是否是疑犯。

    所以帖木兒在第一時間就將陳大掌柜活著的事情通過隱秘渠道巧妙的散播了出去。

    會不會釣到大魚呢?

    帖木兒不敢肯定。

    畢竟地下殺手,可是白城最火爆的行業(yè)之一。

    說不定就有人以買兇的形式,將自己躲在暗處。

    但帖木兒不怕,就怕的是沒人來,既然有人來了,總會露出一些馬腳的。

    所以帖木兒精心設計了一個局。

    嚴刑拷打自然是假的,傳遞出去的信息就是陳大掌柜寧死不從。

    所以帖木兒讓吳法言為陳大掌柜安排了一座烏衣巷的宅子。

    誰是宅子的老主人已經(jīng)不可考了,帖木兒自然也不關心。

    他只是找到了陳大掌柜的軟肋,他希望保住兒子的命,還能自己的兒子在烏衣巷里長大,成為一個真正有頭有臉的人。

    帖木兒想要通過懷柔的手段,套出陳大掌柜的秘密,這是一套很好的說辭,很是完美,既然完美,那就肯定會有人信。

    帖木兒也相信對方不是傻子,肯定知道有埋伏,那也正好看看對方的實力和保守秘密的決心。

    陳大掌柜的一口氣還沒有呼出來,一把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

    車上之人第一時間在陳大掌柜身后給了一掌。

    陳大掌柜側飛了出去。

    罵聲還沒有出口,就看到兩團光影已經(jīng)戰(zhàn)在了一起。

    陳大掌柜識相的將自己的嘴牢牢的閉了起來。

    但他的嘴沒有來得及閉上,一聲驚叫從他的嘴里發(fā)了出來。

    有點像女人的聲音。

    遠處的邦察咧了咧嘴,一支羽箭已經(jīng)射了出去。

    一個人從旁邊的雪堆里突然殺了出來,手中劍刺向剛剛被擊飛過來的陳大掌柜。

    那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雪堆,就是早晨清道夫掃起來的積雪。

    任誰也沒有想到會有一個人藏在其中。

    包括邦察。

    邦察的箭很快,但沒有快過那人的劍。

    當箭到的時候,劍已經(jīng)擦過了陳大掌柜的身子。

    陳大掌柜畢竟是一個福大命大的,臨機一動,側身一翻,居然沒有被刺中要害。

    但代價是自己的一條腿。

    陳大掌柜撕心裂肺的聲音充斥著烏衣巷的每個角落。

    但無論聲音多大,其他宅邸都沒有一個人,哪怕是一條狗出來觀望。

    持劍人躲過邦察的箭,輕咦了一聲,似乎也有些震驚于陳大掌柜的運氣。

    但劍客沒有遲疑,第二劍已經(jīng)遞出。

    與此同時,邦察的箭也射了出來。

    箭客,是劍手最痛恨的對象。

    他們往往遠遠占據(jù)著制高點,然后彎弓搭箭,壓得人抬不起頭來。

    而對于劍手來說,如果不能靠近箭客,幾乎只有挨射的份。

    劍手口中罵出一句臟話,已經(jīng)無暇顧及陳大掌柜,直接朝著邦察飛奔而去。

    一縱一躍之間,二者的距離飛速拉近。

    邦察也動了,他必須保持足夠的安全距離。

    只見兩人猶如蒼蠅一般,在烏衣巷的各個宅邸之間蹦蹦跳跳,來回追逐。

    陳大掌柜只覺得現(xiàn)在每一秒鐘都是折磨。

    大腿在不停的流血,有一種要死的感覺正在慢慢降臨。

    陳大掌柜很怕,但他只敢嚎叫,希望用大聲的嚎叫舒緩內(nèi)心的緊張,連逃都沒法逃,最為關鍵的是,他也不知道可以往哪里去。

    突然之間,一支羽箭從天而降,朝著陳大掌柜快速飛來。

    難道是邦察要殺陳大掌柜?

    陳大掌柜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

    箭很快,與邦察的一樣快。

    一個人影突然從另一個車廂中跳出,正是那日所見之人熊。

    人熊很高大威武,這是一個貶義詞,但也意味著他很高,很重,自然也很笨重。

    他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弓箭的速度,但他有力氣。

    只見他狠狠一輪,原本在他身下的車廂猛的飛起,朝著那支羽箭飛去。

    車廂炸開。

    人熊定睛一看,地面上卻已經(jīng)沒了陳大掌柜的蹤跡。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