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銳拎著衣服走過去,一把扯掉裹在許知宜身上的大浴巾,半哄半強迫,“乖,穿上,我想看,喜歡這樣的你,特別喜歡……”
許知宜只是不好意思,并沒多反抗,半推半就下,穿上了這件蕾絲內(nèi)衣,難為情地抬不起頭。
看到眼前性感的妙人兒,明銳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長臂一伸將她攬進(jìn)懷里,失控的吻落在她的全身。
夜色正濃,春宵一刻值千金。
兩人性致很高,折騰到大半夜,云雨才歇。
許知宜累得動不了,卻仍硬撐著不肯睡去,明銳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抱起她直接進(jìn)了浴室,幫她仔細(xì)清洗后,她才放心睡去。
相反,明銳摟著她,卻有點睡不著。
今晚,他和許知宜試了很多姿勢,他的要求她都答應(yīng)了。
就算剛開始她還有些抗拒,但在他強硬的要求下,她最后還是乖乖由著他。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的強硬是有必要的。
克服她的心理問題,需要外力干預(yù)。
理論上的外力,是心理醫(yī)生的引導(dǎo),實踐中的外力,只能是他。
他要擔(dān)起這個責(zé)。
這次,他倆前所未有的愉悅。
為了讓她走出所謂正經(jīng)不正經(jīng)的誤區(qū),在她意亂情迷時,他特意把她帶到鏡子前,讓她正視自己的身體,親眼目睹情動時的她,到底有多美。
效果還不錯。
他能感受到,她在為他倆的性福生活在努力。
盯著她的睡顏看了許久,明銳漸漸有了睡意。
次日,在明銳的陪同下,許知宜正式接受心理治療。
本來,明銳打算,許知宜一放寒假,他倆就去三亞度蜜月,因著這事,他將他倆的蜜月之旅推遲了一個星期。
不過,這一個星期他倆也沒閑著,接受完第一次心理治療,利用兩天時間,明銳帶許知宜去了成都。
終于,她親眼見到了她的心上熊花花,還有花花的雙胞胎弟弟和葉。
心情極佳。
回來之后,她又接受了兩次心理治療。
心理醫(yī)生說,她的問題不大,治療頻率不用這么密集,半個月或者二十天來一次都行。
明銳一聽,次日就和她踏上了去三亞的旅程。
他給她買了很多套情趣內(nèi)衣,每晚換一套,都足夠。
許知宜沒去過三亞,對這里的一切充滿新奇,玩得很開心。
她以前沒見過什么,覺得這里的一切都好,干什么都聽明銳的安排,不會挑剔什么。
兩人在旅行中,沒有因為意見不同,產(chǎn)生任何矛盾。
當(dāng)然,在明銳的精心安排下,兩人全程享受頂級配套服務(wù),根本沒機(jī)會經(jīng)歷網(wǎng)上爆出的三亞旅游的糟點。
躺在五星級酒店的浴缸里,透過單面玻璃的落地窗,欣賞著前方美麗的落日海景,許知宜內(nèi)心禁不住嘆句:“有錢真好。”
稍后,明銳端著果盤,里面還放著紅酒。
將果盤放到浴缸旁的置物架上,他扯掉自己的睡袍,跨進(jìn)豪華浴缸,長臂一伸,將許知宜摟到自己懷里,細(xì)細(xì)吻著她漂亮的肩膀,低聲誘哄,“老婆,喝點酒,好不好?”
許知宜情不自禁仰著脖子,“可是,我怕自己喝醉。”
明銳輕咬住她的耳垂,低笑出聲,“喝醉也不怕,反正就算你不喝醉,你老公也是又……”
許知宜終于知道,她那次喝醉之后,對明銳說了什么了。
不過,好奇怪,經(jīng)他這么一說,她竟有點期待自己再次喝醉。
不出所料,她醉了。
在明銳的逗弄下,她徹底放開,完全沒了以前的克制之意,肆意享受其中。
兩人在落日余暉中,盡情歡愛。
浴室的地上,弄得全都是水。
次日醒來,許知宜突然意識到,她不需要再去看心理醫(yī)生了。
他倆的蜜月之旅,真的香甜如蜜。
不過,在此期間,許知宜聽說了另外一件糟心事。
這件糟心事是許知安打電話告訴她的。
有關(guān)小窩。
元旦節(jié)后,小窩被他父親逼著,和一個比她大十二歲的離異帶娃小老板相親。
小老板一眼就看上了小窩,愿意出30萬的彩禮娶小窩。
小窩不愿意,她父親一直逼她。
在許英的掩護(hù)下,小窩逃出家,在朋友家先住下。
她父親找不到她,就到她現(xiàn)在工作的地方,也就是明銳的公司來鬧,連著鬧了幾天,都被公司保安趕了出去。
他看小窩不為所動,回到家,就打許英,還將毆打許英的視頻發(fā)給小窩,威脅她,要是不答應(yīng)嫁,就往死里打許英,逼小窩就犯。
小窩又恨又怕,和三個姐姐商量后,報了警。
在警察的幫助下,許英被解救出來。
這時,許英的幾個兄弟姊妹才知道,她一直遭受家暴。
這種家庭糾紛,就算報了警,民警也只能批評教育,勸說調(diào)解,之后,也無暇再管。
沒過幾天,小窩的父親更加猖狂,揚言定會再抓住這母女倆。
許誠知道這事,氣得夠戧,不顧許找財張愛花的反對,讓許英離婚。
許英的四個女兒,看有大舅撐腰,也和他一條戰(zhàn)線,支持許英離婚。
許英最疼小窩,看小女兒被逼成這樣,終于鼓起勇氣,決定離婚。
這一下更激怒了對方,揚言許英要是敢和他離婚,他就殺了這母女倆。
這可怕把許英小窩嚇壞了。
許誠,還有其他姊妹,也擔(dān)心母女倆的安全。
最后,許誠咨詢了律師,問清家暴屬于法定的離婚事由。
只要許英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對方家暴,提起訴訟離婚的話,法院會依法判離。
許英的四個女兒一聽,說她們都愿意出庭給許英作證,另加小窩手機(jī)里的視頻和報警記錄,家暴的證據(jù)很充足。
不過,訴訟離婚從立案到開庭審理,再到判決,就算能順利判決離婚,一審至少要三個月,時間長得話,得半年。
要是對方再上訴,前后有可能得一年,聽說兩年的也有。
這么長時間,期間不知會發(fā)生什么意外,要是真被對方抓住,搞不好真有性命之憂。
考慮來考慮去,許艷提出,先把離婚的狀子遞到法院,之后讓許英母女倆先到杭城躲一躲。
杭城有蘇映雪,還有許知宜,有人幫備。
許艷說:“小窩,你表姐夫在杭城也有公司,你和你媽去了杭城,他在杭城的公司再給你找份工作,那還不是小事一樁。”
小窩抿緊嘴,沉默不語。
許英頂著被打青的雙眼,可憐巴巴望向許誠,“大哥,你說這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