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霆澤走了過來,對喬靳言語氣帶著尊敬,“哥,音音,我來之前聽姨媽說,你們兩個領(lǐng)證了?”
“我媽咪怎么把這事告訴你了。”喬梵音訕訕道,臉色有些不自然。
她還會跟喬靳言離婚,所以這件事少一個人知道最好。
“嗯。”喬靳言臉色沒有什么表情,清淡應(yīng)了一聲。
“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叫你姐夫了?”南霆澤眉眼帶笑的對喬靳言。
喬梵音雙手抱臂,鄙視南霆澤,“喲,現(xiàn)在承認(rèn)我是你姐了?”
對喬靳言的態(tài)度就那么好,對她的態(tài)度就跟上輩子有仇似的。
喬靳言:“不必,該叫什么還沒有叫什么?!?br/>
南霆澤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喬梵音突然想到什么,對喬南霆澤說:“對了小澤,今天晚上有沒有空?我?guī)阋娮R我的一個朋友?!?br/>
南霆澤:“等明天我再見你的幾個美女朋友!”
“不是,是男生?!?br/>
喬梵音話音剛落,就感到一道無比深邃危險的目光盯著她,心里咯噔一下。
而南霆澤下意識看了喬靳言的臉色,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女孩吞了吞口水,諂笑順毛,“老公,那個男生你認(rèn)識的,就是我昨天跟你說過的那個,我跟他絕對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不準(zhǔn)去?!蹦腥酥苯酉铝嗣?,語氣雖然不重,但也沒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帶小澤一起去了,如果我把他一個人晾在那里,多難看?”喬梵音一雙好看璀璨般的眼眸凝視著喬靳言,軟糯糯哀求。
喬靳言薄唇微抿,垂眸盯著喬梵音片刻,最終還是妥協(xié)她一雙璀璨好看的眼睛。
“以后下次不準(zhǔn)再一個人隨便做決定,僅此一次?!?br/>
“好好。”喬梵音連忙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南霆澤輕咳一聲,說:“音音,我今天晚上有事,不能陪你一起去?!?br/>
這件事還真不是他故意捉弄喬梵音不去的,而是他也要見一個朋友。
喬梵音一聽南霆澤不去,拉著臉命令,“不行,必須要去!我都說好了?!?br/>
更何況,南霆澤不去的話,喬靳言估計更不會讓她單獨(dú)去見寒宮闕。
南霆澤嘴角微抽,看了看喬靳言,無奈的答應(yīng),“行?!?br/>
他哥在這里,他也不敢不答應(yīng)。
就算他哥不在這里,喬梵音小丫頭也會一直纏到他答應(yīng)為止。
他只有先答應(yīng),至于去不去……
……
臨到晚上,南霆澤自己找借口到后花園看看,然后躡手躡腳跑到車庫,開著自己那輛跑車開溜了。
喬梵音見差不多到了與寒宮闕約定好的時間,從別墅跑出來喊南霆澤,“小澤,小澤?”
管家道:“小姐,我剛才看著澤少爺開著車走了!”
喬梵音一臉震撼,“什么!?”
喬梵音氣的咬牙。
南霆澤,你等著!
最后,喬梵音一臉悲痛氣憤的回到客廳,拉著一張絕美的小臉。
看了看坐在窗前的圓木桌上看雜志的喬靳言。
男人五官精致的無可挑剔,完美的輪廓俊美如斯,一個舉動一個動作便足以讓人深陷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