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雷小雨終于走出了醫(yī)院。
坐在出租車上,感受著醉人的清風拂面而來。雷小雨的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從今天起,就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從今天起,就能沐浴在陽光之下了。
“哥,謝謝你!”收回流連在車窗外的目光,小雨回過頭感‘激’的看著雷云。。
“傻丫頭,說什么謝不謝的!”雷云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
就在這時,車上的廣播響起:“各位聽眾朋友,歡迎您收聽天南音樂之聲,我是主持人大偉,按照慣例,咱們節(jié)目一開始,應該播放一首最新的流行單曲,不過由于前天播出的那首《同桌的你》太火,應聽眾朋友們的要求,我們今天還是繼續(xù)為您播放這首由歌壇新星譚宇演唱的歌曲……”
出租車師傅聽到這里,忙扭大了收音機的聲音。
隨著熟悉的前奏響起,雷云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想不到齊萱動作這么快,這首歌才給了她幾天,她就將它包裝了出來。
不過趕在高考前發(fā)布,也確實是最好的時機。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昨天你寫的‘日’記……”隨著電臺里的歌聲傳出來,年近中旬的司機,也一臉陶醉的跟著唱了起來。
雷小雨頭枕在雷云的肩膀上,閉著眼靜靜的聽著這首歌。
良久,她意猶未盡的睜開了雙眼。
“哥,這首歌是誰寫的,真好聽!
雷云嘿嘿一笑,一臉驕傲的說道:“這么好聽的歌,當然是你哥哥寫的咯!
雷小雨吐了吐舌頭,“我才不信呢!你寫的歌雖然也不錯,可還達不到這個水平!”
出租車師傅聞言,也大聲附和道:“是啊小兄弟,這歌聽著簡單,可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一聽,就知道這首歌的作者肯定和我們是同齡人,只有經(jīng)歷過風雨的人,才能寫出這種味道。”
“真是我寫的!崩自茻o奈的笑道。
“要真是你寫的,這車費我給你免了,你以后要是想坐車,只管給我打電話,我全免費接送!”
“算了,我可不敢耽誤您做生意!
出租車師傅聞言搖了搖頭,心中暗想:這年輕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咋就這么愛吹牛呢……
天南市的群星酒店是星晨公司名下的產(chǎn)業(yè),雖然這個酒店在天南市算不上最好,不過因為星晨公司的原因,經(jīng)常有明星大腕的慶功宴在此舉行,所以群星酒店在天南市的名氣十分響亮。
此刻在酒店‘門’口,雷長生和李茹小心翼翼的站在大‘門’旁邊,一個頭發(fā)锃亮的中年男人,西裝筆‘挺’的站在他們面前,正一臉不耐煩的訓斥著他們。
“老雷啊,我說你也真是的,下崗了就好好過‘日’子,沒事兒到這來沖什么面子。”這中年男人叫張磊,之前和雷家父母同在化工廠當工人,那時候雷長生是化工廠的一個車間主任,張磊在他手下辦事,這人好吃懶做,偷‘奸’耍滑,因為他的原因,經(jīng)常導致整個車間的工作量無法完成,為此雷長生沒少教育過他。
后來工廠倒閉后,雷家父母在外面打臨工,張磊靠著一個遠房親戚的關(guān)系,在群星酒店當上了大堂經(jīng)理。
今天群星酒店要為公司的一位新星開慶功宴,張磊早早的在大堂等候。就在剛才,他看見一身農(nóng)民打扮的雷長生夫‘婦’走進了酒店,大驚之下的張磊,立馬將這二人帶了出去,拉在墻角邊進行教育。
“小張,我們在這兒訂了位置的……”雷長生老實巴‘交’的說道。
“定了位置?”張磊輕哼一聲,“這里最便宜的一桌也要仈jiǔ百,你兜里有幾個錢?就敢來這兒蹦跶?”
“我不是……這不是我閨‘女’病好了嗎,我接她出來吃頓好的。”
“嘖嘖嘖!睆埨趽u了搖頭,“窮‘毛’病,這錢省著用不好嗎,非要打腫臉充胖子到這兒來消遣,你當你是我啊,每個月有兩千塊的薪水?我告訴你老雷,即便是我這么高的收入,也不敢隨便在這兒吃飯,你和李茹一個月忙死忙活能有一千塊不?這一頓飯吃下去,你這小半年就別指望吃上‘肉’了!”
“張磊,怎么說話呢,我們既然訂了位置,其他事就不用你來cāo心!”李茹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反擊道。
“切,我cāo心你們?我明確的告訴你們,群星酒店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快走快走,待會兒貴賓來了,看見你們這寒酸的模樣,影響我們酒店的生意!”
“小張,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正大光明的訂了包間,憑什么不能進去!”
“哎喲喂,還包間呢!老雷,你這裝‘逼’可真是下血本啊,咱們這兒的包間可不便宜啊,不知道雷大老板訂的是幾號包間?”
“是我家小云訂的,三號包間!不信你去前臺問去。”
“三號包間?”張磊愣了一下,隨后放肆的笑道:“老雷,我不管你砸鍋賣鐵還是捐血賣腎,湊到了幾個小錢到這兒來顯擺?傊g的費用,我會退百分之七十給你,你和李茹趁早走,時候不早了,別怪我讓保安來趕你們!
“你!”雷長生氣的跺了跺腳,一把抓住張磊的領(lǐng)口,“你狗眼看人低。”
“放開!睆埨诶淅涞膾吡怂谎,不耐煩的甩開了雷長生的手,“我狗眼看人低?呵呵,首先,我不是狗,其次,你們這模樣,像人嗎?”
雷長生一張臉氣的通紅,就‘玉’沖上去和張磊理論,李茹搖了搖頭,緊緊的拽住了他。
“長生,咱們不在這家店吃飯了!”
“對,趁早走,別在這兒礙眼。”張磊嘴角向上,勾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雷云扶著雷小雨,慢慢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小伙子,以后別吹牛!”出租車師傅領(lǐng)走時還不忘提醒雷云一句。
雷云淡淡一笑,也不解釋。就在這時,他看見了站在酒店‘門’口不遠處的角落里,一臉憤慨的父母。
“小雨,你先進去等著!崩自茖⑿∮晁瓦M酒店大廳休息,然后沉著臉向‘門’外走去。
“爸,媽,怎么回事。”他來到父母身前,看了看那個油頭粉面的中年人。
“張磊?”雷云皺著眉叫道。
他小時候在化工廠生活過一段時間,對這個中年人有點兒印象,那時候張磊老是欺負化工廠的孩子,不是叫他們?nèi)S長辦公室偷煙,就是讓他們替自己干活。
雷云脾氣倔,從不接受張磊的命令,因此沒少被他教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老雷家的小子,怎么讀了幾年書,還沒學會規(guī)矩?張磊是你叫的嗎,連叔叔也不會喊!
“叔叔?”雷云撇了下嘴角,顯得十分不屑,“爸媽,進去吧,小雨已經(jīng)到了!
“小云,咱們不在這兒吃了!”李茹搖頭說道。
“為什么?我訂了位置,待會兒齊小姐和陳冬也要過來,已經(jīng)說好了,再換地方不太方便!
“飯還沒吃,氣都氣飽了!”雷長生瞪了張磊一眼,氣沖沖的說道。
雷云轉(zhuǎn)過身,看了看張磊,“你和我爸媽說什么了?”
“我告訴他們,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明明是團爛泥,就別想糊上墻了!
“你知道就好,別擋路,老老實實的做你的爛泥去吧。爸媽,咱們就跟這兒吃!崩自评鹱约旱母改福瑥膹埨诿媲袄@過。
“站住,我是這里的大堂經(jīng)理,我不準你們進去!币娎自评硪膊焕淼膹阶噪x去,張磊在身后氣急敗壞的叫道,“保安,保安!攔住那幾個人!”
聞訊而來的保安,堵住了雷云的去路,而在酒店內(nèi)沙發(fā)上休息的小雨,看見被堵在‘門’外的哥哥和父母,忙站起身跑了出去。
“對不起,先生,您不能進去!边@些保安在社會上地位也不算高,一看見雷家父母那樸素的打扮,心中也不忍怒斥,只是略帶抱歉的說道。
“為什么?”雷云說道,“我們在這兒訂了包間,為什么不能進去?”
“對不起,這是張經(jīng)理的命令,我們也不敢違抗……”
“他算個什么東西?”雷云瞥了張磊一眼。
“你又算個什么東西?”張磊冷冷的說道,“包間費退給你們,立馬給我滾。”
“這酒店是你開的嗎?我作為客人,可以投訴你這種惡劣的態(tài)度,我到這兒來是正常消費的,我請你滾遠點,看著你惡心,影響食‘玉’!
張磊捏了捏拳頭,不過看著人高馬大的雷云,他倒是不敢貿(mào)然上前。
“找死是不是!臭小子嘴還硬,保安,給我抓住他!”
“經(jīng)理,這……”
“不想干了是不是!你看他們這身打扮,像是來吃飯的嗎!給我抓起來送到保安室,我要親自審問!”張磊厲聲喝道。
就在這時,從他身后傳來一個冷冷的‘女’聲:“張經(jīng)理好大的威風,那麻煩您回頭看看,我這打扮,像是來吃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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