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淺淺一笑,美不勝收,“多謝父親關(guān)心,我一切都好,有來叔他們照顧著,父親就放心吧?!?br/>
傅華陽噙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深意,“嬈嬈,父親這邊有些生意需要你幫忙去打理一下,可以嗎?”
蘇阮輕咳一聲,似乎身體有些不太好,她淡淡地笑了笑,“當然,我回來就是為了幫助父親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父親盡管吩咐便是。”
傅華陽眸中的滿意之色更甚,轉(zhuǎn)頭向身邊的心腹細細囑咐道,“先帶小姐下去好好休息,嬈嬈,東郊的那套房子是父親為你置辦的,你去看看,還滿意嗎?”
“父親挑選的,自然是很好的?!碧K嬈乖順地微微低垂下頭,美好的側(cè)臉顯出動人的光澤來。
“有你在,我放心多了?!备等A陽端起身前的茶杯,輕品一口,掩下了嘴邊的晦暗不明。
……
“小姐,你真的要聽從他的話去a市嗎?傅華陽沒有安什么好心?!眮硎逡荒橁P(guān)切地看著蘇嬈。
蘇嬈輕輕攏了下身上的披肩,白皙的臉上始終籠著煙雨朦朧般的微笑,“那個人好像在a市吧?”
“小姐……”來叔輕嘆一聲,欲言又止地看著她,“小姐應該多為自己考慮考慮,傅氏這趟渾水不是我們能沾染的。”
蘇嬈渾不在意地笑開了,“來叔,你別擔心了,我心里自由分寸?!?br/>
來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中充滿了憂慮,他知道蘇嬈天資聰穎,這些事從小到大都沒有讓他擔心過。
可他已經(jīng)將小姐作為自己的親生女兒般看待,又如何能不擔心她。
更何況,小姐一直心系的那個人,也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這么多年不見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不記得我了。”蘇嬈面上閃過一絲淡淡的懷念,不過很快就釋然了,“不過,馬上就能去他的地方了,真希望能立馬見到他啊……”
最后一句話縈繞著其他人都聽不明白的情緒。
而唯一能懂她心思的來叔,卻是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
……
傅思依怒氣沖沖地回到房中,傅姨見她心情似乎十分糟糕,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打擾她的思緒。
“可惡,實在是可惡!那個女人怎么還活著?”她一邊氣得抓狂地吼道,滿目猙獰,一邊狠狠地瞪向傅姨。
“當初不是你說已經(jīng)看到人摔下懸崖了嗎?她怎么還會回來?”
傅姨瞬間怔楞住,沒有反應過來傅思依口中所說的是何人。
“小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哼,蘇嬈那個女人回來了!而且父親找來替代我的人就是她!”傅思依氣得不行,將一旁的盒子摔到傅姨面前。
水晶盒子瞬間破碎成一片一片的,嚇壞了還懵懂不知的傅姨。
不過更讓她受到驚嚇的是,從傅思依口中聽到了蘇嬈的名字。
她驚恐地張了張嘴,“不可能啊,小姐,我當時是
看到她連人帶車跌落下了懸崖,不可能還活著啊……”
“那我見到的是鬼嗎?”傅思依越聽越覺得她是在狡辯,她眼中的狠毒直直射向傅姨,“你是不是早就和她暗中串通好了的?”
“小姐,冤枉啊,老奴沒有背叛你!”傅姨惶惶不安地連連搖頭,看著傅思依一臉瘋狂地朝著自己走來,眼中閃爍著害怕的光。
她不停地回想著幾年前的那一日,傅華陽決定送蘇嬈去國外讀書,那時候比蘇嬈小一歲的傅思依已經(jīng)十分討厭嫉妒蘇嬈了。
當時的她就是讓傅姨收買了當時的管家,在蘇嬈的車上動了手腳。
傅姨是親眼所見,在去往機場的路上,蘇嬈的那輛車是如何車毀人亡的。
為了不引起傅華陽的懷疑,她一直都沒有過多的詢問這件事,傅華陽也從未提起過,以至于傅思依覺得自己的計謀是成功了的。
萬萬沒想到,今天居然看到了完好無損歸來的蘇嬈,而且傅華陽的意思還要讓蘇嬈來代替自己嫁進段家,這如何讓她不生氣?
“那我問你,蘇嬈為何到現(xiàn)在還好好的,一點事兒都沒有,而且,在這之前為什么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傅思依惡狠狠地瞪著她,冷冷地問道。
“這……”傅姨瞬間傻了眼,她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傅思依的問題,因為她的的確確是親眼所見蘇嬈的車跌落下了懸崖。
“小姐,老奴真的不知道啊,我馬上就去調(diào)查清楚……小姐,你不能懷疑我的忠心啊……”傅姨痛哭流涕地匍匐在地上,她現(xiàn)在也猶自慌亂不已,要是被蘇嬈知道當初那件事是自己所為,傅思依又因為這件事惱了自己,那她的處境就會十分難堪了。
到時候小命不保都是有可能的。
傅思依冷哼一聲,環(huán)抱著胸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這傅姨現(xiàn)在是越老越不中用了,要不是傅老爺執(zhí)意要留著她,她老早就想讓她滾回鄉(xiāng)下老家,省得在面前天天晃來晃去的礙眼。
傅思依眼神微閃,蘇嬈這件事也著實蹊蹺,畢竟她當初也不是只讓傅姨一人去處理了這件事,后面還有很多人都看著呢。
蘇嬈那個臭女人當時是真真切切地從山頂上跌落了下去,為何還會像現(xiàn)在這般若無其事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難不成,這個女人是別人假冒的?”傅思依冷著一張俏臉,靜靜地坐回椅子上,神色陰晴不定地沉浸在思緒里。
……
“小姐,你該吃藥了?!眮硎逵H自將藥端上來,放到正在認真處理公事的蘇嬈面前。
蘇嬈淡淡地“嗯”了一聲,卻仍舊埋首與那些資料之間。
“小姐,趁熱把藥喝了吧,涼了喝著傷胃?!眮硎遛D(zhuǎn)身習慣性地拿過一小盒零嘴,笑得很是溫和,“這是從a市拿來的蜜餞,小姐平時最愛吃這一種,喝完藥含一顆在嘴里就不苦了?!?br/>
“來叔,你怎么還是把我當作小孩呀?”蘇嬈輕輕一笑,終于舍得抬起頭來,視線落到那疊色澤誘人的蜜餞上,目光漸漸隴上了一層柔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