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怡好不容易入睡,一連做了幾個噩夢,醒來出一身的冷汗,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只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目眩,惡心欲嘔,她蹲在地上一陣干嘔,因腹中無食,一連嘔了幾次都沒有嘔出什么東西來,那兩個嬤嬤聽到她發(fā)出的聲音,從隔壁的房子里走了進來,那個體形稍瘦的嬤嬤問道:“姑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馨怡自顧自地干嘔不止,面色發(fā)白。
那個嬤嬤關切地:“如果姑娘實在難受,我就去附近請郎中給你瞧治,切不可延誤病情,傷了性命?!敝娃D身欲走。
那個一直冷眼旁觀面相兇狠的嬤嬤此時發(fā)話:“這里人煙稀少,鳥不下蛋的地方,哪里能請到郎中?!笔輯邒?“不管怎樣,我們總不能對她的病情視若無睹吧,無論找得到找不到我都要去找一找,也算是積點陰德?!避扳胍柚?但連話都沒有氣力,只得搖頭表示不愿瞧郎中,但瘦嬤嬤已經(jīng)轉身出門了,馨怡嘔了一會沒有嘔出什么東西,又返回床上閉著眼睛養(yǎng)神,不一會兒又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向晚時分才轉醒,其間郎中來了蘣他診了脈她也一無所知,因為實在是太虛弱了,連郎中的話她也沒能聽見,但是卻因這郎中一來,馨怡的運命又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又一次跌入了更大的痛苦深淵。
這個郎中是那個瘦嬤嬤從十里以外請來的一個鄉(xiāng)野郎中,雖然醫(yī)道不精,但從醫(yī)多年,經(jīng)驗還是忒豐富的,他蘣馨怡診脈后確認她懷有身孕,于是盲目地向兩位嬤嬤道喜,殊不知只因他這一道喜,又平地起了風波,那個體形稍瘦的倒也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更加同情她的遭遇,而那個體形臃腫,面相兇狠的嬤嬤卻心懷叵測,把馨怡懷孕的消息報告給管家母夜叉潘二,潘二得知這一消息,心里忐忑不安,暗自盤算著,這個賤婢想必是懷了萬春的種,如果萬春得知她懷了自己的親骨肉,更加對她戀戀不舍,到那時候他自然不會輕易拋棄她,如果萬春與馨怡和好,自己勢必難逃罪責,與其這樣留下禍根,不如直接把馨怡腹中的禍胎打掉,斷了萬春對馨怡的最后一絲念想,只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料想萬春就是知道馨怡墮胎也不會想到是自己干的,他要怪也只會怪馨怡自己不小心沒有把他的種保護好,想到這里,潘二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暗中做手腳把馨怡的腹中的胎兒打掉,她為人做事向來心狠手辣,要么不做,要么做絕,主意舀定,她就交給那個胖嬤嬤一包墮胎藥,命她暗中把藥液摻入馨怡的食物中,悄無聲息地墮了她的胎兒,讓她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言。
于是在一天中午,胖嬤嬤按計行事,馨怡不知她的陰謀詭計,吃了她送來的食物。當天晚上,馨怡感到腹內絞痛,下身流出許多血來,一個血團團從她的下身隨著血液一起滾落下來,馨怡痛得昏死過去,瘦嬤嬤一看大事不妙,知道馨怡流產(chǎn)了,趕忙在附近請來了一個鄉(xiāng)下穩(wěn)婆,幫助馨怡止住了流血,馨怡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但她腹中的胎兒卻是永遠失去了。
馨怡得知這一可怕的消息后,痛哭不已,傷心欲絕,可憐她連日來遭受非人的折磨都想保住這個孩子,沒曾想還是在別人的算計下失去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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