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進來五六個壯漢,領頭的正是孫凱。
手上拿著一把銀光閃亮的*,這把刀就是跟隨孫凱從出道到成為大哥一直都與他橫掃千軍。
熙門靖看到孫凱進來也不覺得有什么害怕,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就有點慌亂,紛紛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哎哥們,這回你說咱們這邊勝算有多少???孫凱都來了,還帶著他那把刀。”
“你問我,我問誰???看這陣勢對方好像要比我們囂張一點,他們加起來一共就十來個人,我們足足比他多了一倍?!?br/>
“嗯,”其中一個馬仔點點頭表示贊同:“那我還是覺得不妥啊,他們人高馬大一個個壯得跟牛似的,這!····”
熙門靖手一擺,示意身后的那些人暫時別動手,既然孫凱都來了,先聽聽他是怎么說,再當著他的面動手收拾潘森也不遲。
“阿凱你來得正好,今天你就來做個證人,我今晚就要把潘森放倒在這里。”
孫凱攥緊手中的那把刀上去就抬起手順勢就豎著劈下去:“做你媽的證人?!?br/>
“阿凱。”潘森大吼一聲,孫凱那把刀在熙門靖的頭上剎住車,但是過于鋒利,被劈傷沒過幾秒額頭上就有一道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滑落。
潘森要是再晚一秒叫停的話,也許熙門靖現在已經是刀下魂。
而坐在熙門靖身旁的那些小鬼們口水那是一口一口的咽下去,心里不斷的在念南無喔彌陀佛,耶穌保佑不要劈我。
熙門靖被突如其來的刀,劈過來落在自己的頭頂,頓時就目瞪口呆微微抬起雙眸看著猶如寒冰般的刀刃似乎在警告他
“你再動一下,你的頭就像西瓜那樣被劈成倆半?!?br/>
孫凱氣憤的雙眼看著潘森,說道:“潘少,你阻止我干嘛?讓我把這些小混蛋全部當西瓜劈了,我看他們是吃了豹子膽了?!?br/>
話一落地,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一向喜歡砍人的孫凱,看到這種場面煞是興奮,簡直想操起刀上去就橫劈豎砍。
潘森看了熙門靖一眼,感覺到對方似乎有點哆嗦,然后轉頭勸孫凱說道:“上次我們不是說好了嘛!要以德服人?!?br/>
潘森這句話自然是說給熙門靖聽的。
潘森站起身然后伸出手去拿下孫凱的那把刀說道:“阿凱別沖動,他們還不敢對我怎樣?!闭f著,看了一眼剛才說話語氣最大聲的熙門靖馬仔。
聽著潘森的語氣與神色,熙門靖的幾個馬仔低著頭叫也跟著顫抖著。
心道:潘森大哥,我只是來湊人數的而已,你可別看中我呀!我長相難看,你還是往靖哥身上看吧!他比較帥。
“潘少,我說過的嘛!誰欺負你都等于欺負我?!睂O凱越說越覺得火氣大,一眼就看到飚兼然后上去就將其拉出來。
“這撲街每次都有你的份,”說著,便抬手“啪啪”倆個耳光過去。
飚兼被扇得腦袋有點迷糊,低聲說道:“我都沒有說話也被打,真他媽太怨了?!?br/>
熙門靖此時只能坐著不出聲,因為他在等一個機會,眼下只能用藐視的眸光時不時的投向孫凱身上。
心想著:一下人到齊了,你就沒有那么囂張了,這一刀我會連本帶利還給你。
而孫凱注意到熙門靖的眼光帶著輕藐的意味時不時的往自己身上看時,心中的小宇宙說然燃燒,用刀面狠狠的拍打著熙門靖的臉上。
冷道:“小子你看什么?在看你以后就要去做盲人按摩。”
聽著這句警告的話,熙門靖迅速的低下頭不敢直視孫凱,而潘森也沒說話,抱著膀子靠在沙發(fā)上顯得一副淡定的模樣。
“阿凱,讓我與他說說倆句。”潘森向孫凱拋了個眼神說道,然后便扭頭看著熙門靖那邊去問道:“你現在覺得這個結果有意思嗎?”
這句話把熙門靖問得啞口無言,仔細想了想,似乎一切都不關自己的事情,現在還連累到自己被砍到一刀。
潘森注意到熙門靖正在沉思當中又繼續(xù)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要一個交代,或者一句解釋的話,你不防問問你的手下飚兼,他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做了什么事情?!?br/>
熙門靖聽著潘森沉重的語氣,然后看向坐在地上被刮了幾巴掌的飚兼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靖哥,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話,我跟你那么多年你還不知道我為人嘛!這分明就是潘森冤枉我,我有幾個兄弟幫我作證。”
這時候,飚兼身后的幾個小鬼頭也紛紛上前說道:“是啊靖哥,一切都是他潘森搞的鬼,我們被學校開除也是他在背后搞鬼,讓我們被黑鍋。”
這幾個小鬼為了能夠與飚兼完美式配合,一句句的冤枉落在潘森身上,甚至已經忽略眼前他們才是甕中捉鱉的鱉。
張大飛聽著這些話,感覺連呼吸都不是那么順暢,此時發(fā)癢的拳頭猶如有數只螞蟻在爬,想一拳揮出去才甘心。
緊接著,二話不說便快步上前一把就提起剛才說話的小嘍啰狠道:“你說話都不過濾大腦的嗎?”說完,一只拳頭往肋骨處狠狠擊去。
幾拳后,小嘍啰被放在沙發(fā)上,像只瘟雞般,只能捂著肚子緊閉著雙眼強忍著疼痛裝死。
“張大飛你不要那么囂張?!膘嬲鹋碾p眸注視著說著:“我早就懷疑是你上次偷靖哥錢包的事情?!?br/>
熙門靖上個星期在學校宿舍午休時,錢包被偷,里面有一千多塊錢,而最后校方也沒能查出來是誰偷走的。
熙門靖聽著這句話,頓時就火大:“原來是你偷我錢?····”說著便微微抬起頭帶著厭惡的眸光看向張大飛。
而張大飛對于飚兼的話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依然保值這一副原來的樣子,也不著急。
潘森哪能沒看出來這根本就是冤枉,悠閑的點燃一根煙說道:“懷疑而已,那意思是說你也有嫌疑,是不是你偷的錢?說?”
潘神猛然站起來拿著煙指向飚兼的額頭上,一雙眼睛猶如老虎的雙眸在恐嚇他一般狠狠的注視著他。
“我!····”
就在飚兼想說什么的時候,門外有一幫喧嘩聲傳來。
而熙門靖看到走進來的第一個人似乎看到了一線生機,心想著:這次我要你們全部都斷手斷腳。
熙門靖一只手捂住腦頂的血,跑過去說道:“易哥你能來就好了,快拿刀出來,我砍死他們。”
易中行看著熙門靖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不由有些驚嘆搖了搖頭說道:“今天我什么都沒有帶來,我來這里只是負責帶你回去而已?!?br/>
“····?”
熙門靖本來以為看到易中行的那一刻就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沒想到卻是一個打擊,甚至是絕望的打擊。
“回去?難道我被打成這樣你沒看見嗎?”
熙門靖一開始踏進盛世酒吧之前就已經聯系過易中行來支援,讓他帶著家伙來盛世酒吧,等候他的吩咐。
雖然易中行在熙峰手下跟隨多年底下也有不少的小弟,隨便招呼一聲上百個兄弟還是不在話下的,但他就是對熙門靖那種少爺的口氣極為不滿。
易中行進來后,過一會兒身后又進來一個人,那就是肥榮,倆人站在一起走向潘森去對他說道:“潘少有沒有受傷?”
倆人直接把熙門靖當成透明晾在一邊看著。
熙門靖不服氣一個轉身就往走向易中行的方向去問道:“易哥難道你們認識?他可是陷害我的人吶。”說著便抬手指向潘森。
易中行從口袋拿出一包紙巾遞給熙門靖說道:“先把頭上的血擦干凈再說,”頓了頓便把事情告訴熙門靖。
搭上熙門靖的肩膀上來到一處卡坐上低聲說道:“你跟司秘書的事情,已經被我知道了,剛才的事也是你爸爸的意思?!?br/>
易中行嘆了口氣又道:“少爺,我剛才很想幫助你的,刀我都磨好了,但是董事長已經發(fā)話了,我在不遵命也跟著遭殃啊?!?br/>
聽著易中行的話,熙門靖這才想起來,那請假的那幾天司秘書來家里送文件,然后給了對方倒了一杯水,里面下了幾滴猛藥。
然后就是無盡的運動反復循環(huán),之后司秘書醒來發(fā)現自己睡在沙發(fā)上衣冠不整,這也是她喝醉的時候與易中行說出來的。
想了想易中行又道:“哦對了,這個人是董事長的好哥們,也是蜂窩集團的第二大股東,要是你真的與他干上的話,董事長那邊肯定會狠狠k你一頓?!?br/>
熙門靖聽著易中行的話,心中不由一抽,那這算什么意思啊?妖孽橫行嗎?還是孫悟空75變???一個高中生無緣無故就成了董事長?
“那我被砍一刀算是活該了嗎?”熙門靖很不服輸吼道
而這時候潘森走上前倆步說道:“我都說讓你好好與你的手下了解情況,不然不也不會弄成今天這個樣子。”
注意到潘森的話,熙門靖轉身就走向卡座去,黑這一張臉俯視著飚兼問道:“我今天給你個機會把事情說清楚,到底誰對?誰錯?”
飚兼被問得整個人處于驚慌中猶豫了幾秒后說道:“我····”